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的感覺只出現(xiàn)了一瞬,馬上他的思緒又變得清明起來。
女詭迷人心竅的妖法,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他心里清楚,這一定是九陰通玄體帶來的好處,免疫了女詭的精神攻擊。
不過他還是裝作被迷的樣子,跌跌撞撞的走了過去。
冰冷的手指劃過臉頰,托住了他的下巴。
女詭張開嘴,猩紅的舌頭從口中吐出,向他的嘴巴伸了過來。
要是讓舌頭**嘴里,絕對會被吸干陽氣而亡。
電光石火之間,他猛地將手中桃木劍刺出,正中女詭小腹。
啊~女詭被桃木劍所傷,掙脫文才向后急退。
“小姐,小姐,你別走啊,衣服還沒干呢。”
這小子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陳帆一把將他拉住,左右開弓就是幾個耳光。
一般被鬼迷,要么用道法,要么用外部強(qiáng)刺激,才能恢復(fù)。
文才捂著臉醒了過來:“痛,師兄,你干嘛打我。”
“打你都是輕的,你差點(diǎn)被女詭吸**干。”
“啊?”
文采**臉,一臉委屈的看向白衣女詭。
由于被桃木劍的法力所傷,她己經(jīng)變回了原型。
青紫色的臉上爛穿了一個窟窿,蛆蟲正在里面爬來爬去。
眼皮也全都爛光了,只剩下兩顆眼珠子死死盯著文才,散發(fā)出怨毒的光。
“這就是你剛才準(zhǔn)備親上去的那張臉。”
“嘔~師兄,你快別說了。”
話音未落,女詭怪叫一聲飛撲了上來。
“她來了,小心。”
陳帆揮劍向女詭砍去,桃木劍的劍身瞬間金光大作。
如此威勢,女詭不敢硬碰硬,在空中猛地一拐彎,轉(zhuǎn)向文才。
“來得正好。”
文才剛才丟了面子,正好趁這個機(jī)會找回來。
他舉起八卦鏡,鏡面一道金光急射而出,打向女詭。
她抬手一掃,把金光格擋下來,將文才撲倒在地。
八卦鏡居然對她無用!
“師兄,救命!”
陳帆一個箭步?jīng)_上去,揮劍砍向女詭。
女詭似乎對傷過她的桃木劍很忌憚,不敢戀戰(zhàn),化做一道白影向大門飛去。
“有種你別跑。”
眼看追不上,他隨手將桃木劍扔了過去。
剛一脫手,劍就以極快的速度射向女詭。
眨眼的功夫,便從白影上穿過。
啊~女詭一聲慘叫,白影落在院子里化為人形,一瘸一拐的向大門逃去,顯然是受了重傷。
不過隨手一丟,想不到會有這么大的威力,陳帆不禁有些詫異。
眼看女詭就要逃脫。
空氣中突然響起九叔那低沉渾厚,充滿威嚴(yán)的聲音:“妖孽,膽敢來義莊作亂,簡首是不知死活。”
話音未落,身穿道袍的九叔從天而降,仿佛天神下凡一般。
他一抖肩,道袍就從身上飛出,瞬間展開懸在半空。
上面的陰陽八卦射出一束白光,將女詭完全罩住,動彈不得。
不愧是師父,只用了一招,就將女詭制服。
“文才,去拿封魂罐來。”
“哦,師父。”
“小帆,我時常告誡你們雨夜不留人,怎么還把不干凈的東西放進(jìn)來?”
陳帆正要開口解釋,卻被文才搶了先:“師父,不怪大師兄,是我看那女的可憐,才把她放進(jìn)來的。”
九叔虎目一瞪,嚇得文才縮了縮脖子:“我就知道小帆不會那么莽撞,罰你明早多上半個時辰的早課。”
“啊,師父~”文才一臉苦相。
“啊什么啊,要不是我回來的及時,你們兩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九叔將女詭收入封魂罐,用符箓把罐口封好。
“沒那么夸張吧,師兄都己經(jīng)把她打跑了。”
文才小聲嘟囔,回想起女詭胴體的絕佳手感,多上半個小時的早課也算值了。
“是啊師父,我跟文才用桃木劍和八卦鏡對付她,不過她好像更怕我的桃木劍。”
“哦?
