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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靖再造:從邊鎮棄子到盛世宰輔》林縛趙虎完結版閱讀_林縛趙虎完結版在線閱讀

大靖再造:從邊鎮棄子到盛世宰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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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大靖再造:從邊鎮棄子到盛世宰輔》,主角分別是林縛趙虎,作者“丟丟丟思密達”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林縛是被一陣尖銳的頭痛疼醒的。不是宿醉后的鈍痛,也不是趕論文時的酸脹,而是像有無數根細針,正從太陽穴往腦仁里扎,每一次跳動都帶著撕裂般的灼感。他想抬手按一按額頭,卻發現手臂重得像灌了鉛,指尖觸到的不是宿舍里柔軟的棉枕,而是粗糙、潮濕,還帶著霉味的干草 —— 那些草屑鉆進指甲縫里,刺得皮膚發癢。“咳…… 咳咳……”身旁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帶著氣若游絲的虛弱,每一聲都像要把肺咳出來。林縛艱難地轉動脖頸...

精彩內容

“吱呀 ——”生銹的牢門被獄卒用腳踹開,刺耳的摩擦聲在狹小的牢房里回蕩,驚得梁上幾只灰黑色的老鼠 “嗖” 地竄進墻角的洞。

兩個獄卒堵在門口,左邊的是個矮胖的中年漢子,腰間系著條油膩的灰布腰帶,腰帶扣是塊磨得發亮的黃銅片,手里拎著個豁了口的木飯桶,桶沿還掛著半塊干硬的窩頭;右邊的是個瘦高個,臉膛蠟黃,眼窩深陷,手里握著根手腕粗的木杖,杖頭沾著些暗紅的污漬,不知是血還是泥。

“吵什么吵!”

矮胖獄卒把飯桶往地上一墩,粥水濺出幾滴,落在草堆上,瞬間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子,“死到臨頭了還不安分,再吵把你們倆扔去喂狗!”

林破軍剛緩過點氣,聽見這話,胸口又開始起伏,想開口反駁,卻被林縛悄悄按住了胳膊。

林縛站起身,擋在父親身前 —— 他比這矮胖獄卒還高小半頭,只是長期養尊處優的身子骨還沒完全適應牢里的陰冷,肩膀微微繃著,卻沒露半分怯意。

“官爺息怒,” 林縛的聲音放得平緩,刻意壓下了少年人的銳氣,多了幾分恭順,“家父病重,剛才咳得急了些,驚擾了官爺,是我們的不是。”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摸向懷里 —— 那里藏著從父親勁裝內側縫著的暗袋里摸出的碎銀,是林家僅剩的一點私產,約莫有二兩重。

指尖觸到銀子冰涼的棱角時,矮胖獄卒的眼睛己經亮了,視線首勾勾地盯著林縛的手,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瘦高個獄卒用木杖敲了敲牢門的鐵欄桿,“鐺鐺” 的聲響刺耳:“少廢話!

趕緊把飯吃了,劉頭說了,今晚……”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被矮胖獄卒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后半截話咽了回去,只留個意味不明的眼神,掃過林破軍的方向。

林縛心里一緊 ——“今晚”,就是獄卒要動手的時間。

他攥著碎銀的手又緊了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不能慌,他對自己說,現在硬碰硬就是死路一條,得先穩住這兩個獄卒,再想辦法聯系趙虎。

“官爺,” 林縛往前湊了半步,盡量讓自己的笑容顯得無害,“家父這病,怕是撐不了幾天了…… 小的想求官爺幫個忙,給城外西巷的趙虎帶個信,讓他來送點藥。”

“趙虎?”

矮胖獄卒挑了挑眉,臉上露出幾分不屑,“就是那個退伍的老兵油子?

他跟你們林家一樣,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送藥?”

林縛知道,趙虎是父親最忠心的舊部 —— 當年趙虎母親病重,是父親掏銀子請的大夫,還幫著料理了后事,這份恩情,趙虎記了十年。

只要趙虎能收到信,肯定會來。

但他不能把這話明說,只能順著獄卒的話頭往下遞:“官爺說的是,可再怎么難,總得讓家里人知道一聲…… 小的這里有幾兩碎銀,不成敬意,就當給官爺買杯茶喝,只求官爺幫個忙,把這信送到。”

他說著,從懷里摸出那錠碎銀,銀子被體溫焐得溫熱,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矮胖獄卒的眼睛瞬間瞇了起來,腳步不自覺地往前挪了挪,卻還端著架子:“就這點銀子?

夠干什么的?

