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
“我的成績就是證據(jù)。”
“哈哈哈哈！”她像是聽到了*****，笑得前仰后合，“你的成績？一個平時中不溜秋的學生，突然次次考滿分？你騙鬼呢！”
她說完，在全班同學震驚的目光中，做了一個讓我徹底無法忍受的動作。
“撕拉——”
我的滿分試卷，被她當眾撕成了兩半。
“撕拉——”
又被撕成了四半。
雪白的紙片像一只只斷了翅膀的蝴蝶，紛紛揚揚地飄落。
那一刻，我感覺身體里的某根弦，徹底斷了。
那不是一張試卷。
那是**日夜夜的努力，是我對爸媽在天之靈的承諾。
現(xiàn)在，被她當眾撕碎，踩在腳下。
“江凡，我給你兩個選擇。”
劉麗把碎紙片扔在地上，用高跟鞋尖碾了碾，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一，現(xiàn)在就承認作弊，寫一份檢討，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念出來。”
“二，叫你的家長來學校一趟。我倒要問問，你的家長是怎么教育你的！”
她故意把“家長”兩個字咬得特別重，眼里的譏諷幾乎要溢出來。
全校誰不知道，我江凡，沒有家長。
她這是在誅心。
教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著我，等著看我怎么崩潰，怎么痛哭流涕地求饒。
趙凱甚至拿出手機，似乎準備記錄下我這狼狽的一刻。
我看著劉麗那張扭曲而得意的臉，看著周圍同學或同情或看戲的眼神。
心底的怒火，燒得我五臟六腑都疼。
但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只是緩緩地，緩緩地抬起頭，看著她。
然后，我笑了。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海中瘋狂滋生。
爸媽是不在了。
可誰說我，沒有家長？
第二章
我的笑聲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了劉麗的心上。
她臉上的得意僵住了，眉頭緊鎖：“你笑什么？死到臨頭了還笑得出來？”
“劉老師。”我站起身，目光平靜地迎著她的視線，“您確定，要見我的家長？”
“廢話！現(xiàn)在，立刻，馬上！叫不來，就給我滾出學校！”她歇斯底里地吼道，似乎想用音量來掩飾她內心的那一絲不安。
“好。”
我只說了一個字。
然后，在全班同學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我從書包最里面，掏出了一部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