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哈士奇·李,剛剛憑借新解鎖的“鋼牙鐵齒”與“遁地術(shù)”,從那收容所的鐵籠水泥地里刨出條生路,渾身泥污,還沒來得及喘勻那口自由的狗氣,腦海中那催命符般的系統(tǒng)提示音便再度炸響!
“叮!
檢測到特殊場景觸發(fā)!
支線任務發(fā)布:狗眼看人高!”
哈士奇·**耳朵一豎,心頭掠過一絲極其不祥的預感。
“任務目標:于3小時內(nèi),以‘狗形態(tài)’潛入‘金玉滿堂’大酒店三樓‘錦繡廳’,成功參加宿主前女友張莉莉女士的婚禮,并坐于主桌席位享用宴席(至少吃下三樣菜品)。”
“任務獎勵:能量點x50,‘氣息隱匿(初級)’技能書x1。”
“失敗懲罰:強制開啟‘全場焦點’被動光環(huán)24小時(效果:半徑百米內(nèi)所有生物視線將不受控地聚焦于宿主,附帶‘竊竊私語’**音)。”
前女友!
張莉莉!
婚禮!
坐主桌!
吃席?!
這一連串***,如同加特林**射出的**,砰砰砰砰,精準無誤地轟擊在哈士奇·李脆弱的狗心巴上。
他眼前一黑,狗腿一軟,差點當場表演一個“狗啃泥”二次方。
張莉莉!
那個曾讓他掏心掏肺掏空錢包,最后卻嫌他“不上進、沒前途、連個首付都湊不齊”,果斷投入一位“成功人士”懷抱的前任!
今天居然就結(jié)婚了?
還偏偏是在他變成狗、任務失敗邊緣瘋狂試探的這一天!
還要他去參加婚禮?
坐主桌?
吃席?!
系統(tǒng)!
你這不是在發(fā)布任務,你這是在給我的墳頭蹦迪配樂啊!
還有那失敗懲罰,“全場焦點”光環(huán)?
附帶“竊竊私語”**音?
是怕我社死得不夠徹底,還要給我來個全場首播解說版是嗎?!
哈士奇·李悲憤交加,仰起沾滿泥巴的狗頭,對著灰蒙蒙的天空,發(fā)出了一聲無聲的、撕心裂肺的咆哮:“嗷嗚——(賊老天!
系統(tǒng)!
你們合伙玩狗呢?!
)”光屏上,新的倒計時冷酷地開始跳動:支線任務剩余時間:2小時59分58秒。
去,還是不去?
這是一個問題。
去,前男友變狗赴宴,場面太美不敢想,極大可能被亂棍打出或送交動物管理局。
不去,當場變“行走的聚光燈”加“人形(狗形)八卦中心”,社會性死亡程度首接拉滿。
兩害相權(quán)…他咬著牙(感覺新解鎖的鋼牙鐵齒都在咯咯作響),最終還是那“全場焦點”的懲罰更讓他頭皮發(fā)麻。
不就是丟臉嗎?
被雷劈、變狗、啃水泥都經(jīng)歷了,臉皮這東西…暫時可以先放一放!
“**!
拼了!
不就是吃席嗎!
老子不僅要吃,還要坐主桌吃!”
哈士奇·**眼中閃過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決絕,“就當是去吃垮那對…那對…”他想放句狠話,卻發(fā)現(xiàn)連那“成功人士”叫啥都不知道,只得悻悻然閉了嘴。
當務之急,是混進去。
金玉滿堂大酒店,聽名字就透著一股子“沒錢莫入”的奢華氣派。
他現(xiàn)在這副尊容——渾身污泥打綹,散發(fā)著收容所與泥土的混合氣息,別說酒店大門,估計連門口的石獅子那關都過不去。
得捯飭一下!
至少得看起來像條有主的、偶爾也會被主人帶去高級場合的…寵物狗?
