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敘從這里消失。”
“從巷子到碼頭，車程四十分鐘。”葉青說，“時間夠。”
陸沉卻說：“我更在意另一個點。”
他調出程敘的****最后一幀——定位停在“臨港大學城”區(qū)域，而不是碼頭。 也就是說：**在碼頭，但手機最后位置不在碼頭。 有人把**搬到碼頭擺拍，手機卻被故意丟在另一個地方，讓我們走錯方向。
“他們想把我們引去大學城。”葉青冷聲，“為什么？”
陸沉看著她：“因為那里有一個‘可控的殺場’——大學城人多，監(jiān)控多，**發(fā)酵快。只要我們在那里出一次錯，就能被放大。”
葉青笑了一下，笑里沒有溫度：“他們想讓***出丑。”
陸沉合上電腦：“不止。”
他抬頭，聲音很低：“他們想讓我們互相懷疑。”
當晚十一點，網(wǎng)絡突然出現(xiàn)匿名爆料： 《清北男大顧言牽涉“紅鳶”機密，已叛逃》 配圖是顧言“與某境外人員會面”的**視頻。全網(wǎng)瞬間炸鍋。
爆料太準。 準到不像民間爆料，像內部放出來的刀。
葉青看著**視頻，眼神一點點沉下去。視頻里顧言坐在車里，窗外霓虹閃爍，對面有人遞給他一個金屬盒。顧言接過，點頭，下車上了一輛黑色SUV。
“這就是叛逃證據(jù)？”***長在旁邊忍不住，“你們的人……”
葉青沒讓他把話說完，直接關了屏幕：“別下結論。”
陸沉卻看得很細： 視頻里SUV****異常；顧言的影子方向與路燈不一致；最關鍵——顧言接盒子時，手指關節(jié)處有一道反光像膠帶。
“這是合成。”陸沉說。
***長愣：“合成能做到這樣？”
陸沉抬眼：“現(xiàn)在能。”
葉青皺眉：“你憑什么確定？”
陸沉把畫面放大到顧言指尖：“這個反光不是皮膚。是貼片。用于動作捕捉的點位貼。有人用顧言的體態(tài)數(shù)據(jù)做了深度偽造。”
葉青沉默一秒，立刻明白： 敵人不需要你真的叛逃，只要讓所有人相信你叛逃。
陸沉繼續(xù)：“他們要的不是顧言，是‘顧言叛逃’這件事造成的內部震蕩。紅鳶項目一旦因**傳言停擺，真正的東西就能被他們趁亂帶走。”
葉青抬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