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霧村的晨光帶著雨后的清甜,村口老槐樹下新冒的嫩芽沾著露珠,昨夜被黑瘴凍傷的樹干上,竟也透出幾分綠意。
蕭戰坐在自家破屋的木桌前,指尖輕輕拂過《玄符詔》的藍布封皮,冊子攤開的頁面上,幾處復雜符紋旁己被他用朱砂標注了細碎的注解。
“蕭小子,剛蒸的雜糧饃,快拿著!”
王二嬸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手里挎著的竹籃里冒著熱氣,除了饃饃,還有一小罐浸在蜜里的野棗。
自那日蕭戰用玄符詔驅散邪修后,村民們總想著給他送些東西 —— 李三哥扛來半捆曬干的柴,村長把祖傳的朱砂硯臺送了過來,連之前總笑他的半大孩子,也常蹲在院門口看他畫符,嘴里喊著 “蕭大哥教我們畫小符唄”。
蕭戰接過竹籃,心里暖得發慌。
這幾**沒閑著,白天研究《玄符詔》里的基礎符紋,晚上就對著爺爺留下的符冊練低階鎮邪符。
不知是不是玄符詔的靈力滋養了心神,從前總畫得歪歪扭扭的鎮邪符,如今筆尖落下時,朱砂線條竟能穩穩凝住,符紙上還能透出一絲微弱的金光。
“蕭大哥!
快看黑木山那邊!”
院門口的孩子突然指著后山方向尖叫,蕭戰猛地抬頭,只見黑木山山口又升起了瘴氣 —— 這次的瘴氣比上次更濃,竟泛著詭異的紫黑色,像一條扭動的毒蟒,正順著風往村里爬。
“是邪修!
他回來了!”
蕭戰抓起桌上的符筆和符紙,快步沖出院子。
村民們也很快發現了異常,原本在修繕屋頂的漢子們放下木梯,抱著農具往村口跑,村長拄著拐杖,手里還攥著一把磨得鋒利的柴刀:“大家別怕!
這次咱們跟邪修拼了!”
紫黑瘴氣比上次的黑瘴蔓延得更快,剛到村邊,路邊的石頭就被熏得發黑,空氣里飄著一股刺鼻的腥氣。
蕭戰瞇起眼,看見瘴氣中站著兩道身影 —— 為首的正是上次被玄符詔打傷的邪修,他胸口的衣服還沾著黑血,手里握著一支白骨法杖,身后跟著個穿灰袍的瘦高漢子,臉上戴著張青銅面具。
“就是你這黃口小兒毀我好事?”
邪修的聲音像砂紙摩擦木頭,刺耳得很,“今日我帶了我師弟來,定要把你們這破村變成瘴氣窟!”
瘦高漢子沒說話,只是抬起手,指尖彈出幾縷灰氣,落在村口的磨盤上。
磨盤瞬間被腐蝕出幾個**,冒著青煙。
村民們臉色發白,卻沒人往后退 —— 上次是蕭戰獨自護著村子,這次他們想跟蕭戰一起扛。
“邪修休狂!”
蕭戰往前站了一步,掏出幾張畫好的鎮邪符,“上次能打跑你,這次也能!”
邪修冷笑一聲,揮動白骨法杖,紫黑瘴氣突然加速,朝著村民們撲來。
蕭戰立刻將鎮邪符擲出去,符紙在空中展開,金光擋住了瘴氣,可這次的瘴氣**,金光竟被熏得微微發暗。
“沒用的!
我這‘腐骨瘴’,專克你們這些粗淺符法!”
邪修獰笑著,又要催動瘴氣。
這時,村長突然大喊:“蕭小子!
邪修左邊的肋骨是弱點!
上次他被你打中的就是左邊!”
蕭戰眼睛一亮 —— 上次玄符詔的金光確實擊中了邪修左胸,看來那處是他的破綻。
可眼下鎮邪符快撐不住了,玄符詔威力太大,他上次畫完后渾身發軟,這次還沒完全恢復,要是強行畫,恐怕撐不住。
“蕭大哥,我們幫你!”
幾個半大孩子舉著削尖的木棍,沖到蕭戰身邊,后面的村民也跟著圍上來,有的舉著鋤頭,有的拿著鐮刀,雖然害怕,卻個個眼神堅定。
看著眼前的村民,蕭戰心里一熱。
他想起《玄符詔》里有個 “破瘴符”,是玄符詔的基礎符紋演變來的,威力雖不如玄符詔,卻能暫時驅散強毒瘴氣,還不耗費太多靈力。
他立刻掏出符紙,筆尖蘸滿朱砂,快速勾勒符紋 —— 這次他沒再緊張,腦海里清晰地浮現出符紋的走勢,手指穩得很。
“破瘴符,起!”
蕭戰大喝一聲,符紙脫手而出,金光比鎮邪符更亮,像一把小劍,首刺紫黑瘴氣。
“滋啦 ——” 金光穿過瘴氣,在邪修左邊肋骨處炸開。
邪修慘叫一聲,踉蹌著后退,胸口的黑血又滲了出來。
“師兄!”
瘦高漢子急忙上前扶住邪修,就要催動灰氣攻擊。
這時,李三哥突然舉起手里的柴刀,朝著瘦高漢子扔過去:“看招!”
柴刀擦著瘦高漢子的胳膊飛過,雖沒傷到他,卻打亂了他的動作。
蕭戰趁機又畫了兩張破瘴符,接連擲出。
金光不斷沖擊著瘴氣,紫黑瘴氣漸漸稀薄,邪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等著!
下次我定帶更多人來,踏平青霧村!”
說完,他和瘦高漢子架起瘴氣,狼狽地往黑木山深處逃去。
瘴氣散去,村民們松了口氣,紛紛圍過來,看著蕭戰手里的符筆,眼里滿是敬佩。
“蕭小子,你這破瘴符也太厲害了!”
“以后有你在,咱們村再也不怕邪修了!”
蕭戰看著手里的符筆,又看了看身邊的村民,嘴角揚起一抹笑。
他知道,自己的符修之路才剛開始,往后還會遇到更厲害的邪修,還會有更難畫的符紋,但只要有村民們的支持,只要他手里的符筆還在,他就能一首護著青霧村。
“大家放心,” 蕭戰握緊符筆,聲音比上次更堅定,“只要我蕭戰在,就不會讓邪修再傷咱們村一人!”
夕陽落在青霧村,把村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蕭戰坐在老槐樹下,繼續研究《玄符詔》,書頁上的符紋在夕陽下,仿佛又亮了幾分。
小說簡介
主角是蕭戰邪修的仙俠武俠《符詔鎮邪傳》,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仙俠武俠,作者“用戶劉科”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暮春的青霧村浸在潮濕的水汽里,村口老槐樹下的石碾旁,蕭戰正蹲在地上,手里攥著支磨得發亮的狼毫符筆,面前攤開的黃符紙上,歪歪扭扭的朱砂痕跡像條沒睡醒的蚯蚓。“喲,這不是咱們村的‘符癡’蕭小子嗎?又在畫你的‘廢紙’呢?” 路過的王二嬸挎著菜籃子,瞥了眼地上的符紙,語氣里滿是戲謔。她身后跟著的幾個半大孩子,也湊過來指著符紙笑:“蕭大哥,你這符要是能鎮邪,我家雞都能上天啦!”蕭戰握著符筆的手緊了緊,指節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