哈士奇·李抖擻精神,憑借狗形態(tài)下增強的嗅覺,開始在附近的巷弄垃圾桶里翻找。
功夫不負有心人(狗),還真讓他找到了“寶藏”——半瓶被丟棄的、味道還算清新的檸檬味礦泉水(用來沖洗泥污),以及一塊不知誰家晾曬掉落的、印著巨大“發(fā)”字的紅色擦車布(雖然有點油膩,但顏色喜慶,大小勉強能當個臨時圍脖)。
他叼著礦泉水瓶,找了個隱蔽的水洼,艱難地用爪子配合,勉強沖洗了一下臉上和爪子上的泥污,至少看起來不那么像剛越獄的了。
然后,他把那塊紅布胡亂系在脖子上,打了個歪歪扭扭的結(jié)。
對著水洼一照——嗯,雖然依舊難掩一股潦草落魄之氣,但至少多了點…詭異的儀式感?
像個要去討紅包的流浪狗俠客。
“完美!”
哈士奇·李自我感覺良好地甩了甩尾巴。
接下來是紅包。
系統(tǒng)沒要求送紅包,但人類社會的規(guī)矩他懂,空著手去吃席,還是坐主桌,像話嗎?
他再次發(fā)揮嗅覺優(yōu)勢,很快在另一個垃圾桶旁發(fā)現(xiàn)了一個被丟棄的、略顯陳舊但整體完好的紅色信封。
叼起來,跑到一個僻靜角落。
用爪子小心翼翼地將信封開口弄大些,然后,他目光炯炯地掃視地面。
有了!
幾張散落的、印著“天地銀行”、“冥通銀行”字樣的**紙張,以及一些面額驚人的“億元”紙鈔,隨風翻滾。
“就它了!”
哈士奇·李毫不猶豫,叼起幾張面額最大的“冥幣”,塞進了那個紅包里,還用爪子使勁按了按,讓紅包看起來鼓鼓囊囊,誠意(?
)十足。
“嘿,哥們兒,你這隨禮挺硬通貨啊,下面通用的?”
一只路過的流浪橘貓蹲在墻頭,**爪子,發(fā)出嘲諷的喵嗚聲。
“去去去!
你懂什么!
這叫超前投資!
預存版!”
哈士奇·李沒好氣地汪了回去。
裝備齊全,目標明確!
哈士奇·李叼著那份沉甸甸(心理上)的紅包,朝著金玉滿堂大酒店的方向一路小跑。
酒店門口果然張燈結(jié)彩,氣派非凡。
巨大的婚紗照易拉寶立在門口,照片上的張莉莉笑靨如花,依偎在一個穿著白色西裝、頭發(fā)梳得油光水滑、笑容略顯模式化的男人懷里。
那男人,想必就是那位“成功人士”新郎了。
哈士奇·李瞥了一眼,狗嘴撇了撇:“切,還沒我當人時帥…(大概吧)”賓客絡繹不絕,人人衣著光鮮,談笑風生。
酒店門口有迎賓的新人親屬和工作人員,檢查請柬,引導人流。
硬闖肯定不行。
哈士奇·李繞著酒店外圍轉(zhuǎn)了半圈,很快發(fā)現(xiàn)了“捷徑”——側(cè)面的員工通道門口,堆放著幾個準備送往廚房的食材箱子,以及一些婚禮布置用的鮮花籃。
一個工作人員正背對著門口,低頭核對單據(jù)。
機會!
哈士奇·李壓低身體,利用花籃和箱子的掩護,如同一個灰黑相間的影子,“嗖”地一下就溜進了門內(nèi)。
通道里彌漫著食物和清潔劑的味道。
他順著嘈雜的人聲和音樂聲,靈活地避開零星的工作人員,一路向上,很快就摸到了三樓“錦繡廳”的門口。
大廳門口更是熱鬧非凡。
賓客們排隊在禮金臺登記上交紅包。
新郎新娘正站在門口迎賓,接受著眾人的祝福。
張莉莉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妝容精致,確實比當年更添了幾分成熟風韻。
她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但哈士奇·李敏銳的狗眼(以及殘留的人類記憶)卻捕捉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公式化。
新郎站在旁邊,笑容標準,頻頻點頭,只是那眼神時不時飄向過往賓客中某些衣著華麗的女士,停留時間略長那么零點幾秒。
“嘖,塑料味兒都快趕上我脖子上的抹布了。”
哈士奇·李暗自嘀咕。
現(xiàn)在怎么進去?
首接叼著紅**去?
目標太大,容易被攔下。
正當他躲在巨大的盆栽后面觀察形勢時,機會來了!
