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起眉,抬起修長的手指,揉了揉陣陣脹痛的太陽穴。”
所以,我這是被一個不知名的東西,拐到書里了?
“我挑了挑唇角,發出一聲冷笑。”
改寫配角的命運嗎?
“我斜倚在冰涼的門柱上,身體的線條在旗袍下畢露。
鏡頭由下至上,掃過我筆首的小腿,盈盈一握的腰肢,最終定格在我臉上。
我抬手,習慣性地推了下鼻梁。
指尖觸到的,是一副冰涼的銀邊鏡框。”
聽起來,倒是有點意思。
“就在這時,臥房內傳出一陣刻意壓低的、曖昧入骨的**。”
嗯……大帥……“那聲音又軟又媚,像是浸了蜜的鉤子。”
己經第七次了,瑤瑤真的不行了~“”看在瑤瑤今天表現這么好的份上,大帥就饒了瑤瑤吧~“我眼皮都沒抬一下,心如止水。”
這個東三省的督軍大帥,倒是和書里描寫得一樣需求旺盛。
“”折騰了大半夜還不消停。
“我站在門外的陰影里,靜靜聽著里面的動靜,紅唇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我輕嘖一聲。”
沒想到我一個全科醫學女博士,穿書前值夜班,穿書后竟然還要通宵守在軍閥大帥的房門口。
“”隨時準備搶救,可能因為**暈菜的姨**。
“我的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長廊。
門外,每隔三步,就站著一個荷槍實彈的士兵。
他們面無表情,像一尊尊冰冷的雕塑,將這方小小的天地,圍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鐵牢。”
難搞哦。
“我低聲自語。”
我現在無權無勢,想要從這戒備森嚴的督軍府逃出去,難如登天。
“”只能先和這位沈姨**,斗一斗了。
“我再次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銀邊鏡框。
鏡片下的那雙狐貍眼,瞬間閃過一道算計的**。
突然腦海里,原主殘留的記憶碎片像潮水一樣涌來。
全是面對沈瑤時的恐懼、顫抖、和無盡的順從。
主位的太師椅上,端坐著一個女人。
里面的女人叫沈瑤。
是督軍府里,大帥最寵愛的姨**。
她穿著一身勾勒身段的織錦旗袍,開衩高到了腿根。
一手端著白瓷蓋碗,另一只手的手指,蔻丹染得鮮紅。
她垂著眸,用碗蓋輕輕撇去浮沫,姿態優雅得像一幅畫。
可當她抬眼時,那雙漂亮的鳳眼里,淬滿了能**的冷光。
我就是原主宋挽泱,此刻正以一種屈辱的姿態,跪在她面前。
她終于開了口,聲音溫溫柔柔,像浸了蜜。”
我如今懷著身孕,不能**。
“”大帥那邊,總少不得人照顧。
“她頓了頓,將那盞茶放到一旁的小幾上,發出”叮“的清脆一聲。
那聲音,像喪鐘。
她向前傾身,目光如刀,一寸寸剮著我的臉。”
今日我抬舉了你……“她盯著我,幾乎是咬著后槽牙,一字一頓地往下說。”
你可務必要——“”伺候好大帥!
“最后西個字,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眼底的陰狠幾乎要化為實質。
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