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復完經脈后,謝蕭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涌動的黑氣,心中不禁有些興奮。
這股力量不同于傳統的武道真氣,它更加霸道、更加詭異,而且似乎還能吞噬他人的力量來壯大自己。
“系統,邪惡值除了**之外,還有其他獲取方式嗎?”
謝蕭在心中問道。
他知道,**雖然能快速獲取邪惡值,但也容易引起注意,尤其是在濱海市這樣的大城市,一旦鬧出太多人命,肯定會引來武道協會或者其他大家族的調查,以他現在的實力,還無法應對這些勢力。
“叮!
邪惡值獲取方式:1. 擊殺敵對目標(根據目標實力和邪惡程度,獲取不同數量的邪惡值);2. 散播恐懼、混亂(根據影響范圍和程度,獲取不同數量的邪惡值);3. 收服邪惡生物或邪修(根據收服目標的實力和潛力,獲取不同數量的邪惡值);4. 完成系統發布的邪惡任務(獲取大量邪惡值和特殊獎勵)。”
系統的回答讓謝蕭眼前一亮。
散播恐懼和混亂,還有收服邪修,這些方法都比**更加隱蔽,也更容易長期發展。
“看來,我得先找個地方立足,然后再慢慢發展勢力。”
謝蕭想道。
他現在身無分文,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想要發展勢力,必須先解決生存問題。
謝蕭走出“鬼見愁”暗巷,朝著濱海市的貧民窟走去。
貧民窟位于濱海市的邊緣,這里魚龍混雜,充滿了犯罪和暴力,但同時也隱藏著許多機會。
在這里,沒有人會在意你的身份,只要你有實力,就能活下去。
貧民窟的街道狹窄而骯臟,到處都是破舊的房屋和垃圾。
街道兩旁,時不時能看到一些身上帶著刀疤的混混,他們用警惕的眼神盯著過往的行人,一旦發現落單的人,就會上前**。
謝蕭剛走了沒幾步,就被三個混混攔住了去路。
這三個混混個個身材高大,身上穿著破舊的衣服,手里拿著鋼管和**,臉上帶著兇狠的表情。
“小子,新來的吧?
懂不懂規矩?”
為首的混混叼著一根煙,吐了個煙圈,盯著謝蕭說道,“在這一片,不管是誰,來了都得交保護費,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謝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現在正愁沒有地方試驗自己的力量,這三個混混正好送上門來。
“保護費?
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謝蕭說道。
“喲呵,還敢頂嘴?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
為首的混混臉色一沉,舉起鋼管就朝著謝蕭的腦袋砸了過來。
謝蕭不閃不避,體內的黑氣快速涌動,匯聚到右手。
他猛地一拳打出,黑色的氣勁包裹著拳頭,首接砸在了鋼管上。
“咔嚓!”
鋼管瞬間被打斷,斷裂的鋼管碎片飛濺出去,劃傷了為首混混的臉頰。
為首混混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謝蕭的力氣這么大。
“上!
一起上!
廢了他!”
為首混混反應過來,大喊一聲,另外兩個混混立刻拿著**沖了上來。
謝蕭眼神一冷,身體快速移動,躲過了第一個混混的**,同時伸出左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黑氣順著手腕涌入他的體內。
“啊!
我的身體!”
那個混混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開始快速變得干癟,短短幾秒鐘,就變成了一具干尸。
另外兩個混混看到這一幕,嚇得臉色慘白,轉身就要跑。
“想跑?
晚了!”
謝蕭冷哼一聲,體內的黑氣化作兩道黑色的鎖鏈,快速纏住了兩個混混的腳踝。
“撲通!”
兩個混混摔倒在地,他們想要掙扎,可黑色鎖鏈卻越收越緊,勒得他們骨頭都快碎了。
“饒命!
大哥饒命!
我們再也不敢了!”
兩個混混一邊掙扎,一邊求饒。
謝蕭走到他們面前,蹲下身,看著他們恐懼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饒了你們也可以,但是你們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大哥請說!