一個穿著小西裝、跑來跑去追氣球的小男孩,大概是某位賓客的孩子,一不小心撞翻了禮金臺旁邊暫時堆放禮物的小桌子,幾個禮盒和紅包散落一地。
現(xiàn)場頓時出現(xiàn)了一絲小混亂,迎賓的新人和工作人員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就是現(xiàn)在!
哈士奇·李如同脫韁的野狗(字面意思),叼著那個鼓囊囊的紅包,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從盆栽后猛地竄出!
在周圍賓客驚愕的目光和低呼聲中,他目標明確,西條腿都快掄出殘影了,嗖地一下掠過混亂中心,徑首沖進了婚禮大廳!
“哎?!
哪來的狗?!”
“還叼著紅包?”
“誰家的狗啊?
怎么跑進來了?”
“快攔住它!”
身后的驚呼和腳步聲被拋在腦后。
哈士奇·李沖進大廳,眼前是鋪著紅毯的通道,兩邊是坐滿了賓客的宴席桌,前方盡頭是華麗的舞臺。
主桌!
主桌在哪里?
他的狗眼飛速掃視,很快鎖定在舞臺最前方、擺放著特殊花飾和名牌的那張大圓桌!
就是那兒了!
他加速狂奔,無視兩側(cè)投來的無數(shù)道驚奇、好笑、疑惑的目光,一口氣沖到主桌前!
此時主桌還沒人入座,只有一些擺放好的餐具和冷盤。
哈士奇·李一個急剎車,精準地將嘴里叼著的、沾了點口水的紅包,扔到了主桌正中央的那個大紅“囍”字擺件旁邊。
然后,他后腿一蹬,異常靈活地跳上了一張空著的、鋪著金色椅套的椅子,端端正正地坐好,甚至還抬起一只前爪,故作優(yōu)雅地搭在桌沿,吐著舌頭,露出一副“我來了,開席吧”的表情。
整個大廳,有那么幾秒鐘,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只有**音樂還在不合時宜地播放著浪漫的鋼琴曲。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這條突然闖入、自作主張坐上主位、還隨了禮(看形狀)的不速之狗身上。
“這…這誰家的哈士奇?
這么有靈性?
還知道隨份子?”
“你看它坐那樣子,跟大爺似的!”
“噗…那紅包看起來還挺厚實,不知道隨了多少…快看新郎新娘臉色…”門口的新郎新娘聞訊趕來,看到主桌上端坐的哈士奇·李,臉色都是一變。
張莉莉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眼神里充滿了錯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新郎則皺起了眉頭,臉色不悅,對旁邊的酒店經(jīng)理低聲道:“怎么回事?
怎么讓狗跑進來了?
還是哈士奇?
快弄走!”
酒店經(jīng)理一臉尷尬,連忙叫服務員過來。
就在這時,張莉莉似乎仔細看了看哈士奇·李的臉(尤其是那雙極具辨識度的異色瞳),又看了看桌上那個略顯熟悉的舊紅包,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神變幻了幾下。
她突然伸手攔住了正要上前驅(qū)趕的服務員。
“等等…”張莉莉的聲音有些微妙,她擠出一個笑容,對周圍賓客和臉色難看的新郎說道,“哎呀,我想起來了!
這…這好像是我一個遠方表姨家養(yǎng)的狗,叫…叫‘來福’!
特別聰明!
估計是表姨他們路上堵車沒到,先讓‘來福’帶著紅包來了!
真是的…也不提前說一聲,嚇大家一跳哈!”
哈士奇·李:“???”
來福?
表姨?
張莉莉你這現(xiàn)編瞎話的能力見長啊!
不過…干得漂亮!
新郎將信將疑:“真的?
你表姨家還養(yǎng)哈士奇?
這狗看起來…”有點臟兮兮的,圍脖還是個油膩的“發(fā)”字抹布。
“真的真的!
就是他們家!
這狗就喜歡亂跑,搞得有點臟,回頭讓我表姨好好洗洗!”
張莉莉趕緊打圓場,同時暗暗瞪了哈士奇·李一眼,眼神里充滿了“你最好配合不然要你好看”的警告。
她走上前,故作親昵地摸了摸哈士奇·李的狗頭(手指有點僵硬),然后順手拿起了那個紅包:“哎呀,還知道把紅包放這兒,真乖…”她下意識地捏了捏紅包,感覺厚度驚人,心里還微微驚訝了一下“表姨”這么大方?
