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策領兵出了雁門關,剛行至黑風口,就見前方沙塵漫天,匈奴的騎兵如潮水般涌來。
他勒住烏騅馬,虎頭槍首指敵軍,沉聲道:“列陣!”
玄甲士兵迅速結成方陣,盾牌手在前,長矛手在后,**手拉滿弓弦,空氣中彌漫著肅殺之氣。
匈奴首領阿古拉騎著一匹黃驃馬,在陣前狂笑:“趙策,去年讓你僥幸逃脫,今日我定要踏平雁門關!”
趙策不與他廢話,大喝一聲:“殺!”
虎頭槍寒光一閃,率先沖向敵軍。
士兵們緊隨其后,與匈奴騎兵展開廝殺。
刀光劍影中,鮮血染紅了黃沙,戰**嘶鳴、士兵的吶喊交織在一起,黑風口瞬間成了人間煉獄。
趙策一桿槍使得出神入化,槍尖所到之處,匈奴士兵紛紛**。
可匈奴騎兵數量眾多,且個個兇悍善戰,激戰半個時辰后,明軍漸漸體力不支。
一名士兵被匈奴彎刀劃傷手臂,慘叫著倒下,趙策見狀,迅速策馬過去,一槍挑飛那名匈奴士兵,將受傷士兵拉到馬后:“撐住,我們不能退!”
此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寒風卷著雪花飄落,落在士兵們的甲胄上,很快便積了一層薄雪。
趙策望著身邊越來越少的士兵,心中焦急 —— 若不能盡快突圍,恐怕全軍覆沒。
他抬頭望向雁門關的方向,仿佛能看到秦若煙在城樓上眺望的身影,心中頓時涌起一股力量。
“兄弟們!”
趙策高聲喊道,“身后就是我們的家國,就是我們的親人!
今日就算戰死,也要守住這道防線!”
士兵們聞言,士氣大振,紛紛舉起武器,再次沖向敵軍。
趙策趁機帶領一隊精銳,繞到匈奴軍后方,首取阿古拉。
阿古拉猝不及防,被趙策一槍刺穿肩膀,慘叫著跌下馬來。
匈奴士兵見首領受傷,頓時亂了陣腳,趙策趁機下令:“乘勝追擊!”
明軍士氣如虹,一路追殺匈奴士兵,首到黑風口外十里才收兵。
此時,趙策身上己沾滿鮮血,左臂被彎刀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烏騅馬也氣喘吁吁,身上多處受傷。
他望著滿地的**,心中沉重 —— 這場仗雖然打贏了,但明軍也損失慘重。
而在雁門關內,秦若煙的心始終懸著。
她站在城樓上,望著黑風口的方向,那里濃煙滾滾,隱約能聽到廝殺聲。
守城士兵每隔半個時辰就來匯報一次戰況,每次聽到 “仍在激戰”,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秦小姐,城門口來了一群流民,說是從匈奴占領區逃過來的,請求進城。”
一名士兵匆匆來報。
秦若煙心中一緊,如今戰事緊張,若有匈奴探子混在流民中,后果不堪設想。
她想起趙策交給她的令牌,沉聲道:“傳我命令,讓流民在城門外等候,逐個查驗身份,確認無誤后再放行。
另外,讓廚房準備些熱粥,給他們暖暖身子。”
士兵領命而去,秦若煙繼續站在城樓上眺望。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她心中一動,連忙拿起望遠鏡 —— 只見一隊明軍正朝雁門關趕來,為首的正是趙策!
“是趙校尉回來了!”
秦若煙激動地喊道。
守城士兵們聞言,紛紛歡呼起來。
城門緩緩打開,趙策帶領殘兵進了城。
秦若煙快步迎上去,見他渾身是傷,左臂還在流血,忍不住紅了眼眶:“你沒事吧?
快,快找軍醫!”
趙策咧嘴一笑,聲音有些虛弱:“我沒事,就是讓你擔心了。”
他伸出沒受傷的右手,輕輕握住秦若煙的手,“我們打贏了。”
秦若煙扶著他,將他帶到參軍府的偏院,請軍醫為他包扎傷口。
軍醫剪開他的左臂衣袖,傷口深可見骨,看得秦若煙心驚肉跳。
她守在一旁,為趙策遞水、擦汗,眼神中的擔憂毫不掩飾。
等軍醫處理好傷口,趙策讓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下秦若煙。
他望著她,眼中滿是溫柔:“若煙,這次出征,我好幾次都以為自己回不來了。
在戰場上,我唯一的念頭就是活著回來見你。”
秦若煙的臉頰微微泛紅,輕聲道:“你平安回來就好。”
趙策深吸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遞給秦若煙:“這個,我本來早就想給你了。”
秦若煙打開錦盒,里面是一枚銀簪,簪頭雕著一朵梅花,與她腰間的玉佩相得益彰。
她抬頭望向趙策,眼中滿是疑惑。
趙策握住她的手,鄭重地說:“若煙,自上次在風沙中與你相遇,我就對你心生好感。
這些日子,你為士兵們縫衣、寫家書,你的善良、你的堅韌,都讓我深深著迷。
我知道,我是個粗人,不懂什么風花雪月,但我向你保證,從今往后,我會用我的生命守護你,守護我們的家國。
你愿意嫁給我嗎?”
秦若煙望著趙策真誠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
她想起在邊關的這些日子,想起他為士兵們的付出,想起他在戰場上的英勇,淚水不自覺地滑落。
她用力點頭,聲音帶著哽咽:“我愿意。”
趙策聞言,激動地將她擁入懷中。
此時,窗外的月亮正好升起,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仿佛為他們見證這美好的時刻。
邊關的風沙依舊呼嘯,但在這一刻,卻顯得格外溫柔。
“等我傷好了,我就稟明伯父,風風光光地娶你過門。”
趙策在秦若煙耳邊輕聲說。
秦若煙靠在他的懷里,輕聲應道:“好。”
邊關月下,兩人許下了相守一生的諾言,那枚銀簪和那塊玉佩,成了他們愛情最好的見證。
而雁門關的風沙,也仿佛在為這對有**祝福,訴說著這段在艱苦歲月中誕生的美好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