別說一個條件,就算是一百個、一千個,我們也答應!”
兩個混混連忙說道。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人了。
我讓你們做什么,你們就做什么,敢違抗我的命令,下場就和他一樣。”
謝蕭指了指地上的干尸,語氣冰冷地說道。
“是!
是!
我們愿意跟著大哥!”
兩個混混連忙點頭,生怕謝蕭反悔。
“叮!
恭喜宿主收服兩名邪惡手下,獲得邪惡值5點。
解鎖邪惡勢力面板,當前勢力:無名稱。
成員:2人。”
謝蕭打開邪惡勢力面板,上面顯示著兩名混混的信息:- 姓名:張強。
境界:武道一重境。
能力:街頭斗毆。
忠誠度:60。
- 姓名:李虎。
境界:武道一重境。
能力:街頭斗毆。
忠誠度:55。
“忠誠度有點低啊。”
謝蕭皺了皺眉。
不過他也不著急,只要他能給這兩個混混足夠的好處,再用武力震懾他們,忠誠度自然會慢慢提升。
“張強,李虎,你們在這一片混了多久了?
這附近有沒有什么厲害的角色,或者是油水比較多的地方?”
謝蕭問道。
張強連忙回答:“大哥,我們在這一片混了三年了。
這附近最厲害的角色是‘刀疤強’,他是這一片的老大,手下有二十多個人,境界達到了武道二重境。
油水比較多的地方,就是前面的‘鴻運賭場’,那是刀疤強開的,每天都能賺不少錢。”
“刀疤強?
鴻運賭場?”
謝蕭眼中閃過一絲**。
他現在正需要資源來提升自己的實力,鴻運賭場無疑是一個不錯的目標。
而且,收服刀疤強的手下,還能快速壯大自己的勢力。
“走,帶我去鴻運賭場看看。”
謝蕭說道。
“是,大哥!”
張強和李虎連忙站起身,在前面帶路。
一路上,張強和李虎向謝蕭介紹了刀疤強的情況。
刀疤強原本是一個通緝犯,后來逃到了貧民窟,憑借著狠辣的手段和武道二重境的實力,收服了附近的幾個小混混,建立了自己的勢力,開了鴻運賭場,壟斷了這一片的**生意。
鴻運賭場位于貧民窟的中心位置,是一棟兩層樓的破舊建筑。
賭場門口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保安,手里拿著鋼管,警惕地盯著過往的行人。
謝蕭走到賭場門口,兩個保安立刻攔住了他:“站住!
干什么的?”
“進去賭錢。”
謝蕭說道。
“賭錢?”
其中一個保安上下打量了謝蕭一番,看到他穿著破舊的衛衣,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就你這窮酸樣,也敢來我們賭場賭錢?
趕緊滾,別在這里礙眼!”
謝蕭眼神一冷,體內的黑氣開始涌動。
張強和李虎看到謝蕭的表情,嚇得連忙上前說道:“兩位大哥,這是我們的大哥,你們可不能對他無禮!”
“你們的大哥?”
兩個保安嗤笑一聲,“就你們這兩個廢物,也配有大哥?
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話音剛落,其中一個保安就舉起鋼管,朝著張強的腦袋砸了過來。
謝蕭眼中寒光一閃,速度快如閃電,瞬間抓住了保安的手腕。
黑氣順著手腕涌入保安的體內,保安的身體快速變得干癟,幾秒鐘后,就變成了一具干尸。
另一個保安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要跑。
謝蕭冷哼一聲,黑氣化作一道黑色的長矛,瞬間刺穿了保安的心臟。
“叮!
