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正好。
“咚咚咚—咚咚咚—”床上的少年裹著被子,翻了個身,無動于衷。
“咚咚咚—咚咚咚—”還是沒動靜。
“咚!
咚!
咚!”
蕭秋水揉了揉眼,坐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讓我看看是哪個小兔崽子大早上擾人清夢啊!!!
“吱呀—……那啥……相夷哥哥早呀~”李相夷也沒想到一個人能這么難叫醒,聽到蕭秋水叫他“相夷哥哥”又著實被嗆了一下,幾番斟酌,還是沒忍住:“我要是不叫你,你何時能起?”
蕭秋水眨了眨眼,尷尬地撓了撓頭。
這不,睡過了嘛……李相夷瞥了一眼蕭秋水亂糟糟的頭發,好心提醒道:“還不快去梳洗?”
蕭秋水回到屋內,拿著梳子對著鏡子發呆。
呃……梳頭……有點麻煩。
在現代是短發造型,當然不用怎么打理,用手抓抓就好了,就算是穿書了,他好歹也是個小少爺,自然有一堆丫鬟圍著他,束發這種事根本不用他自己動手。
但是……這不又穿了嘛……“不行!!”
蕭秋水給自己加油打氣,“我堂堂七尺男兒,怎么能向束發低頭?!!”
最終,在扯下了一堆頭發之后,蕭秋水總算是勉勉強強扎成了一個馬尾。
“不知道李相夷會不會梳頭發……”蕭秋水突發奇想。
嘖,他估計大概可能應該……不會吧?
他總感覺李相夷是不屑于自己梳頭發的。
算了,不管了,還是去找李相夷吧。
蕭秋水在西顧門內七拐八拐,總算是找到了李相夷。
“相夷哥哥~我來啦~咳咳,還,還是換個稱呼吧。”
李相夷聽著蕭秋水這樣叫他還是覺得有些別扭。
蕭秋水撓了撓頭。
要不……不行,有點尷尬。
算了,反正昨天都做了一晚上的思想準備了,拜天下第一為師也不丟人。
蕭秋水調整好姿勢,恭恭敬敬、氣貫長虹地喊了一聲:“師父!
請受徒兒一拜!!”
“噗——”李相夷把剛喝進去的茶水吐了出來。
“咳咳咳……”蕭秋水十分好心地遞上一塊手帕,“師父,你怎么了?
是被茶水嗆著了嗎?”
李相夷好不容易緩了過來:“你剛剛叫我什么?
〞“我叫你師父呀~"李相夷一臉不可置信:這小子來西顧門不會就為了這個吧?!
但是這……李相夷想了想,準備婉言拒絕:“這……不合適吧……你我二人年紀相仿,這拜師……〞蕭秋水一聽他要拒絕,跨步竄向前拽住李相夷的衣袖,眨了眨眼,眼淚恰到好處地落了下來:“師~父~,你就收留了我吧!
嗚嗚嗚,師父,你要知道我在這世上孤苦無依,無親無友,除了西顧門,我無處可去啊~你總不能看著我凍死**在這荒郊野嶺吧!”
蕭秋水瞬間戲精上線,抱著李相夷的胳膊哭的稀里嘩啦。
其實他也沒說謊。
反正他也是臨時穿過來的,確實孤苦無依,無親無友。
對,蕭秋水昨天苦思冥想了一晚上的攻略方法就是拜師。
正好他也沒錢了,他自己肯定又掙不到錢,還不如拜李相夷為師,正大光明的留在西顧門。
既能養活自己,又有理由留下來繼續攻略李相夷。
我可真是個大聰明~蕭秋水心里這么喜滋滋地想著,面上表情可是一點都不耽誤,眼淚汪汪地看著李相夷。
李相夷此刻有點懵。
他只是讓小家伙改個稱呼而己……怎么就……拜師了?
還有,看他的打扮,明明就是個千嬌百寵的小少爺嘛,怎么就孤苦無依無親無友了?
他有點糾結地低頭看看哭得稀里嘩啦的蕭秋水。
難道……和家里吵架了?
真的無處可去了?
蕭秋水見李相夷盯著他,忙眨了眨眼,眼神中充滿了懇求。
李相夷有些尷尬的偏過頭,不知為什么,看著他這張臉總以為是自己在撒嬌。
罷了罷了,不就是收個徒嗎?
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了好了,起來吧。
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蕭秋水瞬間收了眼淚,跳起來站得筆首。
穩了。
果然,下一秒李相夷說道:“不是誰都能做我李相夷的徒弟的,先讓我看看你的資質。”
這就是準備收徒了。
蕭秋水開心得眉眼彎彎。
資質嘛,他還是拿得出手的。
好歹也在赴山海世界混了一會兒,原主的武功和內力己經運用的很熟練了。
蕭秋水二話不說,拔劍跳到庭院中,舞了一套浣花劍法。
少年劍出如龍,一招一式都帶著矜驕與張揚。
真是一幅絕世美景。
李相夷默默的點了點頭,不錯,資質尚可。
“回來吧。”
李相夷斟了一杯茶遞給蕭秋水:“喝了這杯拜師茶,從今以后你就是我李相夷的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