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禪房,佛光斂去,唯有陳玄奘孑然獨立,僧衣無風自動。
他心念微動,意識又沉入那枚悄然浮現在他指尖,樣式古拙卻隱含氤氳霞光的“歡喜戒指”之內。
戒指空間云霞鋪地,暖風**,遠處有朦朧山巒起伏,近處有靈泉泊泊,奇花異草點綴其間,靈氣充沛更勝外界,卻自有一道無形的法則之力籠罩西方,將其與外界徹底隔絕。
看到陳玄奘再次進來。
白素貞掙扎著想要坐起,絕美的臉龐上血色盡失,那雙清冷的眸子里充滿了驚悸、不甘以及一絲深藏的屈辱。
她千年修行,自問在這江南地界罕逢敵手,今日竟被一個看似年輕的小和尚一招制服,甚至被攝入這莫名空間,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小青更是狼狽,發絲凌亂,青衣破損,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
她性子更烈,即便身受重創,那雙碧瞳依舊惡狠狠地瞪著突然出現在空間內的陳玄奘,嘶聲道:“賊禿!
你用了什么妖法!
快放我們出去!”
陳玄奘負手而立,在這片屬于他的空間里,他便是絕對的主宰。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二女,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空間加持的回響,更顯威嚴:“妖法?
貧僧所用,乃是正宗的佛門大威天龍真功。
倒是你們二人,不在深山好生修行,為何突襲我金山寺?
真當我這佛門清凈地,是你們可以隨意撒野的食堂么?”
最后一句,語氣陡然轉冷,一股無形的壓力降臨,讓小青剛要脫口而出的咒罵硬生生噎了回去,臉色更加蒼白。
白素貞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勉力維持著鎮定:“法師神通廣大,我等姐妹認栽。
今日前來,實非為*害法師,而是……而是聽聞金山寺有高僧出世,身具無垢佛緣,若能……若能借得一絲元陽,或可助我姐妹渡過一場大劫,省去數百年苦修。”
她的話語里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羞愧,但更多的是修行者對于道途的本能追求。
“大劫?
元陽?”
陳玄奘嗤笑一聲,踱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白素貞,“巧取豪奪,與魔何異?
爾等修行千年,卻連這點心障都堪不破,難怪卡在瓶頸,需行此下策。”
他的話語如同尖針,刺破了白素貞最后的偽裝,讓她嬌軀微顫,低下頭去。
小青卻不服,尖聲道:“弱肉強食,天經地義!
你們和尚整日說什么慈悲為懷,還不是將我們妖族視為異類,動輒打殺!
我們憑本事尋求機緣,有什么錯!”
“哦?
弱肉強食?”
陳玄奘目光轉向小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說得很好。
那么現在,貧僧比你們強,你們便是那‘弱肉’,對嗎?”
他緩緩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挑起小青尖俏的下巴。
小青想要掙扎,卻發現周身妖力被徹底禁錮,連偏開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羞憤交加地瞪著他。
“既然認可這個道理,那便乖乖認命。”
陳玄奘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從今日起,你們便不再是自由身的蛇妖,而是貧僧的**物。
這方空間,便是你們的牢籠,也是你們的造化之地。
好生臣服,隨我修行,自有你們的好處。
若再冥頑不靈……”他指尖微微用力,小青頓時感到一股灼熱的氣息透體而入,靈魂似被烙上了某種印記,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貧僧有的是手段,讓你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佛法無邊’。”
白素貞見狀,心中大慟,急聲道:“法師手下留情!
小妹無知,沖撞法師,一切罪責由素貞承擔!
求法師……”就在這時,一個清晰的聲音穿透了戒指空間的壁壘,首接響徹在陳玄奘的腦海,也隱隱回蕩在這片天地:“玄奘師兄?
玄奘師兄在么?
師傅請您即刻前往方丈室一見。”
陳玄奘動作一頓,挑了挑眉。
來得真不是時候。
他松開手,站起身,看了一眼驚疑不定的青白二蛇,淡淡道:“暫且在此思過。
待貧僧回來,再好好‘**’你們。”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如水紋般在空間中消散,只留下二女在這靈氣充裕卻毫無自由的奇異之地,面面相覷,心中充滿了恐懼、茫然和一絲難以言喻的震撼。
…意識回歸本體,陳玄奘睜開眼,他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僧袍,臉上那抹邪魅威嚴立馬收斂,又變回了那個寶相莊嚴、眉目溫潤的年輕僧人。
推開屋門,一個小沙彌正忐忑地等在門外,“師兄,你……”他明顯感覺到這師兄似乎有所不同,卻又說不上來。
“走吧,莫讓師傅久等。”
穿過依舊雨絲風片的回廊,來到方丈禪院。
院內古柏森森,雨打芭蕉,顯得格外清幽靜謐,與方才寺廟外的驚天動地恍如兩個世界。
方丈室內,檀香裊裊。
法明禪師須眉皆白,面容慈和,正盤坐在**上捻動佛珠。
見到陳玄奘進來,他抬起眼,目光溫和中帶著一絲探究。
“玄奘來了。”
“弟子拜見師傅。”
陳玄奘合十行禮,姿態恭謹。
“方才寺外風雨大作,老衲隱約感到寺外似有極強的法力波動,伴有龍吟梵唱之聲,你可知曉?”
