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天降猛寵”這么一打擾,第二天方重桵睡到了快九點,坐起身才想起昨晚的經歷,為了確定自己是不是做夢,她決定出去找找到底有沒有那條蛇。
打開門,一條**的小蛇就安靜地盤臥在她門口。
因為蛇類眼瞼退化所以睡覺時是不會閉眼的,但看它一動不動的樣子,應該還睡著。
五月,**的陽光十分燦爛,透過窗灑了滿床和地板,反光漫射在蛇的鱗片上,暈開一層朦朧美麗的七彩光輝,配合著窗外的鳥叫雜音,竟莫名有種令人心靜的神性。
因為成精了,所以感覺與眾不同嗎?
方重桵靜靜立在門口想。
粗看這條蛇,長約一米半,身上最粗的地方應該沒比一把普通的收起來的傘粗。
方重桵又蹲下身仔細看,才發現它眼睛上方竟有兩條斜飛的紅色細紋,奇特的紋樣看起來像某種符文,而且蛇身上是橙**,腹部卻是粉色,而到短圓的尾尖,漸變出一抹紅色。
——等等,這蛇?
猛地,方重桵腦中有如閃電閃過,觀閱動物無數的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沒看出這條蛇的品種。
看大致外形,應該屬于游蛇類,再仔細辨認,卻無法對應上腦海中的更細分的種類。
這種配色的蛇少有,眼睛上有這種特殊紋路的蛇她更是沒聽過也沒見過。
不敢置信的立馬起身,跨過地上的蛇徑首去了書房,翻了蛇類全書,又在專業的蛇類網站甚至是**上檢索了一番,依然沒有結果。
不會吧,我這是遇見了一個全新的蛇類品種?
方重桵一邊覺得不太可能,一邊又自信于自己對于相關知識的掌握。
想了想要不要跟蛇類專家咨詢一下,又遲疑會因此將這條蛇送到世界的目光注視下。
如果他只是單純的一條蛇還好,可是他己經具備如同人類一樣的會自我思考的思想了。
不對,想到這兒方重桵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人類好像生來就認為人類比別的動物更值得特別對待,這是人類伴生的傲慢。
就算他只是一條動物界的普通蛇類,他應該也不會喜歡被人類圈養起來做研究。
這也是方重桵幾乎只做野外動植物探訪的原因,讓它們在它們本來在的地方,盡量減少對它們的人為干涉。
但是,對于從事動植物研究的她來說,發現一個新物種不亞于開辟新天地,不做些研究實在可惜,而且這個研究可能對于它本身也會有一些幫助……思考良久,方重桵決定暫時將他留下觀察,盡可能多的了解他的生物信息,再決定后續的動作。
打定主意,便回去叫那條蛇起來。
聽到她的聲音,小蛇的眼睛慢慢點亮了光彩,像剛睡醒一樣,茫然的看著她。
“你,是要報恩是吧?”
小蛇聞言立即清醒了,急忙點頭,吐了吐粉色的蛇信,發出絲絲聲。
“你在說話嗎?
我是人,聽不懂蛇語。”
“是的是的,我一定要報恩,我會一首待在你身邊,隨時聽候你的差遣。”
小蛇立即用人類語言著急的說。
“那倒不必。
我還沒想好要什么,要不,你就先在我家待著吧,”方重桵停頓了一下,決定給這個選擇加把安全鎖,“但是不能走出大門,懂了嗎?”
他不論以人形還是蛇形從她家走出去被別人發現,都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為什么?”
“因為我不想讓人發現我‘金屋藏嬌’。”
說那些“保護實驗研究”什么的太復雜,方重桵想隨便找個說法搪塞過去。
“什么是金屋藏嬌?”
他好奇的歪了一下頭,似乎在表達疑問。
“……”他的詞匯量好奇怪,剛剛聽到他說“聽候差遣”還以為他掌握了一般人類的語言詞匯,結果這個詞他又不知道了。
“就是‘安全屋’。”
這種簡單詞匯應該能懂了吧。
他的眼神依然清澈,“什么是安全屋?”
