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截圖，有的是錄音，有的是“證人”。溫瑩瑩看著那些東西，不得不承認林知意確實聰明——她做得很干凈，每一件事都踩在線上，夠不上違法，但足以讓路辭南暴怒。
路辭南的暴怒來得越來越頻繁。他開始砸東西，開始罵人，開始用那種看仇人的眼神看溫瑩瑩。
有一次，他指著她的鼻子說：“我真后悔娶了你。你毀了我一輩子。”
溫瑩瑩站在他面前，忽然問：“你知不知道，林知意之前有個男朋友？”
路辭南愣了一下。
“她大學時候的男朋友，后來出車禍死了。”溫瑩瑩說，“那個男生家里挺有錢的，給她買過****。車禍之后，她把那些東西都賣了，一分錢沒留給那個男生的家人。”
“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覺得奇怪。”溫瑩瑩看著他，“你不是說她最善良最單純嗎？怎么會在男朋友剛死的時候就急著賣東西變現？”
路辭南的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又冷下來：“她那時候沒工作，需要錢生活。有什么問題？”
“沒問題。”溫瑩瑩笑了笑，“你高興就好。”
那天之后，溫瑩瑩開始收集林知意的信息。
不是為了報復，也不是為了自證清白。她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輸給了什么樣的女人。
信息越多，她越沉默。
林知意確實是個厲害角色。她能在不同的男人面前扮演不同的樣子，能精準地踩住每個人的軟肋。對路辭南，她是溫柔脆弱的白月光；對別人，她是心狠手辣的獵人。
但溫瑩瑩也知道，這些東西拿到路辭南面前，他一個字都不會信。
他會說，你捏造的，你嫉妒知意，你惡毒。
所以她什么都沒說。
她只是開始反擊。
第一次正面交鋒，是在一場慈善晚宴上。
林知意穿著一條白色長裙，挽著路辭南的胳膊出現在人群里。她笑得溫柔得體，跟每個人打招呼，偶爾抬頭看看路辭南，眼神里滿是依賴。
溫瑩瑩站在不遠處，端著一杯香檳。
她今晚穿了一襲墨綠色的旗袍，是母親留給她的。旗袍有些舊了，但料子極好，襯得她整個人像一株深夜里的植物。
林知意看見她，眼睛微微瞇了一下，然后笑著走過來。
“姐姐，一個人嗎？”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