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鐮刀架在脖子上------------------------------------------。“睡落枕了”的疼，是“有人拿刀抵著你脖子”的疼。，對上一張狂熱的橘毛臉。，紫色的詭異紋路爬滿臉頰，一雙眼睛亮得嚇人——像是**頭子看見了下線，又像是餓了三天的狗看見了**子。“喂，新來的，”他舔了舔嘴唇，手里的鐮刀又往前遞了遞，冰涼的刀刃貼著我脖子的皮膚，“加入邪神教吧，我可以考慮不砍斷你的脖子。”。。，那病態的**笑容，那中二到爆炸的臺詞——？：白色孢子，地下空間，千年沉睡，輝夜創造的第一批白絕……？、被斑當充電寶、最后慘死的白絕？，還不如穿越成一只蛤蟆。“考慮得怎么樣？”飛段不耐煩地晃了晃鐮刀，刀刃在我脖子上蹭出一道血痕，“我的耐心很有限的，一般三秒之內不入教，我就幫你物理超度。”。
我上輩子被外賣小哥撞飛，這輩子被***砍頭？
不行，得拖時間。
“等等等等！”我抬手攔住他的刀，動作之快差點把自己脖子抹了，“入教是吧？可以談。但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飛段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有人被刀架脖子還能討價還價。
“問。”他收回鐮刀，扛在肩上，一副“看你還能玩出什么花”的表情。
“你信邪神，圖什么？”
“圖什么？”飛段像看**一樣看我，“當然是永生啊！邪神大人賜予我不死之身，我可以隨便作死，多爽！”
“那邪神有沒有告訴你，為什么你作不死？”
“廢話，因為我是被選中的——”
“因為你心臟旁邊多長了一根血管。”
飛段的話卡在嗓子眼里。
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順便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人類心臟供血靠冠狀動脈，大部分人只有兩根。但極少數天生畸形的人會有三根，這種結構能讓心臟在失血過多時維持更久的供血。你的‘不死’，大概率是醫學奇跡，不是神跡。”
飛段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趁熱打鐵：“你每次‘死司憑血’儀式后要畫陣，要對手受傷，要把傷害反饋給自己——你有沒有想過，這本質上是一種血液循環的定向引導？”
“你……你胡說什么？”飛段的聲音有點虛了。
我下意識想掏筆記本——上輩子做心理咨詢時的職業習慣，見客戶必帶本。
然后我發現，我的左手掌心，真的凝結出了一個白色的小本本。
白絕的身體可以隨意變形，我剛才太緊張沒發現——也就是說，我可以用孢子凝結成任何東西？
右手食指動了動，果然也變成了筆的形狀。
**。
我刷刷刷在本子上畫了一張人體血液循環示意圖，撕下來遞給飛段。
“你看，這是動脈，這是靜脈。你的能力說白了就是用自己的血做媒介，把對手的血液狀態和自己同步。這需要極其精密的血壓控制和血管收縮能力，不是什么邪神賜福，是你自己身體的特殊結構配合心理暗示的結果。”
飛段盯著那張圖，表情逐漸扭曲。
“不可能……我每次儀式都要念咒的……”
“念咒是為了增加心理暗示，讓你相信自己能成功。這叫自我催眠，心理學上有專門術語。”
“那……那我怎么解釋我死不了？！”
“你死過嗎？真正死過嗎？”
飛段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替他回答：“你只是受過重傷，但每次都挺過來了。這讓你產生了‘我不死’的錯覺。實際上，如果你被砍掉腦袋、燒成灰燼，你照樣會死。你的‘不死之身’，是有上限的。”
飛段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他把鐮刀往地上一摔，蹲下來抱著頭，聲音都有點發抖：“你是說……我這輩子信的東西，都是假的？”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突然有點于心不忍。
