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兩人離開了,但是波爺回去之后卻睡不著了,就坐在屋外凳子上一個勁地抽著旱煙。
倒也不害怕這怪物,只是被今天發生的一切給整迷糊了!
看著屋里熟睡的三兒,波爺卻開始難受了起來!
這到底是個什么事啊,活了這么大半輩子,啥都見過了,這叫個什么啊?
以前聽別人說什么外星人,我還不信。
說別人扯淡!
沒想到今天真給自己見著了!
咱三兒才這么大點,他們來干什么?
如果是來侵略咱們,咱三兒的日子可怎么過啊?
真是愁得死個人!
“爺爺,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啊?
你一晚上沒睡啊?
你們上山發現了什么啊?”
一連串的問題在波爺耳邊響起。
“三兒,頂上很多怪物的腳印。”
“啊?
那不是就代表有很多怪物啊?
可是爺爺你不是說了怪物不會傷害人嗎?
咱們也就沒必要怕它們啊!”
三兒一臉的稚相,讓波爺心里又是一沉,拿不準啊!
卻還是附和了三兒的意思,“嗯,你說得對,三兒,這怪物不傷人!”
就這樣懷著忐忑的心情又過了一天。
第二天剛吃過午飯,三兒在屋外大叫:“爺爺,你快來,遠處好多車往我們這里來了!”
波爺來到門口張望,只見長長的車隊朝著自己家駛來。
最前面的是幾輛**,后面還跟著十幾輛各種各樣的,很常見但是波爺都不認識的車!
不大一會兒,便開到了近前。
那些人下了車便拿著相機話筒朝著波爺走來,將波爺圍了個水泄不通。
有問怪物長什么樣子的,有問怪物什么時候出現的,把波爺問得都煩躁了。
但面對鏡頭也只能保持微笑。
不曾想一小子卻問到了波爺的痛處,“波老,您剛剛說怪物還用尾巴扎您的羊?
可是羊卻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任何不適對嗎?
那您有沒有想過這怪物是在往羊體內****呢?
您可能不知道很多病毒都是有潛伏期的!”
這說的什么話啊這是?
這讓波爺當時就愣住了。
心想,你小子問到了我的知識盲點!
得找幫手去!
于是波爺卯足了勁,撞開人群,奔著山上跑去。
一群不明原由的記者見狀也紛紛跟著他往山上跑。
他找到王濤警官,“王警官,昨天忘記跟你說了,那怪物扎我的羊,我的羊會不會有病毒啊?
會不會死啊?”
王濤也被問到了知識盲點,轉頭找到了蹲在地上的一人說明了情況!
那人轉過身來,卻見他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隨即他站起身,對著波爺說道:“波叔,**,我叫林瑞,您叫我小林就可以了,我們是專門研究非自然現象的,您說怪物拿尾巴扎您家羊對嗎?”
波爺看著眼前的人,頓時呆愣在原地,“遠初,是你嗎?
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啊?
爸爸等你等得好辛苦啊?
啊?
遠初,是你嗎?”
波爺一遍一遍地問著。
“波叔,我想您認錯人了,我不叫遠初,我叫林瑞。”
林瑞極力否認著。
“怎么可能?
我自己的兒子我怎么可能認不出來呢?”
波爺想去拉林瑞的口罩,被王濤攔住了:“叔,他真叫林瑞,老家是林景市的,離咱這一千多公里呢!
這次是專門為了這件事情過來的。
““大叔,我真不是您兒子。
羊的事呢,等下咱們同事跟您一起去您家,從羊身上抽點血樣帶回去做病毒檢測。
至于結果呢,您留個電話,我們會通知您!
如果真有什么問題我們會再來的。”
林瑞很平靜地說道。
波爺懷著疑惑的心情說了句:“好吧!”
接著林瑞便叫了兩個同事跟著波爺,去他家采了血樣。
記者問完了問題便也不再跟著波爺了,轉頭采訪起了林瑞他們。
但林瑞只回了一句話:“我現在無法回答大家的問題,因為現在的問題全都還沒有結論,大家可以報道一下現場的情況。”
晚上,林瑞他們一行人也回去了。
而波爺卻盯著自己的牛羊發起了呆。
怎么可能不是遠初呢?
那明明就是啊。
我的兒子我不可能不認識啊!
唉,算了,不想了!
真要是我兒子他不可能不認我吧!
只是如今這牛羊,要是真檢測出啥病毒,三兒的學費可就成問題了啊!
可千萬不能出岔子啊天老爺滴!
“爺爺,你在想什么呢?
還不睡!”
三兒從床上爬起來,走到爺爺旁邊問道。
“三兒,過來坐著。”
波爺給三兒讓了個位置。
“三兒,爺爺今天看到個人,很像你的爸爸,但是我叫他他又說他不是。
爺爺心里難受啊。”
三兒一臉驚訝:“像我的爸爸?
爺爺,真的嗎?
我都不記得我的爸爸長什么樣了?
您跟我說說唄!”
