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舟，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本宮的駙馬。”

“你只是本宮養的一條狗，如今狗不聽話了，本宮自然要剝了它的皮。”

他看著那些碎紙，頹然癱倒在地。

林若的慘叫聲連續不斷傳來，陸之舟受不了刺激，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我對他身后的侍衛抬了抬下巴。

“用冰水澆醒，讓他看完全程。”

“戲才剛開始，主角怎么能睡著呢？”

陸之舟被一盆加了冰塊的水當頭淋下，猛地打了個冷戰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刑場中間看。

那里已經亂成了一團。

囚犯們為了那個赦免的名額，像**一樣互相撕咬。

林若像是個破敗的布娃娃，在泥濘中被拽來拽去。

陸之舟發瘋似地想沖過去，被兩個壯漢死死按住。

他轉過頭看我，眼神里全是怨毒。

“賀晚棠，你如此暴虐，史官定會將你釘在恥辱柱上！”

我撲哧一聲笑了。

“史書是由勝者書寫的，陸大人怕是忘了。”

我擺擺手，起駕回府。

陸之舟也被拖了回去，扔在公主府的正廳里。

他以為回了家，就能找回一點身為男人的尊嚴。

可惜，這個家，每一塊磚瓦都姓賀。

此時的府邸，正熱鬧非凡。

他平日里最珍惜的那些古玩字畫，正被人一箱一箱地往外抬。

那是他當初為了彰顯文人風骨，求著我買下的。

他總是說：“晚棠，此畫有千秋之氣，掛在書房最是相配。”

如今，這些千秋之氣正被我的人整箱整箱地扔進門口的臭水溝里。

“賀晚棠！

住手！

那些都是孤本！”

陸之舟心疼得眼都紅了。

我看著那些名畫在污泥里洇開，心情出奇地好。

“臟了的東西，就該待在臟地方，陸首輔不覺得嗎？”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嘈雜。

是陸之舟那些遠房的窮親戚，聽聞他在城里發了財，又來打秋風了。

以前為了顧及他的面子，我總是好言相勸，銀子管夠。

這些人便覺得長公主也不過如此，背地里沒少說我倒貼。

今天，他們又來了。

陸之舟的叔父正拍著大門喊：“侄兒媳婦，快開門，老家遭了災，快拿幾千兩銀子來救急！”

我揮揮手，門開了。

迎接他們的不是銀票，而是滿院子的家丁。

“陸大人說，他這些年貪圖享樂，愧對祖宗。”

我冷笑著看向陸之舟。

“所以，他決定把你們這些不安分的親戚，全都打斷腿趕出城，以正家風。”

陸之舟驚呆了：“你胡說什么！

我沒說！”

家丁們的棍棒可不等人。

慘叫聲瞬間在府門前此起彼伏。

那些親戚臨走前，口中咒罵的不是我，而是陸之舟這個“沒良心的**”。

陸之舟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大罵：“你這毒婦，你不懂女德，不配為**！”

我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扇得他偏過頭去。

緊接著，我又補了九個。

直到扇累了，我才停手。

“女德？

在這長公主府，本宮的話就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