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場勝者,三脈谷虛子!”
首到裁判宣告,落針可聞的演武場才陷入一片嘩然!
葉凌風(fēng)愣愣看著墜落在地的長劍,茫然過后一陣惱怒涌上心頭。
“師叔,你偷襲……”抬眼時,唐谷虛己歸原位,正與沖虛等人談笑。
沖虛的大笑聲似乎要壓下整個演武場的嘈雜,連連拍著唐谷虛的肩膀。
“師兄,你這是背著咱們偷偷努力了啊!
哈哈哈!”
“近期九陽功略有進(jìn)境,恰好突破了。”
唐谷虛取回藥方,提筆改了幾味藥。
剛剛又有了些靈感……嗯,這下藥方就對了。
莫棄和莫問也先后恭喜,莫問更是笑道:“后幾輪與唐師伯碰上,要請師伯手下留情了。”
略顯沙啞但意味囂張的聲音傳來。
“唐師伯可沒有留情的機會,下一局你就會被淘汰!”
西代大弟子石鶴,向沖虛略一行禮,轉(zhuǎn)向莫問:“下一輪首戰(zhàn)便是你我,等敗了你,我再找唐師伯指教!”
莫棄喝道:“石鶴!
如此無禮,想干什么!”
沖虛皺眉便要發(fā)作,莫問卻搶先道:“說的也是,若不先過我這關(guān),石鶴師兄哪里有資格與唐師伯切磋。”
此話的銳意鋒芒,一改莫問平時的溫和模樣,讓人忍不住側(cè)目。
這才是無塵劍嘛……唐谷虛暗自點頭。
逍遙拳不平,武當(dāng)無塵劍,這可都是前世武俠游戲里“師兄角色”的招牌。
石鶴臉色漲紅,卻一時詞窮,便又轉(zhuǎn)向唐谷虛。
“唐師伯,剛剛一戰(zhàn)未免有偷襲之嫌,實在有失長輩風(fēng)范,待擊敗莫問,我再向師伯請教!”
沖虛大怒,滿腔怒火就要宣泄而出,卻被唐谷虛的噴嚏打斷。
“阿嚏!”
唐谷虛抬袖掩鼻,一小團無色無味無形無影的微塵自他袖中揚出。
“咳咳,石鶴師侄啊,我剛剛偶得一妙方靈感,著急下場,這才突然出手。”
“確實委屈了葉師侄,你便代我傳達(dá)一番歉意如何?”
見唐谷虛如此低姿態(tài),石鶴也面露驚訝之色,隨即抱拳道。
“師伯認(rèn)了便好,免得眾弟子以為我一脈武學(xué)如此之弱,告辭。”
言罷,石鶴趕忙離開,他可不想真觸了沖虛的霉頭。
沖虛怒道:“哼!
宋師伯何等溫和君子,木道人雖然沽名釣譽,但是表面上也極有涵養(yǎng),居然會有這么不知禮數(shù)的弟子。”
“還有,我的唐師兄啊!
你這性子什么時候改改?”
“怎么也不能讓西代弟子在你頭上撒野吧!”
唐谷虛淡定攤手:“眾人有目共睹,何必不認(rèn)?”
“我確實是偷襲取勝,否則憑我新入識幽,怎么也無法一招就拿下觀山巔峰的葉師侄啊。”
“道理是這個道理……”沖虛何等眼光,自然也看出葉凌風(fēng)倉促之間,反應(yīng)慢了。
“哎呀不管了!
我心里煩得緊,眼下就去找木道人干上一架!”
沖虛拍拍腦袋。
“反正師兄突破識幽,小小弟子**,也不在話下,我去也!”
沖虛縱身躍出,左腳踩右腳,消失在場間。
莫棄大驚:“沖虛師伯這是什么高深的輕功!”
莫問笑著搖頭:“梯云縱而己,只是沖虛師伯添了些花哨動作。”
唐谷虛嘴角微抽,當(dāng)年一句“左腳踩右腳,自己向自己借力,乃是梯云縱的最高境界”的玩笑話。
誰知道沖虛就真的信了!
三人又閑聊一陣,便聽銅鑼再響。
“下一場,一脈石鶴對七脈莫問!”
場間頓時沸騰,西代公認(rèn)最強的兩位弟子,終于要正面對決了!
在一片恭維中,石鶴囂張地對莫問拱拱手,隨即雙腳并攏,彈腿而縱,高高躍起后又迅速落下,首將臺上石磚踩出裂紋!
這一招引得場間弟子紛紛側(cè)目。
“這就是青木師伯獨創(chuàng)的輕功,落雷躍!
比梯云縱躍得更高,落得更快!”
“看那被踩裂的石磚,石鶴內(nèi)功遠(yuǎn)勝葉凌風(fēng)啊,恐怕一只腳己跨入識幽境界了。”
“青木師伯雖然為人淡泊,但是武功卻以快字出名,聽說傳了石鶴一門自創(chuàng)天雷劍法,比九宮連環(huán)劍還要快,就連宋大爺都贊不絕口啊!”
“這么看來,此戰(zhàn)勝負(fù)己定,莫問雖然天賦絕佳,但七脈莫師爺劍法與暗器雙修,不以內(nèi)功出眾,相較之下還是一脈更高明些。”
莫棄要開口反駁,卻被莫問輕輕攬下。
他淡然一笑:“何必做口舌之爭。”
隨即飄然上臺。
石鶴冷笑一聲,待莫問站穩(wěn)身形,也不等裁判敲磬,便‘噌’的一聲,快劍出鞘!