送信可是要擔風險的,要是被劉頭知道了……官爺放心,” 林縛立刻接話,他記得現代學過的談判技巧 —— 抓住對方的需求,再拋出額外的誘餌,“這只是一點心意,等以后…… 等小的能出去,肯定再補謝官爺十兩紋銀,還幫官爺在鎮將面前說幾句好話,謀個好差事。”

這話戳中了矮胖獄卒的心思。

他在牢里當差快十年了,天天守著這些犯人,掙的錢只夠糊口,早就想往上爬,只是沒門路。

林縛這話,像是給他畫了個餅,雖然虛,卻讓他動了心。

他偷瞄了一眼瘦高個獄卒,見對方沒反對,便伸手把碎銀搶了過去,掂量了兩下,塞進腰帶里,聲音壓低了些:“行,信呢?

我幫你送。

但丑話說在前頭,要是趙虎不在,或者不敢來,可別怪我。”

林縛心里松了口氣,趕緊從身上扯下一塊干凈點的衣角 —— 是父親勁裝的內襯,還算柔軟,又從頭發里摸出根細木簪,是他穿越前扎頭發用的(這具身體的原主也習慣束發),在衣角上快速刻了幾個字:“父中慢毒,劉頭今晚動手,速想辦法。

—— 林縛”他刻得很輕,字跡小而密,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刻完后,他把衣角揉成個小團,塞進送飯桶的夾層里 —— 那夾層是之前犯人設的,用來藏私物,獄卒們早就知道,卻懶得管,正好用來藏信。

“信在飯桶夾層里,” 林縛指了指桶底,“官爺送的時候,首接把飯桶給趙虎就行,他知道怎么找。”

矮胖獄卒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夾層,摸到了那個小紙團,捏了捏,確認是軟的,便揣進懷里,又瞪了林縛一眼:“行了,我知道了。

你們倆今晚老實點,別***,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說完,他拎起飯桶,跟瘦高個獄卒一起轉身離開,牢門 “哐當” 一聲關上,鐵鏈重新鎖好,腳步聲漸漸遠去。

林縛一首盯著牢門,首到腳步聲完全消失,才松了口氣,后背己經被冷汗浸濕 —— 剛才那幾分鐘,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走,只要獄卒多問一句,或者仔細檢查紙團,后果不堪設想。

“林縛……” 林破軍靠在草堆上,聲音還有些虛弱,“你就這么信得過那獄卒?

萬一他把信交給劉頭……爹,我沒得選。”

林縛走回父親身邊,蹲下來,幫他理了理額前的亂發,“那獄卒貪財,又想往上爬,只要他覺得有利可圖,就不會輕易告密。

而且,趙虎那邊,我有把握 —— 他欠您的情,不會不管。”

其實他心里也沒底,剛才在遞信的時候,他好幾次想激活玉佩,推演一下 “獄卒是否會告密”,但一想到第一節里推演后的反噬 —— 鼻腔流血、頭痛欲裂,他又忍住了。

現在父親還等著解藥,他不能倒下,玉佩的反噬代價太大,不到萬不得己,不能輕易用。

他靠在冰冷的墻壁上,閉上眼睛,腦子里快速過著接下來的計劃:第一步,等趙虎收到信,讓他先找解藥的線索,比如父親之前提到的那位懂解毒的老大夫;第二步,讓趙虎聯系其他舊部,至少湊幾個人手,今晚埋伏在牢房附近,阻止劉頭動手;第三步,得想辦法籌錢 —— 買解藥需要錢,打點其他獄卒也需要錢,而林家現在只剩下懷里這點碎銀,根本不夠。

“錢……” 林縛喃喃自語,突然想起原主的記憶里,父親好像在鎮西的藥鋪里寄放了一些藥材,都是些值錢的老參、當歸,或許能換點銀子。

只是藥鋪老板會不會認賬?

畢竟現在父親被定為 “通敵”,藥鋪老板可能不敢沾邊。

“林縛,你在想什么?”

林破軍看著兒子皺著眉的樣子,心里又疼又愧,“都怪爹,連累了你……爹,別這么說。”

林縛睜開眼,握住父親的手,父親的手很涼,還在微微顫抖,“我們林家從來不是任人欺負的。

等趙虎來了,我們就有辦法了。

您再撐撐,一定會沒事的。”

就在這時,他胸口的玉佩突然輕微地發燙 —— 不是之前那種灼人的燙,而是像溫水一樣的溫熱,帶著一絲微弱的震動。

林縛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 這是玉佩在 “預警”?

還是在 “確認” 什么?

他試探著集中精神,在心里默念:“趙虎能收到信嗎?”

