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話。”
我不起。
“父皇，”我抬起頭，看著這個從小疼我愛我的男人，“女兒求您下一道圣旨，把駙馬謝承景，從正宮降為男寵。”
半晌，他才開口：“你說什么？”
“女兒說，”我一字一字咬得清清楚楚，“謝承景德不配位，不配做駙馬，往后他留在公主府，端茶遞水伺候女兒，這駙**位置，女兒另尋他人來坐。”
父皇盯著我看了很久，目光從震驚變成探究，最后沉聲問：“你不是最喜歡他？”
我輕輕笑了一下。
“沒有。他只是不愛女兒罷了。”
父皇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說：“準了。”
那一刻，我忽然有點想哭。
上輩子我那么傻，從沒想過向父皇求助，一個人扛著、忍著、熬著，熬到死。
這輩子我再也不忍了。
消息傳得很快。
我還沒出宮，謝承景就被宣進了宮。
他站在御書房里，臉色從淡然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不可置信。
“貶為男寵？”他看著父皇，又看著我，像是聽到了*****，“陛下說笑了吧？”
“謝承景，我給你臉了，你都敢質疑父皇了？”
他臉色變了，慌忙說：“慌忙說，微臣不是那個意思，但公主要貶我，總要有理由吧。”
好好好，我就給你理由。
“謝承景，”我喊他的名字，而不是“駙馬”，“本宮問你，這三年你可曾進過本宮的房？可曾與本宮圓房？”
他抿緊了唇。
“可曾有一日，真心實意待過本宮？”
他不說話。
我笑了。
“你不用說，本宮替你答：沒有，沒有，沒有，你心里裝的是你的清荷表妹，本宮算什么？不過是礙眼的擺設罷了。”
“公主！”他沉下臉，“夫妻之事，何必鬧到御前？”
“夫妻？”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仰頭看著這張我曾經仰望了三年的臉，“謝承景，我們算什么夫妻？有名無實，同床異夢，不對，連床都沒同過，你管這叫夫妻？”
我轉頭看向父皇：“女兒請父皇下旨。”
父皇點點頭，提筆寫了一道圣旨，蓋了玉璽，交給太監去宣。
謝承景站在原地，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
他看著我，想說什么，***都說不出來。
我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停下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