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那兩個字，依舊穩穩懸著。
剛才。
不是錯覺。
不是眼花。
不是壓力太大產生的臆想。
我死了。
又活著。
這是什么悖論？是什么詛咒？
還是……有人動了手腳？
我靠在冰冷的瓷磚墻上，大口喘氣。
腦子一片混亂。
無數個念頭瘋狂沖撞。
我沒有心臟病。
沒有被人襲擊。
沒有觸電，沒有窒息。
我怎么會死在「剛才」？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陌生號碼，沒有備注。
短信內容很短，只有三個字。
別回頭。
我后背猛地一麻。
像有一道冷風，從尾椎直沖天靈蓋。
有人在看我。
有人知道我看見了頭頂的字。
有人知道，我本該在剛才死去。
我攥緊手機，指節發白。
不敢回頭，不敢看門外。
衛生間安靜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呼吸。
我慢慢挪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
空無一人。走廊干干凈凈，連保潔都沒有。
可那條短信，真實得發燙。
我回到鏡子前，再次抬頭。
剛才兩個字，像釘子一樣釘在我頭頂。
我第一次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它從來不出錯。
從來沒有模糊過。
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詭異的描述。
死亡就是死亡。
是一個確切的時間點。
不是「剛才」這種模糊的詞。
除非——死亡被人挪動過。
一個念頭猛地炸開。
有人替我死了。
就在剛才。
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
用一條命，換下了我的死。
我渾身一顫。
這個想法太瘋狂，卻又最合理。
我沖出衛生間，直奔保安室。
我在這家公司做數據整理。
和保安部還算熟。
我謊稱早上丟了東西。
要看地鐵口及進站監控。
保安沒多想，給我調了畫面。
時間往前推三十分鐘。
畫面里，我正常刷卡進站。
正常排隊，正常上車。
一切都很普通。
直到地鐵即將關門的瞬間。
我身邊，
擠上來一個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
他帽檐壓得很低，看不見臉。
身材和我接近。
站姿也和我幾乎重合。
從監控角度看。
像我身后疊了另一個我。
地鐵開動。
大約半分鐘后，男人身體猛地一僵。
隨后緩緩倒下。
周圍人驚呼，混亂一片。
而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