上輩子做心理咨詢時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信了一輩子的事，突然被人戳破，那種崩塌感能把人壓垮。
但系統不給我煽情的時間。
腦海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帶著濃濃的吐槽味：
叮！檢測到目標情緒崩潰，救贖進度達到30%
恭喜宿主激活功德成圣系統
當前可解鎖成就：《從***到科學粉》——讓飛段徹底不信邪神，開始用科學解釋一切
成就獎勵：防彈袈裟 + 功德點200
溫馨提示：趁熱打鐵，趁虛而入，現在是他最脆弱的時候
我：“……”
這系統是抖音評論區成精了吧？
不過它說得對，現在確實是趁熱打鐵的好時機。
我在飛段旁邊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知道你現在很難接受。但你想啊，如果你的不死真的是神跡，那為什么邪神不給你更**的能力？為什么你的儀式還要畫陣，還要念咒，還要靠自殘才能生效？”
飛段抬起頭，眼眶都紅了：“那我這些年算什么？”
“算你天賦異稟。”我認真地看著他，掏出小本本翻到新的一頁，“你天生心臟結構特殊，又恰好覺醒了某種血繼限界——這比神賜更**好嗎？這是你自己的本事，不是誰的賞賜。”
飛段愣了。
“你想，如果是邪神賜給你的，那他想收回隨時可以收回。但現在你知道了，這是你自己的，誰也拿不走。以后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用再給什么邪神納貢，不用再傳教拉人頭，多自由？”
飛段的眼眶還紅著，但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而且，”我趁熱打鐵，在本子上刷刷寫下幾行字，“你的能力還有很大的開發空間。比如你有沒有試過控制血液流向的速度？有沒有試過同時連接多個目標？有沒有想過把自己的血做成**？”
“血……**？”
“對，你看啊，”我把本子遞給他，上面畫著簡陋的示意圖，“如果把你自己的血霧化，再配合火遁——”
“等等等等！”飛段跳起來，一把抓住我的手，“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阿絕。”
“阿絕大哥！”飛段握著我的手，熱淚盈眶，“你以后就是我的親大哥！邪神什么的，讓他見鬼去吧！”
叮！恭喜解鎖成就：《從***到科學粉》
獎勵：防彈袈裟 + 功德點200
防彈袈裟已發放，可隨時召喚——一件印著“功德無量”字樣的袍子，物理防御+心理安撫，被攻擊時會自動播放佛經
我正想看看這袈裟長什么樣，背后傳來一聲冷笑。
“飛段，你又在搞什么？”
我轉過頭，看見一個綠眼睛、鯊魚臉的高大男人站在不遠處，肩膀上扛著一把纏滿繃帶的大刀。
鬼鮫。
曉組織的鬼鮫。
那個被帶土PUA了一輩子的工具人。
“鬼鮫！”飛段蹦起來，興奮地揮舞著那張血液循環圖，“我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我不信邪神了，我要跟阿絕大哥學科學！你看，這是我心臟的結構圖！”
鬼鮫的嘴角抽了抽，看向我的眼神充滿警惕：“你對他做了什么？”
“沒什么，”我攤攤手，小本本還攥在手里，“就是幫他解構了一下信仰體系。”
鬼鮫沉默了兩秒，然后緩緩開口：“你知道他剛才還在拿刀架你脖子嗎？”
“知道啊。”
“那你還敢給他**？”
“這叫科學啟蒙，不叫**。”我糾正他，順便打量了一下鬼鮫，“而且你看，他現在多開心。”
飛段在旁邊瘋狂點頭，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鬼鮫沉默地看著這一幕，表情復雜得像吃了死老鼠。
我看著他，突然想起他的結局——被凱擊敗后，為了保住情報自盡而亡。
一輩子把自己當武器，最后也像武器一樣被折斷。
“你放心，”我對他眨眨眼，小本本上默默記下一行：鬼鮫，潛在客戶，問題：工具化人格，創傷后自我認知障礙，“我對你也很有興趣。改天有空，我們可以聊聊什么叫‘自我認知失調’，什么叫‘工具化人格的創傷后重建’。”
鬼鮫的臉色變了。