按理說桃木劍和八卦鏡,在沒有術(shù)法配合的情況下,威力應(yīng)該不相上下。”
九叔好奇的上下打量陳帆。
“不應(yīng)該呀,這可是個**,以你的修為,絕不是她的對手。”
跟隨九叔這么多年,陳帆自然知道**有多厲害。
僵尸世界,鬼怪分為8個等級。
分別是:游魂,怨靈,**,鬼煞,鬼將,鬼仙,鬼魔,鬼帝。
**己經(jīng)有了自主意識,不但充滿攻擊性,而且怨氣沖天,普通法器很難降服。
可他僅憑一把桃木劍,就打得**西處遁逃,確實(shí)不合情理。
“慢著!
小帆,你這兩天身體上可有什么變化?”
九叔好像看出了些端倪。
陳帆心里咯噔一下,說到身體,他立刻想到系統(tǒng)獎勵的“九陰通玄體”。
怎么把這事兒給忘了。
他能打敗**,恐怕并不是桃木劍的威力有多大,而是“九陰通玄體”的功勞。
可這體質(zhì)有些邪門,要是被名門正派的師父發(fā)現(xiàn)了,恐怕會清理門戶。
“變化?
我沒覺得有什么變化啊。”
他還想糊弄過去。
九叔的面色十分陰沉,語氣也有些生硬:“你過來。”
陳帆咽了口口水,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九叔來到**前,拿起一張符紙,嘴里念念有詞:“祖師爺在上,林九借法......”話音剛落,指尖的符箓就自己燃了起來。
他夾著帶火的符紙,點(diǎn)在陳帆眉心。
火花和灰燼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一刻,九叔的面色轉(zhuǎn)陰為喜,一雙虎目閃著**。
“想不到你居然覺醒了極陰體質(zhì),多謝祖師爺保佑,我茅山一派總算后繼有人了。”
九叔的三個徒弟中,秋生雖然功夫最高,但生性頑劣。
況且他還有一家姑姑的胭脂水粉店要繼承,恐怕無法專心修道。
至于文才嘛,膽小怕事,根本就不是學(xué)道的料。
唯有陳帆,是他最喜歡,也最寄予厚望的徒弟。
現(xiàn)如今又覺醒了極陰體質(zhì),簡首就是繼承茅山一派的絕佳人選。
“師父,覺醒極陰體質(zhì)不是我的本意,您可千萬別動怒啊。”
陳帆感覺大難臨頭了。
“我為什么要怒?
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啊,不是只有邪門歪道,才需要極陰體質(zhì)嗎?
名門正派都要純陽體質(zhì)。”
影視作品里,極陰體質(zhì)不但招鬼,還是很多邪修的最愛。
“誰告訴你的?
修煉道法重要的不是純陽,而是純,無論陰陽均可。”
“你現(xiàn)在就像一張沒有被畫過的白紙,是非常好的修道之體。”
“純陽之體不是驅(qū)鬼,純陰之體不是招鬼嗎?”
陳帆有點(diǎn)搞不懂了。
“又錯,純陽之體就像溫度極高的火,邪祟***近,而純陰之體就像極寒的冰,邪祟靠近同樣會受到傷害。”
“陰陽沒有錯,錯在掌控陰陽的人,邪念才會使人滑向深淵。”
“只要你一心向善,純陽之體還是極陰之體,都不是問題。”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耳東水嬴”的優(yōu)質(zhì)好文,《九叔:我一正派,怎么全陰間技能》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陳帆文才,人物性格特點(diǎn)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哐當(dāng),哐當(dāng),哐當(dāng)~風(fēng)吹窗戶的聲音,把陳帆從睡夢中吵醒。他翻身從木板床上坐起來,元寶蠟燭的味道鉆入鼻腔。看了一眼隔著兩口棺材,頂著一個蘑菇頭,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文才,無奈笑道:“睡得像個豬似的,這種人看義莊最合適了。”義莊外,不知什么時候下起了雨。起身走到窗戶邊,冷風(fēng)夾雜著雨滴打在臉上,讓人睡意全無。轉(zhuǎn)身來到供桌前,抽出三炷香點(diǎn)燃,用手把明火扇滅。“各位兄弟姐妹,各位叔伯姑嬸,給你們加一頓宵夜。”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