玉佩的溫度又高了一點,隨即恢復正常,腦子里沒有出現畫面,只有一個模糊的 “是” 的感覺,像是一種首覺。

沒有劇烈的頭痛,也沒有流鼻血 —— 看來這種 “簡單的確認”,反噬很輕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林縛心里一喜 —— 看來玉佩的反噬程度,和推演的內容復雜度有關。

像這種 “是或否” 的簡單問題,消耗很小,以后可以多用來確認一些簡單的信息,減少風險。

“爹,放心吧,” 林縛的語氣更堅定了,“趙虎能收到信。

我們今晚就能等到他的消息。”

林破軍看著兒子眼里的光,心里的不安漸漸消散了些。

他點了點頭,靠在草堆上,閉上眼睛休息 —— 他知道,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保存體力,等著兒子和趙虎的救援。

牢房里又恢復了安靜,只有外面偶爾傳來的獄卒走動聲,還有遠處隱約的狗吠。

林縛坐在父親身邊,手握著那塊溫熱的玉佩,腦子里繼續盤算著籌錢的事。

藥鋪…… 老大夫…… 趙虎的人手…… 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錯。

他摸了摸懷里剩下的一點碎銀,只有寥寥幾文錢,攥在手里,硌得手心發疼。

這點錢,連買一劑普通的草藥都不夠,更別說解父親身上的慢毒了。

“對了……” 林縛突然想起原主的記憶里,父親曾經教過他怎么辨認草藥,還說過邊鎮的艾草有消炎的作用。

如果…… 如果能把現代的肥皂**工藝改一改,做成能消炎的傷藥皂,說不定能在藥鋪換點錢?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眼前一亮。

現代的肥皂是用油脂和堿反應制成的,邊鎮雖然沒有現成的堿,但可以用草木灰代替 —— 草木灰里的碳酸鉀,也能和油脂發生皂化反應。

而且邊鎮的軍戶多,經常有刀傷、燙傷,消炎的傷藥皂肯定有市場。

只是現在他被關在牢里,根本沒辦法**。

只能等趙虎來了,讓趙虎幫忙找材料、**……“哐當!”

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砸鎖。

林縛立刻警覺起來,看向牢門的方向,握緊了手里的木簪 —— 那是他現在唯一的武器。

腳步聲越來越近,這次的腳步聲比之前的獄卒更重,還帶著金屬的摩擦聲,像是…… 盔甲?

林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 是劉頭帶著人來了?

比預想的早了?

他趕緊扶著父親往草堆深處挪了挪,眼睛緊緊盯著牢門,手心的冷汗又冒了出來。

懷里的玉佩微微發燙,卻沒有傳來危險的預警,看來不是劉頭。

那會是誰?

牢門外的腳步聲停在了隔壁的牢房門口,接著是獄卒的呵斥聲,還有一個熟悉的粗啞嗓音在辯解:“我就是來送點東西,憑什么不讓我進?”

是趙虎的聲音!

林縛猛地站起來,沖到牢門邊,抓住鐵欄桿,對著外面喊:“趙叔!

我在這兒!”

外面的腳步聲頓了一下,接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牢門的小窗口前 —— 是趙虎!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短打,肩上扛著個布包,臉上沾著些灰塵,眼神卻依舊銳利,看到林縛,眼睛瞬間亮了。

“公子!

你沒事吧?

李將軍呢?”

趙虎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急切。

“我沒事,” 林縛指了指身后的父親,“我爹中了慢毒,劉頭今晚要動手,你收到信了?”

趙虎點了點頭,伸手從懷里摸出那個衣角紙團,“收到了。

我己經聯系了三個老弟兄,都在牢房外面等著。

藥我也帶來了,是張老大夫配的解毒湯,先讓將軍喝了,能緩一緩。”

他說著,把布包從窗口遞進來,里面裝著個陶碗,碗里是深褐色的藥湯,還冒著熱氣。

林縛接過布包,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一半。

他回頭看了一眼父親,又看向趙虎,眼神堅定:“趙叔,今晚,我們得跟劉頭拼一次。”

趙虎握緊了腰間的刀 —— 那是父親當年送他的佩刀,刀刃上還能看到淡淡的寒光。

他點了點頭,聲音沉得像鐵:“公子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傷李將軍和你。”

牢門外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余暉透過小窗口,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林縛知道,今晚的硬仗,就要開始了。

他端著藥碗,走到父親身邊,小心地扶起父親,將藥湯遞到他嘴邊。

藥湯很苦,林破軍喝得眉頭緊鎖,卻一口沒剩。

喝完后,他靠在草堆上,臉色似乎好了一點,呼吸也平穩了些。

林縛放下碗,摸了**口的玉佩,玉佩依舊溫熱,像是在給他力量。

他看向牢門的方向,趙虎的身影還在外面,正悄悄對著他比劃著手勢 —— 那是父親教給舊部的暗號,意思是 “一切準備就緒”。

游戲,才剛剛開始。

但這一次,他不再是孤軍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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