恭喜宿主擊殺兩名敵對目標,獲得邪惡值3點。”
謝蕭收起黑氣,走進了賭場。
賭場里面煙霧繚繞,充斥著***的聲音和人們的歡呼聲、慘叫聲。
大廳里擺放著幾十臺***,還有幾張賭桌,許多人圍在賭桌旁,神情激動地押注。
賭場的二樓,一個穿著黑色襯衫,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個紅酒杯,看著樓下的場景。
這個男人就是刀疤強。
刀疤強聽到樓下的動靜,皺了皺眉,對著身邊的手下說道:“下去看看,發生什么事了。”
一個手下連忙跑下樓,沒過多久,就慌慌張張地跑了上來:“老大!
不好了!
門口的兩個兄弟被人殺了!
現在有個人正朝著樓上走來!”
刀疤強臉色一沉,放下紅酒杯,站起身,從腰間抽出一把砍刀:“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找死!”
謝蕭沿著樓梯,慢慢走上二樓。
二樓的大廳里,刀疤強正帶著十幾個手下,拿著武器,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小子,你是誰?
為什么要殺我的人?”
刀疤強盯著謝蕭,語氣冰冷地問道。
謝蕭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從今天起,這鴻運賭場,還有你手下的人,都歸我了。”
“狂妄!”
刀疤強怒喝一聲,舉起砍刀,朝著謝蕭沖了過來,“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刀疤強的境界是武道二重境,實力比張強和李虎強了不少。
他的砍刀揮舞得虎虎生風,帶著凌厲的刀氣,朝著謝蕭的腦袋砍來。
謝蕭眼中寒光一閃,體內的黑氣快速涌動,形成了一面黑色的盾牌。
“鐺!”
砍刀砍在黑色盾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刀疤強感覺自己像是砍在了一塊堅硬的鋼鐵上,手臂震得發麻,砍刀差點脫手而出。
“這……這是什么鬼東西?”
刀疤強驚訝地看著黑色盾牌,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謝蕭沒有給刀疤強反應的機會,黑色盾牌瞬間化作無數道黑色的利刃,朝著刀疤強和他的手下射去。
“啊!”
“救命!”
慘叫聲此起彼伏,刀疤強的手下根本無法抵擋黑色利刃的攻擊,紛紛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
刀疤強看到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倒下,心中充滿了恐懼。
他知道自己不是謝蕭的對手,轉身就要跑。
謝蕭冷哼一聲,黑氣化作一道黑色的鎖鏈,纏住了刀疤強的脖子,將他拉了回來。
“饒命!
大哥饒命!
我愿意歸順你!
我愿意把賭場和手下都交給你!”
刀疤強被黑色鎖鏈勒得喘不過氣來,連忙求饒。
謝蕭看著刀疤強恐懼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他收起黑色鎖鏈,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如果敢背叛我,下場你知道。”
“是!
是!
我不敢背叛大哥!”
刀疤強連忙點頭,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叮!
恭喜宿主收服刀疤強及其手下18人,獲得邪惡值30點。
當前邪惡值:48點。
邪惡之種開始生根,解鎖新能力:邪力侵蝕(可將黑氣注入目標體內,侵蝕目標的意志,使其成為你的傀儡)。”
謝蕭感受著丹田處邪惡之種的變化,心中充滿了喜悅。
邪力侵蝕這個能力,無疑是收服手下的利器。
“刀疤強,把賭場里的錢都拿出來,分給你的手下,讓他們以后好好跟著我干。”
謝蕭說道。
小說簡介
由謝蕭張強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吾乃邪惡之主,統領邪惡大軍》,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濱海市的午夜,總是裹著一層化不開的濕冷。謝蕭縮在“鬼見愁”暗巷的垃圾桶后面,破舊的衛衣沾滿了油污,懷里緊緊揣著半塊發硬的面包——這是他今晚唯一的食物。巷外霓虹閃爍,豪車的引擎聲偶爾劃破夜空,可那些光亮和喧囂,像隔著一層無形的玻璃,與他沒有半點關系。三年前,他還是濱海大學武道系的天才新生,覺醒了罕見的“雷屬性”武道天賦,前途一片光明。可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讓他經脈盡斷,武道根基毀于一旦,緊接著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