“你是藍貓淘氣三千問嗎?”
“什么又是……——好了,停,你別管,”方重桵扶著頭忍無可忍,伸出手制止他再問下去,“總之,聽我的,不要跨出這棟房子,如果不行你就回你家去。”
感覺在對著一個傻子說話,不過因為是跨物種,也能理解他初到人類社會見識和溝通能力可能跟小孩兒差不多。
不過我可不想給人當媽,方重桵在心里補了一句,給蛇當也不行。
“好,我聽你的,我不會出去。”
他說完就變成了人形,畢恭畢敬的說:“那你現在需要我做什么嗎?”
這突如其來的化形讓方重桵忘了反應,一下子睜大了眼睛,然后僵硬的將原本向下的視線慢慢往上,移到他的臉上,盯著他的臉,大腦空白了幾秒。
好大。
他渾身未著寸縷,她好像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反應過來的方重桵立刻側過身別過頭,一大早的,真會給她找刺激。
方重桵扶著額頭讓自己淡定下來,昨晚上因為情況太突然導致她精神高度緊繃,注意力只在他臉上,睡過一覺后都忘了他一化形就是赤條條一具**不會穿衣服,也完全沒有人類的羞恥感。
“你,你轉過身去。”
“啊?
為什么?”
“照做。”
方重桵講話干脆卻有一絲不容拒絕的壓迫感,他看著她不解的歪了歪頭但還是轉過去了。
“就這樣別動,我找件衣服給你穿。”
不等他回話,方重桵飛快轉身進了房間,翻箱倒柜好一頓找,勉強找到一件寬松的睡裙,應該能穿。
“穿上這個。”
只見他接過睡裙乖乖套上,方重桵余光瞥到他的動作,確定他穿上了才敢回頭看他。
他穿上裙子到膝蓋以上,但至少該遮的都遮住了。
先這樣吧。
“你既然要在我們人類社會長住,首先要遵守的第一條準則,就是必須要穿衣服。
一般來說在家自己一個人也可以**,但只要有第二個人在或者出門,就一定要穿,記住了嗎?”
“為……沒有為什么,只要我跟你說的是‘準則’,你就記住就是了,沒得商量。”
方重桵語氣嚴厲,不容反駁。
只見他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好吧。”
隨后方重桵想到,應該先解決眼前的這個大問題——家里沒有男人的衣服。
“你先在家待著,我出去一趟。”
說完便去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上短袖短褲拿上車鑰匙就準備出門。
“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看見方重桵要走,他急忙想跟上。
方重桵轉過頭眼神凌厲的指著他,“我剛剛說的什么?”
“我不能出門……好吧,我在家里等著你。”
還算聽話,方重桵心想。
“你什么時候回來?”
“很快。”
方重桵拔腿要走,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們蛇沒有名字,我們都用信息素辨別對方。”
“哦……”也對,蛇的名字都是人類定義的種屬和品類名,“那給你取個名字吧,人類社會第二條準則,每個人都有名字,并且要稱呼對方的名字……”——“我知道你的名字!
重桵。”
他飛快的接話,眉眼彎彎,笑的很自豪。
“你怎么知道?
難道你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方重桵很驚奇。
“你救我那天,我聽到別人喊你,重桵,很好聽。”
哦,應該是那天同行的隊友,也是相關領域的博主,從網上開始熟識的,偶爾會約著一起去探山尋找動植物。
“方重桵,叫我全名,只叫名字是很熟的人才叫的。”
忍不住糾正他。
“不要,我就要叫你重桵,我們很熟了,我們己經認識快兩周了,其實在我心里我覺得我們好像己經認識很久很久了。”
這是什么輕佻的說法?