雖然他沒聽懂我在說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覺到危險。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壓低聲音問。
我笑了笑，正準備回答，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橘紅色頭發、臉上插滿黑棒的男人走了過來，身后跟著一個藍發折紙的女人。
佩恩和小南。
曉組織的核心人物，齊了。
佩恩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那雙輪回眼里倒映著我的身影。小南站在他身后，眼神里帶著審視。
“你就是那個新來的？”佩恩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白絕的本體？”
“是我。”我站起身，把小本本收回掌心。
“飛段剛才說，你要教他科學？”
“對。”
“你覺得，科學能解釋這個世界的痛苦嗎？”
來了。
火影第一PTSD患者開始靈魂拷問了。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被彌彥的死折磨成偏執狂的男人，看著這個想用核平換和平的理想**者——
突然有點想笑。
“痛苦？”我說，“你知道痛苦的本質是什么嗎？”
佩恩沒說話。
“痛苦是大腦對刺激的反應，是可以被調節、**預、被治愈的。”我掏出小本本，翻到空白頁，“你選擇用核平換和平，是因為你覺得痛苦無法消除。但事實上，痛苦只是情緒的一種，而情緒是可以被管理的。”
我向前走了一步，直視他的輪回眼。
“你有時間在這里跟我討論痛苦的本質，不如找個時間，我幫你做個心理評估。我懷疑你有嚴重的創傷后應激障礙，可能還伴隨解離性身份障礙。”
說著，我在本子上刷刷寫下幾個字，撕下來遞給他。
那是一份簡易的PTSD篩查量表。
佩恩低頭看著那張紙，上面的問題簡單直接：
“是否經常回憶創傷事件？是否因此失眠？是否想過用極端方式解決問題？”
他沉默了。
小南上前一步，想看那張紙上寫了什么。佩恩抬手攔住她，眼睛依然盯著我。
那雙輪回眼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奇怪的情緒。
不是憤怒，不是殺意。
是困惑。
像是一個學了一輩子數學的人，突然被人問“你知道1+1為什么等于2嗎”。
旁邊的鬼鮫終于忍不住了，低聲問小南：“他在說什么？”
小南搖頭，表情也是茫然的。
只有飛段在旁邊一臉崇拜：“阿絕大哥說的每句話都好有道理，雖然我聽不懂！”
我笑了笑，把小本本收回掌心，后退一步靠在墻上。
“行了，今天先到這兒。飛段，明天記得來找我，我給你列個戒斷**的計劃表，順便幫你測一下你心臟到底長什么樣。鬼鮫，你想通了隨時來找我聊。佩恩——”
我頓了頓，看著這個未來的滅世*OSS。
“如果你想通了，想知道除了核平之外還有什么辦法能讓世界和平，也隨時可以來找我。咨詢費就不收了，反正我也花不出去。”
說完，我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腦海里，系統瘋狂刷屏：
叮！震撼佩恩，救贖種子已種下，潛在成就《彌彥的希望不是核平》解鎖進度5%
叮！引發鬼鮫好奇，潛在成就《工具人的勞動仲裁》解鎖進度10%
叮！飛段救贖進度達到75%，建議盡快完成戒斷計劃
當日功德點累計：250
隱藏提示：那個小本本，記得留著——它會是你的記憶點
我差點笑出聲。
這個系統，真的有點東西。
遠處，飛段還在興奮地跟鬼鮫吹噓“血液循環理論”，鬼鮫一臉嫌棄地往前走，小南若有所思地看著我，佩恩還站在原地，盯著手里那張量表。
陽光從洞口的縫隙里照進來，灑在這個即將被我攪得天翻地覆的世界。
我閉著眼，嘴角微微上揚。
小本本在掌心輕輕顫動，上面新記了一行字：
“第一天：成功保住脖子。順便種下幾顆種子。忍界的心理健康，從今天開始。”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那些意難平，我慢慢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