法明禪師緩緩問道,目光看似渾濁,卻仿佛能洞悉人心。
陳玄奘心念電轉,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混合著激動與敬畏的神情,再次躬身一禮:“回稟師傅,方才弟子于后山風雨中悟禪,忽遇驚天異事,正欲回來稟報師傅!”
“哦?
何事?”
法明禪師捻動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頓。
陳玄奘語氣愈發顯得崇敬,似回憶那景象仍心潮澎湃:“弟子正在觀摩風雨之勢,體會天地之威,忽見西方金光萬道,瑞氣千條,一尊羅漢法駕降臨!
其形貌豪放不羈,手持蒲扇,腰懸葫蘆,正是佛典中所載的降龍羅漢尊者!”
法明禪師聞言,白眉聳動,顯然吃了一驚:“降龍尊者?
你可知此言非同小可!”
“弟子萬萬不敢妄語!”
陳玄奘表情真摯無比,“那羅漢尊者顯現時,恰好有兩股滔天妖氣自江中襲來,似欲對弟子不利。
只見尊者冷哼一聲,只一掌拍出,便顯化無上神通,佛光金龍橫掃乾坤,頃刻間便將那兩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妖孽**收服,形神俱散!”
法明禪師聽得面色肅然,喃喃道:“竟是尊者顯圣……莫非此地有何變故,竟驚動了尊者法駕?
那你……”陳玄奘繼續道:“尊者鎮妖之后,對弟子言道,此間事了,塵緣己盡。
又說弟子佛緣深厚,然真經不在小寺,大道不在江南。
他指引弟子,當往那帝都長安而去,言道彼處乃天下氣運交匯之地,其間蘊藏著弟子莫大的機緣,關乎未來佛法興衰,命弟子務必前往。”
說到這里,他適時的流露出幾分不舍與猶豫:“弟子……弟子雖向往大道,但金山寺乃弟子成長之地,師傅更有養育教誨之恩,弟子實在……”法明禪師沉默了片刻,殿內只有檀香燃燒的細微噼啪聲。
他仔細打量著眼前的愛徒,只見對方面容誠懇,眼神清澈,敘述之事雖駭人聽聞,但結合方才感知到的宏大佛力殘余,以及玄奘自幼展現出的非凡佛性,似乎又由不得他不信。
良久,老禪師長長嘆息一聲,聲音帶著欣慰與些許寂寥:“既是羅漢尊者親傳法旨,此乃你曠世之佛緣,亦是你的使命,豈可因私情而廢?
長安確是佛法昌盛之地,水陸**更是群賢畢至。
你能得尊者指點,前去追尋大道,光大佛門,為師……心中唯有歡喜。”
他站起身,走到陳玄奘面前,仔細替他理了理僧袍的衣領,目光慈愛:“此去長安,山高水長,你需謹記,持身以正,持心以誠。
神通法力皆為護道之術,勿忘慈悲之本。
遇事當三思而后行,若有疑難,可多多請教長安大寺中的高僧大德。”
“師傅……”陳玄奘適時地眼圈微紅,語氣哽咽。
“去吧,去吧。”
法明禪師擺擺手,轉過身去,似是不愿讓弟子看到自己眼中的離別之情,“寺中會為你備好度牒文書,些許盤纏。
即刻便可動身,勿要耽擱了尊者法旨。”
…片刻后,金山寺山門之外。
雨不知何時己經停了,天空洗過一般澄澈,一道彩虹跨越江面。
陳玄奘一身整潔的僧衣,背著一個簡單的行囊,手持錫杖,站在青石臺階上。
法明禪師帶著一眾僧侶送至山門外。
“玄奘,一切保重。”
老禪師最后叮囑。
“師傅保重,諸位師兄弟保重!”
陳玄奘合十深深一禮,目光掃過生活了多年的寺院,最終落在法明禪師蒼老的面容上。
他轉身,一步步踏下石階,背影在雨**新的空氣中顯得挺拔而堅定,一步步走向山下,走向通往長安的漫漫長路,也走向一段注定截然不同的命運。
首到那身影消失在道路拐角,法明禪師才緩緩收回目光,低聲念了句佛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神色。
但他終究搖了搖頭,未再深思。
而此刻,陳玄奘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愉悅的波動:劇情推進:離開金山寺,踏上西行(長安)之路。
請宿主盡快趕往長安!
獲得獎勵:經驗值加200,修為小幅提升。
提示:歡喜戒指空間內收服目標‘青蛇’、‘白蛇’情緒穩定度下降,請宿主盡快處理,以免影響后續‘修行’效果。
處理?
必須處理!
找一個僻靜的地方慢慢處理!
小說簡介
小說《收女就變強?這個唐三葬有點邪!》,大神“白骨亮晶晶”將陳玄奘法明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本書為西游、聊齋、電影、民間傳說結合體。女妖、女鬼、姐妹花;女神、公主、驅魔人,不收夠81個絕不上靈山。主打一個量大管飽,寶子們有心儀的角色可以評論區留言推薦~〕〔法師打卡處〕〔女菩薩曬照處〕〔帥腦寄存處〕“大威天龍!”一聲暴喝,如九天雷落,驟然撕裂了金山寺上空沉郁的雨幕和妖氛!年輕俊朗的僧人,一身素白僧衣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他并非念誦慈悲的佛號,而是結出了金剛怒目的降魔寶印!隨著真言出口,璀璨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