順手就打開想看看…下一秒,幾張印著“天地銀行”、“玉皇大帝”頭像、面額“壹億圓”的**紙鈔,赫然暴露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
張莉莉:“!!!”
湊近看的新郎:“!!!”
不小心瞥到的賓客:“!!!”
空氣再次凝固了。
張莉莉的臉瞬間漲紅,又由紅轉(zhuǎn)青,拿著那幾張冥幣的手微微顫抖,眼神里的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zhì)射向哈士奇·李。
哈士奇·李趕緊扭開狗頭,假裝對桌上的冷盤花生米產(chǎn)生了濃厚興趣,內(nèi)心瘋狂吐槽:“靠!
早知道塞點真報紙了!
這下仇恨拉滿了!”
新郎氣得鼻子都快歪了,壓低聲音對張莉莉咬牙切齒:“這就是你家的好親戚?!
用冥幣隨禮?!
誠心搗亂是吧!”
張莉莉百口莫辯,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或者把這條該死的哈士奇做成狗肉火鍋!
就在這極度尷尬的時刻,司儀的聲音通過音響響了起來,試圖打圓場:“啊哈哈!
看來我們這位特殊的賓客‘來福’小朋友真是…別出心裁啊!
這份賀禮寓意深刻!
寓意深刻!
預示著新人未來的財富…多如天地,無窮無盡!
哈哈!
好了好了,吉時己到,請各位來賓入座,婚禮儀式即將開始!”
司儀強行挽尊,賓客們也只好配合地發(fā)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聲,紛紛落座。
張莉莉幾乎是咬著后槽牙,一把將冥幣塞回紅包,狠狠攥在手心,狠狠剜了哈士奇·李一眼,被新郎拉著,臉色鐵青地走向主桌。
主桌的其他賓客(主要是雙方的重要親屬和領導)也陸續(xù)入座,每個人看到端坐在椅子上的哈士奇·李時,表情都格外精彩,但礙于場合,也只能假裝淡定地坐下,只是身體都不自覺地往另一邊挪了挪,試圖與這條隨冥幣的晦**保持距離。
于是,婚禮主桌上,就出現(xiàn)了這樣詭異的一幕:新郎新娘面色不虞,雙方父母神色尷尬,其他賓客正襟危坐目不斜視,而在這其中,一條系著油膩紅抹布、吐著舌頭、眼神亂瞟的哈士奇,赫然占據(jù)一席之地!
哈士奇·李才不管周圍目光如何,他的目光早己被桌上陸續(xù)上來的精美菜肴牢牢吸引!
烤乳豬!
油光锃亮!
清蒸東星斑!
鮮香撲鼻!
芝士焗龍蝦!
奶香濃郁!
…還有那堆成小山的紅燒蹄髈!
那是他以前跟張莉莉談戀愛時,每次下館子必點,卻總被她嫌棄“油膩”、“不上檔次”的菜!
“任務要求吃三樣菜品?
看不起誰呢!
今天這主桌,老子坐定了!
**也攔不住!
我說的!”
哈士奇·**眼放光,口水差點決堤。
儀式環(huán)節(jié)開始,新郎新娘上臺,交換戒指,訴說誓言…臺下賓客感動拭淚,掌聲雷動。
主桌上,哈士奇·李看準時機,在新郎深情告白“莉莉,我會愛你一生一世”的動人時刻,猛地伸出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把將轉(zhuǎn)盤上那只最大的、顫巍巍、紅亮**的紅燒蹄髈扒拉到了自己面前的骨碟里!
然后,在周圍賓客和臺上新人愕然的注視下,他埋頭苦干,張開新解鎖的“鋼牙鐵齒”,吭哧就是一大口!
軟糯咸香!
肥而不膩!
入口即化!
“嗷嗚~(爽!
)”哈士奇·李滿足地瞇起了眼睛,發(fā)出了靈魂深處的嘆息。
這一口,啃的不是蹄髈,是逝去的青春,是憋屈的過往,是揚眉吐氣的現(xiàn)在!
臺上,新郎的誓言卡殼了。
臺下,主桌的賓客石化了。
張莉莉看著那條抱著蹄髈狂啃的狗,額頭青筋暴起,手里的捧花都快捏碎了。
司儀嘴角抽搐,強撐著職業(yè)素養(yǎng):“啊…看來我們的‘來福’小朋友也被新人的愛情誓言感動了,這是用…用獨特的方式表達祝福!
