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妈妈病了安慰短语,亚洲AV无码国产精品色在线看 ,无码在线看,69麻豆天美精东蜜桃传媒潘甜甜,一级做a爰片久久免费观看,欧美黄色视屏,国产在成人精品线拍偷自揄拍,黄色视频在线观看网站,欧美αⅴ

沈星晚劉鐵山《鳳鳴天下:穿越農女的逆襲之路》全本免費在線閱讀_(沈星晚劉鐵山)最新章節在線閱讀

鳳鳴天下:穿越農女的逆襲之路

上一篇 目錄 下一篇

小說簡介

“舊書拾夢”的傾心著作,沈星晚劉鐵山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魂歸異世------------------------------------------。,她手里還攥著剛培育成功的第七代抗寒水稻樣本。三秒前她在記錄本上寫下“畝產預計提升百分之三十七”,三秒后三百八十伏電流貫穿全身,她最后聽見的,是保安撕心裂肺的吼叫——“沈博士!那箱漏水啊——”。。,像是被浸在冰冷的水里,四肢百骸都透著說不出的沉重。她想睜眼,眼皮卻像被縫上了;她想呼吸,胸腔里卻堵著一團棉絮...

精彩內容

路途截殺------------------------------------------,沈星晚被一陣嘈雜聲吵醒。“沈姑娘!該啟程了!”劉鐵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客氣。,躺在炕上沒動,先仔細感受了一下身體狀態。昨晚喝了空間靈泉后,虛弱感減輕了不少,但咬舌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四肢也依舊乏力。這副身子底子太差,不是一朝一夕能補回來的。“知道了。”她應了一聲,慢慢坐起來。,劉鐵山聽見這平靜的回應,暗暗松了口氣。昨晚他一夜沒睡踏實,閉上眼睛就是那三具**和沈星晚提刀站在血泊里的畫面。天亮后他去看了眼那個活口——斷腿的殺手被綁在柴房里,已經嚇破了膽,問什么都答,只求別把他和那兩個死人關在一起。“頭兒,這沈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啊?”一個年輕官差湊過來,壓低聲音問,“昨晚上那三個,可都是道上混的老手,一個照面就**掉了倆……”:“少打聽!咱們只管押送,別的事少摻和。是是是……”年輕官差縮了縮脖子,又忍不住嘀咕,“可這也太邪乎了,一個侯府千金,哪來這本事?”。他心里也在犯嘀咕——這姑娘絕不簡單。但這話不能說出來,說出來惹禍。,屋門開了。沈星晚走出來,依舊是那身破舊的粗麻囚服,頭發只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著,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但不知為何,劉鐵山總覺得她和昨天不一樣了。。、麻木的、等死的。今天卻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深淺。“劉頭,昨晚那活口呢?”沈星晚問。“在柴房綁著呢。”劉鐵山連忙道,“按您的吩咐,沒動他。”,朝柴房走去。劉鐵山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柴房里,那個斷腿的殺手蜷縮在角落里,聽見腳步聲,渾身一抖。待看清來人是沈星晚,他臉上頓時露出驚恐之色,拼命往后縮,牽動了斷腿,疼得齜牙咧嘴也不敢叫出聲。
“我問你幾個問題。”沈星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答好了,我讓你活著到下一個驛站報官。答不好——”
她沒說完,只是看了一眼他斷掉的腿。
殺手打了個寒顫:“姑娘饒命!您問!我什么都說!”
“林氏除了派你們三個,還派了別人嗎?”
殺手猶豫了一瞬。
沈星晚眼神一冷,腳尖在他斷腿上輕輕一點——
“啊——”殺手慘叫出聲,冷汗瞬間濕透了衣衫。
“我說!我說!”他慘嚎著,“還有!林夫人一共派了三撥人!我們是第一撥,負責在青山驛到黃沙驛這段動手。如果失手了,第二撥會在黃沙驛到白楊驛那段等著。第三撥……第三撥直接去了蒼河鎮,說是要在流放地動手,讓您……讓您死得神不知鬼不覺……”
劉鐵山倒吸一口涼氣。
三撥人!這是鐵了心要這姑**命啊!
沈星晚卻神色不變,仿佛早就料到了一樣:“第二撥多少人?什么路數?”
