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露在雨里的肩膀、溫和的眼神、淡淡的笑意,像一顆顆小小的種子,悄悄落在心底,生根發芽。
第二天一早,林晚特意定了鬧鐘,比平時早起了半個小時,換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和一條淺色的牛仔褲,簡單打理了一下頭發,就匆匆出門了。她繞到小區門口的早餐店,買了一杯熱豆漿和一個三明治,特意叮囑老板,豆漿少放糖——昨天相處的短短幾分鐘,她隱約記得,陳嶼說話時,嘴角沒有一絲甜味,想來是不喜歡吃太甜的東西。拎著早餐,她走到陳嶼家門口,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涼。
門很快就開了,陳嶼剛洗漱完,額前的碎發還帶著濕氣,貼在光潔的額頭上,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一條黑色的運動褲,少了幾分職場上的疏離和清冷,多了幾分煙火氣,顯得格外親切。“早,這是給你的,謝謝你昨天的傘。”林晚把早餐遞過去,臉頰微微發燙,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生怕被他看出自己心底的慌亂。
陳嶼接過早餐,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兩人都下意識地頓了一下,然后快速移開。“謝謝你,麻煩你了。”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耳尖微微泛紅,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傘上,又補充道,“傘真的不急著還,最近雨**,你拿著用,等什么時候天氣晴了,再還給我就好。”
“那好吧,謝謝你。”林晚笑了笑,眼底泛起淺淺的梨渦,“那我先去上班了,你也快點吃早餐,別遲到了。”
“好,路上小心。”陳嶼點了點頭,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才輕輕關上房門。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早餐,指尖撫過溫熱的豆漿杯,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那是他很久以來,第一次覺得,清晨的陽光,這么溫暖。
那天之后,他們見面的次數漸漸多了起來。有時是早上在電梯里偶遇,陳嶼會主動笑著問一句“早”,偶爾還會遞給她一顆糖,說是公司發的,吃著解悶;有時是晚上下班,碰巧在樓下碰到,兩人會一起走一段路,說些無關緊要的閑話——他說設計圖改了無數遍,客戶還是不滿意,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卻依舊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