得像要宣**么**大事，“我們要個孩子吧。”
我筷子停在半空。
“你看，結(jié)婚五年了，房車都有了，也該要個孩子了。”他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明天該買廁紙了”。
“要孩子？”我放下碗，認真請教，“你一年三百天在外面飛，要了孩子，是我一個人生，一個人帶，一個人教，然后孩子問你‘爸爸是誰’，我說‘爸爸是手機里那個會發(fā)紅包的陌生人’？”
“你這話說的……”他皺眉，“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我不出去掙錢，房貸車貸誰還？你那一月六千夠干嘛？”
“是，我不夠。”我點頭，“所以你就有空指導實習生內(nèi)衣穿搭？”
他臉色變了。
“你翻我手機？”
“沒翻，它自己蹦出來的。”我真誠地說，“解鎖時自動彈出來，我也很尷尬。那什么，‘黑色蕾絲，你喜歡的款式’，周嶼，沒想到你還好這口。”
“許安寧！”他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劃出殺豬般的慘叫，“你胡說什么！那是客戶！甲方！”
“甲方需要向你匯報內(nèi)衣采購情況？”我也站起來，“周嶼，五年了，我在家守活寡，你在外面開內(nèi)衣品鑒會，到底誰比較離譜？”
“我那是——那是她找我咨詢職場穿搭！人家剛畢業(yè)，不懂！”
“哦，職場穿搭。”我恍然大悟，“懂了，你們公司對著裝要求挺細，連內(nèi)衣都得符合企業(yè)文化。下次年會是不是得辦個內(nèi)衣秀？你當評委？”
“你——”他指著我，手指抖得像在搖花手，“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疑神疑鬼，胡攪蠻纏！”
“對，我疑神疑鬼，我胡攪蠻纏。”我點點頭，掏出手機，點開錄音，“來，再說一遍，我錄下來當****，每天提醒自己——我是個疑神疑鬼、胡攪蠻纏的女人。”
空氣凝固了。
電視里恰到好處傳來歌聲：“難忘今宵~難忘今宵~”
周嶼盯著我，盯著我手里的手機，盯著我淡定的臉，然后——他笑了。
不是氣笑，是真笑，笑得彎下腰，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行，許安寧，你行。”他扯下圍裙摔在地上——粉色小豬在地上滾了兩圈，臉著地，很狼狽，“離婚！誰不離誰是狗！”
“你說的。”我收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