“八個人!領頭的叫‘黑虎’,是道上出了名的狠角色,手底下有真功夫!”殺手生怕她再動手,竹筒倒豆子全說了,“林夫人給了他一千兩定金,事成之后再給一千兩!他……他放話了,要在黃沙驛到白楊驛那段山路上動手,那里有段懸崖,**往下一推,連尸首都找不到!”
沈星晚微微瞇起眼睛。
懸崖。
好地方。確實是毀尸滅跡的好地方。
“劉頭。”她轉頭看向劉鐵山,“從青山驛到黃沙驛,正常趕路需要幾天?”
劉鐵山算了算:“正常走官道,三天兩夜。如果趕路,兩天兩夜也能到。”
“那段懸崖,在什么地方?”
“在過了黃沙驛之后,往北走三十里,有個地方叫‘鷹愁澗’——官道就從懸崖邊上過,下面是萬丈深澗,掉下去連骨頭都找不著。”劉鐵山說著,臉色越發難看,“如果那幫人真在那兒動手,咱們……咱們恐怕……”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他們這些官差,摻和不起這種江湖仇殺。
沈星晚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劉頭放心,我不連累你們。到了黃沙驛,你們該住店住店,該休息休息。我一個人去會會那什么黑虎。”
“這怎么行!”劉鐵山脫口而出,說完自己都愣住了。
他怎么就著急上了?
沈星晚也有些意外,挑了挑眉。
劉鐵山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那個……我是說,您一個人,對方八個人,這……”
“劉頭是在擔心我?”沈星晚似笑非笑。
劉鐵山漲紅了臉,半晌憋出一句:“我……我就是覺得,您一個姑娘家,遇上這種事……再說了,您要是死在半路上,我們回去也不好交差不是?”
沈星晚沒戳穿他,只是淡淡道:“劉頭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自有辦法。只是有一件事要拜托劉頭——”
“您說!”
“到了黃沙驛,麻煩劉頭幫我買幾樣東西。”沈星晚報出一串名字,“硝石、硫磺、木炭、生石灰、雄黃酒……能買到多少買多少。錢的話——”
她從懷里摸出一塊碎銀子。這是昨晚從那三個殺手身上搜出來的,不多,但買這些東西足夠了。
劉鐵山接過銀子,一臉疑惑:“姑娘買這些做什么?”
沈星晚沒有解釋,只是道:“劉頭買了就是。另外,那個活口——”
她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殺手:“勞煩劉頭繼續綁著,等到了下一個驛站,報官的時候用得上。至于怎么說,劉頭應該明白。”
劉鐵山連連點頭:“明白明白!就是咱們遇上劫道的山匪,姑娘奮勇反抗,殺退賊人,活捉一個!”
沈星晚滿意地嗯了一聲,轉身出了柴房。
劉鐵山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個奇怪的念頭——
這姑娘,該不會是想用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對付黑虎那幫人吧?
硝石硫磺木炭……那不是做炮仗的嗎?
兩日后,黃沙驛。
這是一個比青山驛更破敗的小驛站,只有三間土坯房,一個年邁的驛丞守著。劉鐵山按沈星晚的吩咐,把囚車停在驛站門口,大張旗鼓地**入住手續,讓所有人都知道——押送隊伍在這兒歇腳了。
沈星晚依舊被安排在單獨的房間里。劉鐵山趁著沒人注意,把一包東西塞給她:“姑娘要的,都買齊了。這黃沙驛偏僻,東西不全,就這些還是跑了好幾家鋪子才湊出來的。”
沈星晚打開包袱看了看——硝石一小包,硫磺一小包,木炭碎塊,生石灰,還有半壇子雄黃酒。東西不多,但也夠用了。
“多謝劉頭。”她抬頭看向劉鐵山,“今晚你們好好休息,不管聽見什么動靜,都別出來。”
劉鐵山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姑娘,您到底打算怎么做?那黑虎可是**不眨眼的,您一個人……”
“劉頭放心。”沈星晚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有幫手。”
“幫手?”劉鐵山一愣,“什么幫手?”
沈星晚沒回答,只是看向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劉鐵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窗外只有光禿禿的山巒和呼嘯的寒風,哪有什么幫手?