“跟爺爺年輕的時候長得很像,但是比爺爺年輕的時候帥,嘿嘿…您給我講講爸爸的事情唄?
您從來沒跟我講過。”
波爺頓了頓,點起了旱煙,猶豫了一會兒:“**爸叫黃遠初,爺爺給他取這個名字呢,就是希望不管以后他走多遠,都不要忘記自己的初心。
可是事與愿違,現在我連**爸的人都找不到了。”
波爺繼續說道:“**爸呢,從小就比較聰明,學習成績也好,年年都拿第一。
中考呢考入了咱縣里最好的高中,爺爺那時候以**爸為榮。
后來呢,高考考入了大學,大學畢業之后呢,又說做什么研究。
爺爺年紀大了,也不懂里面的門道,**也沒說研究個啥。
后來跟**媽回來結了婚,然后就有了你了。
你兩歲的時候呢,家里來了個先生,具體做什么的我也沒問,到了家跟**媽說了幾句話,**媽就收拾行李跟著走了。
走時抱著你哭得跟個淚人似的。”
聽到這里,三兒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他不是沒有恨過爸媽,他恨!
恨他們丟下了爺爺!
恨他們丟下了自己!
恨他們讓自己在學校忍受個別同學的嘲笑與欺負!
但是后來,三兒卻學會了安慰自己。
他想,爸爸媽媽肯定有自己的苦衷。
只要他們還活著就好,活著,我才***見到他們。
如今,又聽到爺爺說爸媽離開時抱著自己親了又親,哭成淚人。
這一刻的三兒似乎感受到了那久違的父愛母愛:“爺爺,您繼續說。”
“后來聯系不上了,爺爺想找啊,可這么大的地方到哪里去找啊?
我就報警,可**說了,查不到這兩個人。
爺爺心里苦啊,三兒!”
“爺爺,我也好想我爸爸媽媽!
嗚嗚嗚!”
三兒忍不住大聲哭了起來。
波爺緊緊抱住了三兒,爺倆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那么的單薄!
“爺爺,你快來看!”
只見三兒大叫著從屋里跑出來,把正在給牛羊喂草的波爺嚇了一跳。
“啥事啊,三兒?”
“爺爺,你上電視了!”
波爺走進屋里坐了下來,看見電視里面正播放著采訪自己的畫面。
波爺又換了個臺,“大家請看,這就是發現不明飛行物的地方。
我們可以看到,這山頂上光禿禿的地方就是當時不明飛行物停留的位置。
原來這里是有雜草的,但是不明飛行物似乎有種強大的力量,讓這片地方變得寸草不生了……三兒,你自己看哈,爺爺去喂草了!”
三兒嘴里嘟囔著:“爺爺這是怎么了啊?”
外面**辣的太陽照在波爺身上,讓他的內心變得焦灼不安,他在等那個電話。
“大叔,您家羊的病毒檢測己經下來了,沒有問題!”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估摸著是林瑞的同事。
“好的,好的,謝謝你們了!
謝謝你們了!”
波爺一個勁地說著謝謝!
“不客氣!
那就先這樣了,波叔,如果你發現什么問題記得及時跟我們聯系!”
“當然,當然!”
說罷那邊掛斷了電話。
“沒問題就好,沒問題就好!”
波爺嘴里嘟囔著。
“林老師,你在想什么呢?
從林山市回來就感覺你好像丟了魂似的。”
助理張老師遞過檢測報告。
“啊?
沒什么!
張老師,你說這血樣里面有不屬于羊本身的細胞?”
一處秘密實驗室里,林瑞接過波爺家羊的血樣,詢問著旁邊的同事“對的,林老師。
但是我們也檢測過了,這細胞雖說是活的,但是卻沒有任何吞噬其它細胞的動作,可能是一種無關緊要的蛋白質吧!”
“這不一定!
估計要不了多久怪物就會跑到我們這地方,到時候你再去咱附近的農家里面問問,如果有怪物扎他家的羊,你就跑去采采血樣。
這件事情咱得多留意留意!
還有,波爺家這個月底你得跑一趟,我看一下還有二十天,到時候再去他家采點羊的血樣,我們得看看這么多天過去,羊體內是否發生了變化!”
“好的!
林老師!”
“另外,咱們得將結果報告給當地,他們需要開一個新聞發布會,免得人群恐慌!”
林老師意味深長地吐出一口氣。
“大家好,我是林山市市長王洪,今天在這里呢,針對怪物,我們將為大家作出以下解釋。
1、 怪物來自不明飛行物,但是飛行物從何而來,暫時不得而知。
還希望大家不要妄自猜測!
2、 從目前的調查來看,怪物對于人和動物都是不構成威脅的,我們提取了被扎的羊體內的血液,發現其并未對羊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所以呢,請大家不必驚慌,平時呢,多注意防范。
雖然從目前的調查來看怪物沒有什么威脅,但是呢,還是希望大家盡量避免與怪物接觸。
特別是家里養著牛羊的,更應該隨時關注自己家牛羊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