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川舟結婚十年，他整整**了99次。

每次他都將不同的女人帶回家，要我守在門外記錄他們歡愛的細節。

從不避諱。

我知道他是游戲人間，直到他帶了個鄉下女孩回家。

他為她力排眾議，會在她最傷心失意的時候，放下最重要的會議陪在她的身旁。

正如當年的我一般。

“沈總，您老婆就這么看著你和其他人****，一點都不吃醋嗎？”

沈川舟不屑地吐出一口煙。

“就她也配？我能容忍她做我沈川舟十年的老婆，已經是我大發慈悲了。放心，就算我玩到天亮，她都會像個舔狗一樣乖乖等著我。”

我站在門外聽的麻木，臉上已經做不出任何表情。

只是再一次的從我們厚重泛黃的戀愛日記中撕下一頁。

只剩下最后一頁。

撕完以后，我也該離開了。

......

沈川舟完事后，摟著顧婉柔走出來，看見站在門口的我，毫不避諱。

“讓你寫的筆記怎么樣了？”

他吐出一口煙，煙霧繚繞中幾乎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和上次那個野模相比，你的時間短了整整十三分鐘，而且感覺你的狀態沒有之前好。”

我將寫的滿滿當當的筆記拿給他看，沈川舟卻皺緊了眉。

“誰讓你寫這個了，我讓你記錄的是我們之間的對話。”

是了，就算是在聽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聲后，我都必須要忍著生理性不適，一個字一個字的記錄下來。

“都是一些擬聲詞，”我抬起頭，語氣平淡的說道，“沒有什么參考價值。”

說完以后，一旁顧婉柔頓時紅了眼眶。

“沈總，您**的意思是我不如其他人？我雖然出身低微，但我一直都覺得人人平等。”

說著，她的眼里蓄滿了淚水。

沈川舟立馬慌亂的擦著她臉上的淚水，耐著性子哄道，“寶貝，你別這個瘋女人瞎說，你是我見過****最好的，誰都不能看不起你。。”

對著顧婉柔柔情蜜意完，他又面向我，惡狠狠的。

“安知夏，你明明知道婉柔最聽不得別人說她的職業，你非要強調什么？”

說完，他便推搡了我一下。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活得太膩歪了？”

這些無情的話，這些年來，我已經不知從他嘴中聽到多少次。

可每一次聽到，還是會覺得難受。

“沈總，我不舒服，我想休息一下。”

顧婉柔靠在他懷里，柔弱的臉上滿是淚痕。

“好，我馬上扶你進去。”

沈川舟厭惡的看了我一眼，“還愣著干嘛，還不趕緊過來照顧婉柔？”

沈川舟說得理所當然，大別墅內上上下下的傭人不使喚，非要讓我為顧婉柔端茶送水。

這也是他折磨我的方式之一。

“沈總，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啊......”

顧婉柔嬌嗔道，可身體已經自覺的靠了上去。

“這有什么，她就是我們家都女傭，以后就讓她來照顧你好不好？”

沈川舟笑起來，桃花眼里滿是寵溺。

顧婉柔當即開心的點了點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謝謝沈總，您真好。”

站在偌大的客廳內，我摸了摸已經餓到抽搐的肚子。

“還傻站著？趕緊去給婉柔倒點熱水，順便做點飯，記住不要放香菜，味道清淡點。”

我扶著冰冷的墻壁，一步步挪向廚房。

肚子疼的更厲害，而我卻只能強壓情緒，處理活蝦。

手指被扎的鮮血淋漓，可我已然感覺不到疼。

半個小時后，我將飯菜端上桌時，沈川舟正喂顧婉柔吃水果。

一看到盤子里精致的餐食，沈川舟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

“安知夏，婉柔不吃蝦，你不知道嗎？”

“她又沒告訴我。”我平靜地回答。

“你不會問嗎？”沈川舟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還有什么用？”

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傳來**辣的疼。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很累。

整整十年，我在他身邊當牛做馬，小心翼翼地伺候他。

可得到的，只有無盡的羞辱和冷漠。

“沈川舟，”我第一次這樣直呼他的名字，聲音很輕，“我餓了。”

沈川舟愣了一下。

顧婉柔也停下了動作，詫異地看著我。

“我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只喝了半杯牛奶。”

我重復道，眼神直直地看著他，“我也是人。”

“餓了就自己找吃的，沒人攔著你。”沈川舟語氣依舊冰冷，“但婉柔的飯，你必須重新做。”

“我不做了。”

我說完，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