他滿腹疑惑地退了出去。
待房門關上,沈星晚才收回目光,將包袱里的東西一一攤在桌上。
前世她雖然是農學博士,但古武世家的出身讓她從小接觸過不少雜學——包括最簡單的****。一硝二磺三木炭,這是最基礎的黑**。她不需要威力多大,只要能制造混亂就足夠了。
至于雄黃酒和生石灰……
她嘴角微微上揚。
鷹愁澗那種地方,山高風大,最適合用的,其實是——毒煙。
子時三刻。
沈星晚悄無聲息地翻出驛站后窗,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半個時辰后,她已經站在了鷹愁澗的懸崖邊上。
月光下,這條官道確實險峻——一側是陡峭的山壁,一側是萬丈深淵,道路最窄處僅容一輛馬車通過。若是有人在這兒埋伏,居高臨下,前后堵截,連逃的地方都沒有。
沈星晚仔細觀察了一下地形,最后選定了道路中段的一處彎道。這里山壁向內凹進去一塊,形成一個天然的石洞,能容三四個人藏身。她在石洞里放下準備好的東西,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引火之物,這才退到不遠處的一塊巨石后面,靜靜等待。
按照那個活口的供述,黑虎一伙應該會在明天上午動手——流放犯趕路,上午精神最松懈,又是懸崖路段,方便下手。他們會在彎道兩頭設卡,等囚車駛入中間,再一擁而上。
“八個人……”沈星晚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身下的巖石。
要同時對付八個人,硬拼肯定不行。她這副身子太弱,就算有詠春的技巧,也扛不住車輪戰。唯一的辦法,是利用地形和提前布置的陷阱,制造混亂,各個擊破。
她抬頭看了看天。月亮正圓,但后半夜會有云,天亮前可能會起霧。
起霧好。起霧了,更方便渾水摸魚。
她縮回巨石后面,閉上眼睛,意識探入空間。
靈泉依舊清澈,周圍的沃土似乎比上次進來時黑了一些。石碑上的字還是“解封進度:1/10”,沒有變化。
“需要什么條件才能解封?”她喃喃道,伸手觸碰那汪泉水。
剎那間,一股清涼的感覺順著指尖傳來,比上次更加濃郁。她福至心靈,捧起一捧泉水喝了下去。
泉水入腹,一股熱流瞬間涌向四肢百骸。她清晰地感覺到,身體的疲憊正在消退,咬舌的傷口也不再那么疼了。
“原來如此……”她若有所思地看著空間里的泉水,“這東西不僅能催熟作物,還能療傷恢復體力。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解毒?”
這個問題,只能留待以后驗證了。
她在空間里待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等體力完全恢復,才退了出來。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要起霧了。
巳時正,押送隊伍果然到了鷹愁澗。
劉鐵山按照沈星晚的吩咐,裝得若無其事,趕著囚車緩緩前行。只是握韁繩的手心全是汗,目光不住地往四周的山林里瞟。
沈星晚依舊坐在囚車里,閉著眼睛,像是在假寐。
車隊駛入彎道。
就在最狹窄的路段,忽然從山壁兩側跳出七八條黑影,手持刀劍,將去路堵死!
“停車!”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黑壯大漢,手里提著一把開山刀,獰笑著看向囚車,“劉頭兒,好久不見啊!”
劉鐵山臉色大變:“黑虎!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黑虎哈哈大笑,“兄弟們最近手頭緊,想跟劉頭兒借點盤纏。順便——”他的目光落在囚車上,“聽說你這趟押送的是個侯府千金?長得挺水靈?兄弟們開開葷!”
幾個嘍啰跟著起哄,淫笑起來。
劉鐵山又驚又怒,正要說話,身后忽然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
“黑虎是吧?”
眾人一愣,循聲望去。
囚車門打開,沈星晚從里面走了出來。依舊是那身粗麻囚服,依舊蒼白消瘦,但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筆直,目光平靜得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黑虎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喲呵,還挺有膽色!小娘子,你是自己過來,還是讓兄弟們請你過來?”
沈星晚沒理他,目光掃過他身后的七個人——站位松散,武器雜亂,有的拿刀,有的拿劍,還有兩個空著手。真正的練家子,只有黑虎和站在他左手邊的那個瘦高個兒。
“八個人。”她淡淡道,“剛好。”
黑虎笑容一僵:“什么剛好?”
