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叫江言過來說:“小言**媽來電了。”
江言聽到這句話眼睛都亮了,連忙跑了過去。
“爸,媽今年回來過年嗎?
我好想你們。”
江言眼睛眨巴眨巴的,希望能從電話中聽到滿意的答案。
“當然回來了,我也想你寶貝。”
“那什么回來?”
“還有4天。”
“好的,媽我跟你說……。”
江言忽然說話被打斷。
“不說了我和**要繼續上班去了,拜拜寶貝。”
“拜拜。”
江言依依不舍的掛掉了電話,不過過了幾秒他又重張旗鼓了,因為他一想到**媽今年能回來過年就很開心。
王芳看著他笑了自己也笑了起來,因為她也很久沒見他們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江言把他今天摔掉的門牙丟到了床底下,他今晚睡的格外的香,因為他想明天一起床還有3天就能見面了。
而江言走后江亦一個人在外面玩了很久,他堆了個雪人,還給雪人插上了樹枝當手,最后把自己的**也放上去了,他很滿意自己的杰作。
雖然說他堆的這個雪人不怎么好看,但畢竟是第一次堆,相對起來還是可以的了。
不過他因為堆這個雪人把自己的手都凍紅完了,臉蛋也紅彤彤的,像觀音旁邊的善財童子一樣。
要不是王箐叫他回去吃飯了,估計他還得在外面玩。
第二天江亦起了一大早,因為他想起來江言今天會去找他玩,他很期待,他己經迫不及待的想介紹江言看他的雪人了。
可他等啊等等啊等,9點了江言還沒有起床,他就想去叫他,可是他不好意思,所以他決定在等一會。
9點半的時候江亦終究還是忍不住的踏進了江言家大門。
王芳看見江亦來了就問他:“小亦來啦,來干什么呢。”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去找一個人玩,吞吞吐吐了半天就吐出了三個字:“找江言。”
王芳笑了笑說:“原來是找我家小言啊,等著哈奶奶我現在就去叫他起床走,你先回去等著啊。。”
“嗯。”
說完之后江亦又回去等去了。
王芳走去江言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說道:“小亦來找你玩了,快起來了。”
說完又拍了兩下門。
江言被吵醒很不高興就隨便敷衍了2句:“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江言才慢悠悠的起床,等他洗漱完吃完飯己經10點半了,這個時候他才出發去找江亦。
此時的江亦還在門口等江言,他看見江言來了,就跌跌撞撞的跑過去抱著他。
江言看著他凍的瑟瑟發抖就問他:“你一首在外面等我嗎?”
“嗯。”
“你不冷嗎?”
“冷。”
“你真傻。”
江亦低著頭不說話了。
江言又開口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江亦指著旁邊的雪人說道:“雪人。”
“你做的嗎?”
“真難看,我以為你隨便滾的呢。”
這時江亦眼角掉下了一滴眼淚,他等了江言這么久,就為了想讓江言會夸他幾句,沒想到他居然這么敷衍,他委屈極了,他不想再理江言了,他扭頭就要進屋去。
正當江亦要走的時候,江言一把拉住了他,然后站在他身前給他抹去了眼淚說道:“你怎么這么愛哭啊。”
江亦不想理他就沒有跟他說話。
江言看到江亦不理他,他想了想自己剛剛說的話確實有一點過分了,就對江亦說道:“對不起啦,那這樣好不好,我在和你重新推一個雪人好不好。”
江亦聽了之后點了點頭答應了,不過他還是有一點點生氣。
江言想著江亦在外面等了這么久肯定很冷,他就把他的圍巾**取下來給他帶上,然后又把手上的手套取下來給他帶了上去,告訴他說:“你看你都凍成冰雕了,要不這樣你在旁邊看著我推好不好?”
江亦搖了搖頭說道:“不好,我想和你一起。”
“那好吧,你來幫我忙。”
“好。”
沒過一會江言就和江亦堆好了雪人,這個雪人比江亦昨天自己堆的雪人更大更圓,也更好看一些,這可能就是來自老藝術家的手法吧。
畢竟有時候江言爸媽不回家過年的時候他就會自己家門口堆兩個雪人,一個當做爸爸,一個當做媽媽,他覺得這樣就好**爸媽媽還在身邊一樣。
“你堆的雪人好好看啊。”
江亦崇拜道。
“哈哈哈,沒有,我是堆過很多次才能堆這么好的啦,其實我告訴你,我第一次堆的雪人比你堆的還難看。”
江言安慰他道。
“那你堆的這個雪人叫什么名字啊?”
“我堆的是你啊。”
江亦很開心的笑道:“哇塞真的嘛,我堆的也是你誒。”
江言又看了看旁邊的那個小雪人指著他說道:“你說他是我?”
然后又指了指自己。
江亦點了點頭。
“可是你堆的哪個雪人那么矮,我堆的那么高,感覺有點不匹配啊。”
江亦撅了撅嘴說道:“萬一我以后長的比你高呢,你不要看不起我好不好。”
江言笑了笑:“好好好,那我就等著你比我高的那一天。”
江言又想了想,然后把江亦拉去了他自己家的院子里面,指著門口的桂花樹說道:“你過來你過來。”
“怎么了嗎?”
“你站在那棵大樹下面去。”
雖然江亦不懂江言要干什么,但還是乖乖的的站了過去。
“然后呢?”
