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干笑：「沒什么……我就是說，你別聽外人瞎說……」
我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走到路邊，太陽曬得人發暈。我站那兒等車，手心有點潮。
從舍不得到算了，原來也就三個月。
演了半年，總算不用演了。
手機響了，助理發來一條消息：李飛那個「老鄉」馬巧，醫院建檔了，預產期明年三月。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
明年三月。
現在六月。
他跟我說，馬巧是他老鄉，從小沒媽，怪可憐的。
可憐。
我笑了一下。
抬頭看了一眼酒店大門，**還在門口罵，李飛在旁邊抽煙，馬巧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了，站在他旁邊，低頭說著什么。
馬巧的手，搭在他胳膊上。
他沒躲。
4
婚宴我沒去。
他打了二十多個電話，我一個沒接。最后他發消息：***什么意思？
我回：酒席錢定金結了嗎？
他隔了五分鐘才回：結了。
我又問：表買了嗎？
他沒回。
我把手機扔沙發上，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看見他發了一長串，什么「我媽心臟病犯了」「你讓我面子往哪擱」「我對你那么好你不知足」——都是老一套了。
最后一句是：你回來，咱倆好好談談。
我回：行，周末吧。
周五下午，我約他在咖啡館見面。
他坐下來，先看了一眼我手邊的奶茶。「二十多一杯吧？」他笑了笑，「你們單位福利真好。」
我沒說話。
他低頭回了幾條消息，回完抬頭，像突然想起來似的：「對了，你們單位那個內部人才房，還有指標嗎？」
我低頭攪咖啡：「有。但必須用本地穩定工作的人名義買。要是斷供，房子直接收走。」
他眼睛亮了：「那正好啊！你名義買，我還貸！」
我抬眼看他：「行，那就寫你名字。」
他愣住了：「寫我名字？」
「嗯，」我說，「給你一個家。」
他眼眶紅了，握住我的手：「錦雯，你對我太好了！」
我看著他的手——那只手，前幾天還給馬巧發過消息。
我笑了笑，把手抽出來：「明天去簽合同。」
出了咖啡館，我站在路邊點了根煙。
手機響了，銀行朋友發消息：合同準備好了。月供一萬八，三十年。他要是造假，三天內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