沈星晚沒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將一直攥在掌心的東西狠狠砸在地上!
“啪!”
一個土陶罐子碎裂,里面的液體四濺——是雄黃酒!
幾乎同時,她左手一揚,一大把生石灰粉末漫天撒開,和雄黃酒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瞬間形成一片嗆人的白霧!
“不好!閉氣——”黑虎反應最快,但已經晚了。
那白霧一吸入鼻腔,頓時**辣地刺痛,眼睛也睜不開!幾個嘍啰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鼻涕一齊流下!
“**!臭娘們使詐!”
“殺!殺了她!”
黑虎強忍不適,提刀朝沈星晚沖來。但他剛沖出兩步,腳下突然一絆——地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絆馬索!
他踉蹌著往前撲倒,還沒來得及爬起來,耳邊忽然傳來“嗤”的一聲輕響,緊接著一股濃煙從路邊的石洞里涌出,瞬間吞沒了整條官道!
是**!
雖然威力不大,但煙霧濃烈,再加上雄黃酒和生石灰的毒煙,整段道路眨眼間就被嗆人的濃煙籠罩,伸手不見五指!
“咳咳咳!我什么也看不見!”
“小心!那娘們要偷襲!”
“別亂跑!下面是懸崖!”
慘叫聲、咒罵聲、咳嗽聲亂成一團。
沈星晚早已屏住呼吸,借著煙霧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到黑虎身邊。黑虎正跪在地上揉眼睛,忽然感覺脖子上一涼——
一把**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別動。”清冷的女聲在耳邊響起,“動一下,割喉。”
黑虎渾身僵硬,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煙霧中,他隱約看見一張蒼白的少女面孔,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
“你……你怎么可能……”
“我什么我?”沈星晚手上的**往前送了半寸,劃破皮膚,鮮血滲了出來,“讓你的手下住手,否則——”
她話沒說完,身后忽然傳來破風聲!
是那個瘦高個兒!他居然沒有被煙霧完全影響,不知何時繞到了沈星晚身后,一劍刺來!
沈星晚頭也不回,身體猛地往旁邊一閃,同時拉著黑虎往身后一帶——
“嗤!”
長劍刺入血肉的聲音。
黑虎慘叫一聲,那瘦高個兒的一劍正正刺入他的后心!
“老三你……”黑虎瞪大眼睛,嘴里涌出鮮血,身體軟軟倒下。
瘦高個兒也愣住了。他想殺的明明是那個臭娘們,怎么刺中了老大?
就這么一愣神的功夫,沈星晚已經欺身而近!
詠春——日字沖拳!
一拳狠狠擊在瘦高個兒的腋下!那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瘦高個兒疼得手臂一麻,長劍脫手。沈星晚順勢接住落下的劍,反手一刺——
又是一條人命。
兩招,兩人斃命。
煙霧漸漸散去,剩下的六個嘍啰終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老大黑虎倒在血泊里,老三也死了。那個穿著囚服的少女,正站在兩具**中間,手里提著一把滴血的長劍,目光緩緩掃過他們。
“還有誰?”她問。
六個嘍啰齊齊后退一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一個膽子稍大的顫抖著問。
沈星晚沒有回答,只是道:“林氏給了你們一千兩定金,讓你們殺我。現在黑虎死了,群龍無首。我給你們兩條路——”
“第一條,繼續動手。你們六個人,我手里有劍,拼一拼,你們可能能殺了我。但至少要死三四個。死的那個,是誰?”
她目光從六人臉上緩緩掃過。
沒人敢吭聲。
“第二條,放下武器,幫我做一件事。做成了,黑虎的那一千兩定金歸你們,我另外再給一千兩。而且,我可以保證,林氏不會知道你們背叛了她。”
六個人面面相覷。
“你……你說話算話?”那個膽大的又問。
沈星晚從懷里摸出一個錢袋——那是從黑虎**上摸出來的,里面正是林氏給的一千兩銀票。她把錢袋扔了過去。
“先付一半。事成之后,再付一半。”
那嘍啰接住錢袋,打開一看,眼睛頓時直了。
是真銀子!
