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成全？
他們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用我的血汗錢風光大嫁，管這叫成全？
陳墨拿回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開了免提。
「人抓到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又帶著一絲興奮的聲音：「墨哥，抓到了！婚禮現場直接帶走，新郎新娘，還有那個老太婆，一個沒跑！」
我聽到電話里傳來李婧尖銳的哭喊和婆婆王嵐的咒罵。
「你們是誰！放開我！知道我老公是誰嗎！」
「天殺的！你們憑什么抓我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陳墨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只是平靜地問：「王法？他們把你嫂子送進精神病院的時候，怎么不談王法？」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片刻后，李偉顫抖的聲音響起。
「是……是陳墨嗎？妹夫……啊不，大哥！大哥，這都是誤會啊！」
「誤會？」陳墨的語氣里帶了一絲玩味，「把我妹妹的房子賣了，錢卷走，人送進地獄，你管這個叫誤會？」
「我……我……」李偉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陳墨不再理會他們的鬼哭狼嚎，對手下說：「帶回來。」
掛斷電話，車廂里一片寂靜。
我靠在陳墨的肩上，感覺這一個月來的恐懼、絕望和痛苦，終于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
就在這時，陳墨的另一個手下，那個叫阿森的男人，從副駕駛轉過頭來，臉色有些凝重。
「墨哥，剛查到一件事。」
「說。」
阿森看了一眼我，似乎有些猶豫。
陳墨說：「但說無妨，星星不是外人。」
阿森這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李偉那一家子，不僅卷走了賣房子的錢，他們……他們還用嫂子的名義，在外面借了五百萬的***。」
我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阿森。
「什么？」
阿森的表情無比沉重，他遞過來一份電子合同。
「合同就是今天到期。放貸的人，是東城區的龍王，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第 2 章
「龍王？」陳墨的眉梢輕輕挑了一下，語氣里聽不出喜怒。
阿森點了點頭，神色凝重：「是，就是那個瘋子。他手底下的人不好打交道，這筆賬，恐怕沒那么容易了結。」
我看著那份電子合同上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