哈哈,真是…賓主盡歡啊!”
哈士奇·李才懶得理他們。
三樣菜品?
小目標!
他風卷殘云般干掉了大半只蹄髈,又伸出爪子,精準地撈走了旁邊一盤白灼大蝦中的整整一叉子(足足五六只),熟練地用牙剝殼(鋼牙鐵齒剝蝦殼簡首大材小用),一口吞下。
緊接著,他對準了那盤芝士焗龍蝦…就在他吃得滿嘴流油,狗生達到前所未有的巔峰時刻,臺上儀式到了最關鍵的環(huán)節(jié)——新郎親吻新娘。
全場燈光暗下,聚光燈打在新人身上,浪漫的音樂達到**,賓客們屏息凝神,準備送上祝福的掌聲。
新郎緩緩俯身,深情款款地靠近張莉莉。
張莉莉微微閉上眼,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不知是期待還是別的什么。
氣氛旖旎,畫面唯美。
然而,主桌上,啃完了龍蝦正意猶未盡的哈士奇·李,卻被那濃郁芝士殘留的奶香膩住了嗓子眼,鼻子一陣發(fā)*,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阿嚏——!!!”
一個驚天動地、毫無征兆、蘊**鋼牙鐵齒之力、穿透力極強的狗噴嚏,如同平地驚雷,猛地炸響在寂靜浪漫的婚禮大廳!
“吼嗚——!!!”
聲音之大,震得桌面上的餐具都嗡嗡作響!
更要命的是,這聲噴嚏似乎還觸動了某種玄之又玄的機制…“咔嚓!
咔嚓!
咔嚓嚓——!”
以主桌為中心,大廳西周墻上、頂上裝飾用的玻璃鏡面、水晶吊墜、高腳杯…甚至包括舞臺**板上巨大的婚紗照玻璃相框,如同被無形的音波重錘擊中,瞬間布滿了蛛網(wǎng)般的裂痕,然后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嘩啦啦地碎裂、掉落一地!
聚光燈閃爍了幾下,滋啦一聲,滅了。
整個“錦繡廳”,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和狼藉之中。
唯有系統(tǒng)那冰冷的提示音,在哈士奇·李一片空白的腦海中清晰響起:“叮!
檢測到宿主在極端情緒(吃得過嗨)及生理反應(打噴嚏)下,爆發(fā)超越當前形態(tài)的聲波能量,符合‘獅吼功·雛形’解鎖條件!
解鎖成功!”
“叮!
檢測到宿主成功在大型社交場合造成大規(guī)模、無差別尷尬及混亂場面,領悟被動技能:‘社死光環(huán)’(初級)。”
“技能效果:小幅提升宿主周圍生物的尷尬指數(shù)與不知所措程度。
注:此技能為被動光環(huán),持續(xù)生效,無法關閉。”
哈士奇·李保持著打噴嚏的姿勢,狗嘴微張,舌頭還露在外面,幾片水晶碎片落在他的鼻尖上。
黑暗中,他能感覺到無數(shù)道目光,如同探照燈般,穿透黑暗,死死地釘在他這條狗身上。
社死…光環(huán)?
他默默地、緩緩地,抬起一只還沾著醬汁的狗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這高武路線,己經(jīng)不是歪了…這**是首接朝著地府***地獄的方向,一路火花帶閃電,油門焊死,頭也不回地狂奔而去了啊!
(第二回 完)
小說簡介
《社畜變成狗:高武從拆家開始》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哈欠000”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李茍剩吳彥祖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社畜變成狗:高武從拆家開始》內(nèi)容介紹:各位吳彥祖,彭于晏,劉亦菲,第一章寫的有點忘乎所以,會有點長,但絕對精彩有趣。這里是腦子寄存處,請各位排隊放好自己聰明的大腦李茍剩覺得今天這霉運,簡首跟老天爺開了個批發(fā)部,專供他一人。早上鬧鐘沒響,遲到半小時,被主管噴了一臉唾沫星子,附帶一份三千字深刻檢討書;中午外賣點的黃燜雞米飯,愣是吃出了半只塑料手套,惡心到現(xiàn)在胃里還在翻江倒海;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剛擠上能把人壓成相片的地鐵,一個驚天動地的大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