“姑奶奶您說!要我們做什么?”他立刻換了副嘴臉。
沈星晚嘴角微微上揚。
“很簡單。你們繼續往前走,到白楊驛等著。林氏派的第一撥人,已經被我解決了。第三撥在蒼河鎮,暫時動不了。你們到白楊驛之后,幫我傳個消息回京城——”
“什么消息?”
沈星晚一字一頓:“就說,沈星晚已經死在鷹愁澗,尸骨無存。”
那嘍啰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這是要讓林氏以為她死了,放松警惕!
“明白!明白!”他連連點頭,“我們一定把消息傳到!”
“還有。”沈星晚看了他一眼,“那個瘦高個兒刺殺了黑虎,你們親眼所見。黑虎死了,你們幾個就是新的頭領。以后怎么混,自己掂量。”
嘍啰們對視一眼,瞬間懂了她的意思——黑虎的死,推到瘦高個兒身上!他們幾個不僅沒罪,反而替老大報了仇,順理成章接管隊伍!
“多謝姑奶奶指點!”幾個人齊聲道謝,扛起黑虎和瘦高個兒的**,迅速消失在密林中。
官道上重新安靜下來。
劉鐵山和一眾官差縮在囚車后面,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從頭到尾,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八個人,死了兩個,剩下的六個成了她的手下,還被她利用去傳遞假消息。
這還是人嗎?
“劉頭。”沈星晚走過來,把劍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繼續趕路吧。”
劉鐵山回過神來,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沈……沈姑娘,您這……您這到底是……”
“是什么?”沈星晚看著他,忽然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劉頭,我說過,我有幫手。這幾個,不就是現成的幫手嗎?”
劉鐵山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幫手?
明明是您一個人干翻了八個!
“走吧。”沈星晚轉身朝囚車走去,“前面還有很長的路。對了劉頭,到了下一個驛站,記得報官——就說鷹愁澗有山匪內訌,****,死了兩個。跟咱們沒關系。”
劉鐵山連連點頭:“是是是,跟咱們沒關系!”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連忙追上去:“沈姑娘,有件事我得告訴您——”
“什么事?”
劉鐵山壓低聲音:“前面白楊驛,可能有侯府的人接應。昨天我收到消息,說是侯府二公子沈清軒已經出發了,說是‘探望姐姐’,但我覺得沒那么簡單。”
沈星晚腳步一頓。
沈清軒。
原主的記憶里,這是林氏的親生兒子,侯府嫡次子,紈绔子弟一個,最喜歡仗勢欺人。原主在侯府時,沒少受他的欺負。
“他來做什么?”她問。
劉鐵山搖頭:“不知道。但聽說,他帶了不少人,還帶了一封信——好像是林夫人寫的。”
沈星晚瞇起眼睛。
林氏的信?
第一撥殺手死了,第二撥被她收編了,林氏現在應該還不知道情況。這時候派兒子來“探望”,是想打探虛實?還是想親自確認她死了沒有?
不管哪種,這倒是個機會。
“多謝劉頭提醒。”她收回思緒,繼續往前走,“咱們加快速度,爭取在林氏收到假消息之前,先會會這位二公子。”
劉鐵山愣了愣:“您要去白楊驛?那不是……”
“自投羅網?”沈星晚接過話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劉頭,你知道貓捉老鼠之前,最喜歡做什么嗎?”
劉鐵山茫然地搖頭。
沈星晚輕輕一笑,聲音飄散在寒風里——
“讓老鼠以為自己能跑掉,然后,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候,一口咬斷它的脖子。”
囚車繼續北行。
車輪碾過積雪,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沈星晚靠在車廂里,閉上眼睛,意識探入空間。
石碑上的字依舊沒有變化。
但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空間似乎比之前活躍了一些。那汪靈泉的水面,微微泛起漣漪。
“是因為殺了人嗎?”她喃喃自語,“還是因為,解封的條件,和原主的復仇有關?”
沒有人能回答她。
她睜開眼睛,透過車門的縫隙,看向北方灰蒙蒙的天際。
那里,有流放地蒼河鎮,有母親留下的莊子和暗衛,有廢太子蕭衍,還有林氏派去的第三撥殺手。
更遠的京城,有侯府,有林氏,有沈清荷,有那些等著看她死的人。
“等著吧。”她輕聲說,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很快就來。”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