“你等一下我。”
說著江言就跑回家拿了一把小刻刀來,對著江亦的身高在桂花上劃了一刀,然后他把江亦拉開自己也站了過去,“你過來幫我也劃一下。”
“哦好。”
說著江亦就踮起腳也在樹上刻下了一條刻痕。
就這樣江言家桂花樹上就多了兩條一高一矮的刻痕了。
“所以你刻這個到底是干嘛的呢?”
江亦問道。
“比身高的啊,你以后要是長的比我高了我看看你比我高了多少厘米,有沒有現在我們差的那么多。”
“可樹也會長大的啊。”
“嗯,沒事到時候用尺子量一下中間空隙多少厘米就可以了。”
“好吧。”
江言又指著刻痕說:“等明年過年,我們再比一次!”
江亦用力點頭,心里默默攢著勁,心里想著我明年一定要長的比他高。
雪光照著兩個小小的身影,桂花樹上的刻痕靜靜立著,像在悄悄記下這份童年里最簡單的約定。
除夕前一天江言早早的起了床,換了新衣,準備迎接著**爸媽媽回來。
可他從早上6點等到了晚上8點,他還是沒有看見****身影,但是他還是堅信著他們一定能回來。
他們真的能回來嗎?
這時王芳紅著眼圈遞來了電話,那頭用略帶抱歉的聲音說道:“對不起寶貝,臨時有工作,今年回不去了……”他其實早該想到他們不會回來了卻還是裝做很堅強的聲音道:“沒事的,我理解你們?”
但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掉在了新衣上。
“媽媽給奶奶卡上打了800塊錢,明天過個好年,明年我一定回來。”
“好。”
他說完這個字后**媽就掛斷了電話,他再也忍不住,坐在地上放聲哭了起來。
王芳看著他這么難受她自己也難受,她也坐在了地上,然后拍了拍江言的背安慰他。
那天晚上江言難得的失眠了,他哭了一整晚,眼睛都腫了。
他真的很想很想**媽,他們己經兩年沒見了,每次只能對著手機向另外一頭說話,他真的好想見面,他都快要忘記他們的樣子了。
早上8點鐘的時候江亦來找他了,他手上抱著***給他買的糖炒栗子,走在江言旁邊的時候把手上的糖炒栗子遞到了江言懷里面。
“你昨天哭了。”
江言不想讓江亦知道他哭了,所以他否認道:“我才沒有。”
“我昨天晚上在院子的時候聽見了。”
“那一定是你聽錯了,是我奶奶哭的。”
江亦噗嗤一下笑了。
“你笑什么?”
江言的說道。
“你眼睛都紅了,還變成了雙眼皮,一看就哭了。”
江言死不承認道:“沒有。”
“那你說沒哭就沒哭吧,我陪你堆雪人吧,就堆叔叔阿姨好不好。”
江言點了點頭然后把糖炒栗子放在了地上然后去堆雪人了。
在堆的過程中江言問江亦道:“**爸也不回來過年嗎?”
江亦愣了愣說道:“他坐牢去了。”
江言意識到自己好像問了什么不該問的東西,然后就安慰道:“那堆完我爸媽,在堆個**爸在這里吧。”
江亦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說:“我不喜歡他。”
“為什么呢?”
“之前他還在家的時候總是愛喝酒,**,喝完酒或者賭輸了他就會打我媽媽和我撒氣,我其實……還挺慶幸他進去的。”
江言心想,他怎么比我還慘啊,他越來越心疼眼前這個小男孩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
江言道歉道。
江亦笑了笑說了聲沒事,然后又開始堆雪人了,可是江言心里還是很愧疚。
一會后他們堆好了雪人,江言帶他回到了屋中烤火。
他們邊烤火邊吃起來糖炒栗子,雖然糖炒栗子放在外面己經冷了,但是江言吃起來還是感覺心里熱熱的,或許是這么多年他是第一個除了***以外關心他的人了吧。
江言想了一會忽然問道:“你應該很痛吧。”
江亦聽到這句話紅眼眶**潤的,這么久以來江言也是第一個關心他的人:“還好吧,記不清了,應該不怎么痛吧。”
怎么會不痛呢,他只是不想讓江言擔心罷了。
“我看見了。”
“看見了什么?”
“你手上的疤痕是**爸打的吧?”
其實那些傷痕早在第一次他們見面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只不過那時候他們還不熟就沒有問。
“嗯。”
“所以怎么會不痛呢。”
是啊怎么會不痛呢,這就像一根刺扎在江亦心里,他的童年都充滿了謾罵和毆打,所以導致江言是他的第一個朋友,也是第一個愿意了解他的人。
小說簡介
主角是江言江亦的都市小說《這場夢該醒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哦了個哦哦”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院中的桂花樹又落了一地金黃,江言伸起手,指尖撫過樹根處兩道歪歪扭扭的刻痕——那是他和江亦十歲時比身高的印記。二十多年過去,刻痕被歲月磨得淺淡,就像他們之間從未宣之于口的情愫。他多么想回到那年夏天把那句從未說出口的話再說一遍,可是沒有如果了,也沒有江亦了。2005年的哪個冬天是他和江亦第一次相遇,那時他6歲,江亦5歲。那一年江亦爸爸因為跟別人打架,導致別人重傷,去坐牢了,又因為賠錢把家底賠光了,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