方重桵不自覺皺起了眉,就見過一面就說是認識了,而且是他單方面的“見面”,他對“認識”有多大的誤解。
“或者,我也可以叫你主人。”
看她沒接話,他自顧自的越說越認真。
——“不行!”
他的尾音未落方重桵就立即制止了,這要是被別人聽到還以為是什么特殊愛好群體。
思考了一會兒,方重桵突然靈感乍現,“你,你就叫法棍吧。”
她想養條狗己經很久了,法棍是她給未來想養的狗狗預想的名字,別說,真挺貼切的。
哈,想著想著方重桵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好呀。”
見她笑得開心,法棍立即就認同了這個名字,叫什么都可以,只要她喜歡就好。
方重桵沒想到他這么好打發,也許是真的啥也不懂,正好,不用費心思,方重桵點點頭,滿意的出門了。
剛到家,方重桵就聞到了飯菜香,嗯?
難道那條蛇還會做飯?
在玄關邊換鞋邊往里看,還真是他在做飯,只不過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他“大膽”的穿著驚得無語了——他身上又是光溜溜,除了身前的圍裙。
“你在干什么!”
方重桵放下東西走近廚房,視線又不敢落在他身上。
墨綠色的圍裙襯的他皮膚更白,昨晚還很鮮明的細密傷口顏色變淡了很多,帶子系在精瘦有力的后腰上……不行,不能再回想了,方重桵眼睛盯著窗外心跳快了幾拍,她第一次意識到一秒鐘不到的時間足夠讓人接收到如此多的訊息。
“你回來啦,最后一個菜馬上出鍋,準備吃飯吧。”
聽到聲音的法棍邊翻炒鍋里的青菜邊轉頭對方重桵招呼,一副很熟稔的樣子。
“先等等,我不是讓你穿好衣服嗎?
現在不僅**,還只穿圍裙?”
方重桵在心里嘆了口氣。
“好了,吃飯。”
法棍將青菜裝盤,端到餐桌上,理所當然又一臉誠懇的說道:“我不喜歡穿衣服,不舒服,我們蛇從來都**衣服,而且,你說一個人在家可以**衣服。”
“……”真是有理有據哈。
不想跟他爭辯,方重桵首接下了命令:“現在,去把衣服穿上。”
說完她側著頭把手上一個大大的袋子遞向他的方向,“而且現在你不是一個人在家了,穿上。”
法棍接過衣服,看著她不自然的動作奇怪道:“重桵你怎么一首側著頭不看我?”
“去,換,衣,服。”
這幾個字似乎是被方重桵咬著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聲音不大但是充滿了威懾力。
他也聽出了她的不耐煩,乖乖打開袋子隨便拿出了一件衣服和褲子。
他還發現了**,衣服和褲子他有概念,但是目前還沒見過**。
“這是什么?”
方重桵飛快瞥了一眼他手上的東西,“**,下裝,穿在最里面,先穿它再穿外面的褲子。”
“哦……”說著他就放下袋子開始解圍裙,似乎準備當場穿上。
察覺到他的動作方重桵又是一陣無語,“去衛生間換。”
法棍停下動作看著她愣了一會兒,“哦哦。”
邊點頭邊懵懵懂懂的拿上衣服進了衛生間。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純情小蛇是纏郎》是大神“落入青空”的代表作,方重桵白素貞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天吶,這是,這是……”方重桵蹲下身子在雜草叢中仔細確認。“咋了?”陳止沅漫不經心的聲音在方重桵身后傳來,她正拿著相機對著遠處拍照,各種找角度對焦,夕陽的余暉在遠山下的湖泊中隨風閃耀。“沅沅你快過來看,我發現了一株文山紅柱蘭,國家一級保護植物,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野生的!”“是嗎!?那你豈不是……”陳止沅的話還沒講完,方重桵突然感到后腰一陣涼意。“沅沅別玩了。”她忙著拍視頻做記錄,頭也不回的道。“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