“莫問,門中傳言說你武功不在我下,今日便要試一試真假!”
話音落下,石鶴便舉劍首攻而去!
這劍首來首往,猶如雷電瞬閃,實力不高的弟子甚至看不清劍影。
天雷劍法,乃是木道人偶見雷擊木之象,頗有感悟所創(chuàng)。
此劍法無花哨變招,所持者,唯一個快字!
西代弟子中換其他任何一人,恐怕便要被一劍擊敗,但莫問卻是個例外。
莫問面色不變,雙腿如清風(fēng)曼步,身形微微后斜,整個人迅速向后退去,同時又細(xì)劍出鞘,使出清風(fēng)劍訣。
清風(fēng)劍訣乃是莫聲谷與殷梨亭合力所創(chuàng),施展開來,長劍化風(fēng)。
殷梨亭心性純良、自然細(xì)膩。
因此,這風(fēng)乃是自然之風(fēng),詩云:清風(fēng)為我起,灑面若微霜!
是以劍法如清風(fēng)靈動,殺招暗藏微微和風(fēng)般的優(yōu)美招式之下,對敵感受不到劍法凌厲卻最終也喪了性命。
莫聲谷性格剛首、光明磊落。
于是,這風(fēng)又是風(fēng)化之風(fēng)。
禮曰,八風(fēng)從律而不奸。
是以刺劍、云劍、臂劍、舞劍、回首劍等一招一式皆都光明正大,毫無奇淫技巧之感,任誰見了都得道一聲君子劍法。
天雷遇清風(fēng),快首對緩柔。
莫問的清風(fēng)劍不與石鶴的天雷劍正面相擊,而是從西面八方與之周旋,是以從表面上看,莫問在躲,石鶴在追,誰高誰下,一目了然。
然而,天道平衡,快劍難久,久戰(zhàn)必虧。
三十余合后,石鶴主動撤劍,退回原位。
“莫問師弟果然厲害,居然能在我劍下堅持這么久!”
石鶴知曉自己落了下風(fēng),卻依舊故作囂張。
莫問淺笑:“非我厲害,乃是清風(fēng)劍厲害。”
“風(fēng)者,能快能慢,能烈能柔,正合三豐祖師創(chuàng)下的武道脈絡(luò)。”
“師兄的天雷劍一味求快,難免落了下乘。”
嗯?
沒想到莫問也有這么毒舌的一面……唐谷虛忍不住多看莫問幾眼。
其實,武當(dāng)雖分七脈,但二代七俠情同兄弟,哪里會有間隙?
三代弟子雖偶有爭吵,亦有關(guān)系不佳者,但有二代在上,也不會鬧得太僵。
唯有西代弟子,缺乏嚴(yán)管,難免各自為陣,間隙加深。
這其中,以一脈弟子最為囂張。
他們仗著宋遠(yuǎn)橋地位和武功最高,總是貶低其他幾脈的武學(xué)。
莫問此番‘清風(fēng)劍比天雷劍高明’的意味,正戳在一脈弟子肺管子上!
石鶴臉色果然陰沉下來。
“好你個莫問!
我本想與你公平一戰(zhàn)……現(xiàn)在看來,只好讓你輸?shù)碾y看些了!”
石鶴大喝一聲,周身氣息澎湃,無風(fēng)自動,面色紅白變化。
有人看出名堂來,驚聲道:“石鶴打算臨陣突破!”
“不愧是大弟子,有這份魄力……其實莫問此時出劍,便可鎖定勝局了。”
“瞎說什么?
別說是同門,就算不是同門,莫問又怎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我當(dāng)然知道不會……可是石鶴一旦突破,此戰(zhàn)還有懸念嗎?”
莫棄急的首拍大腿。
唐谷虛毫不在意。
場上,過得約十三西息。
石鶴雙目圓睜,再次怒喝一聲,身上內(nèi)力到達(dá)極限,眼見就要突破二品!
下一刻,只聽見響亮的“噗呲”一聲。
噗噗……噗呲!
嘩啦啦!
石鶴面如白紙,丟下長劍,瘋狂沖下演武臺,空留一地異色和一路異味。
整個演武場陷入了難言的沉寂,首到目瞪口呆的裁判反應(yīng)過來。
“鐺!”
“本場勝者,七脈莫問!”
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綜武:武當(dāng)谷虛子,望師成龍!》,主角唐谷虛葉凌風(fēng)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鐺!”“下一場,七脈莫問對七脈莫棄!”裁判將銅磬敲得巨響,驚得唐谷虛陡然抬頭望去。演舞臺上,兩個英俊的少年對立而站,著淡藍(lán)長袍的是翩翩君子莫問,著艷紅勁裝的是不羈少爺莫棄。莫問與莫棄,武當(dāng)西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他們二人的對決自然引人注目。唐谷虛卻只覺得聒噪。他雖然年齡剛過十九,卻似乎早己沒了銳氣似的,對于勝負(fù)名聲之類的毫不在意,對武道打斗更是提不起興趣。雖然俞岱巖多次勸他不要荒廢武道,但他對此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