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喬回到崗位上,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她真的認錯了?
那不是她的男友韓盛,而是霍氏集團的掌權人,霍宴庭。
這世上真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
耳邊全是同事們八卦這位霍大少的聲音。
“沒想到咱們新老板這么帥。”
孫琴說:“我這有咱們霍總的一手資料,有沒有感興趣的?”
“我看看,我看看。”
“聽說霍總十五歲就被國外名牌大學錄取了。”
“二十二歲時提出公司轉型,從地產轉向輕資產投資,公司結構進行**,讓公司在幾年前成功度過那場金融危機。”
“霍總也太有眼見了,聽說之前很多靠地產發(fā)家的都破產了。”
“咱們霍總就是經(jīng)商天才,難怪會在短短幾年內,讓霍氏集團更上一層樓。”
“**金湯匙出生,一出生就是站在金字塔頂端,讓人仰望的男人。”
“霍總今年三十了吧,聽說還沒有女朋友,這么帥的男人,不知道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孩子。”
“像霍總這種,那肯定是要門當戶對的豪門世家千金。”
“都圍在一起做什么,不做事了?”
部門許經(jīng)理一嗓子,大家都散開了,各忙各的,許經(jīng)理也回了辦公室。
宋喬從孫琴手里拿過資料,都是一些陳年雜志,人物專訪。
而這上面全都是有關霍氏集團這位天之驕子霍宴庭的過去。
他二十歲的一篇論文,就在圈內引起轟動,二十五歲又在商圈被譽為天才。
宋喬看著雜志上有關霍宴庭的資料,一個熟悉的日期映入視線,六月六號……那天是霍宴庭***名校畢業(yè)的日子,旁邊還有他與同學的合照。
而她清楚的記得,在這天,她和男友正在在海城大學旁邊的烤肉店慶祝戀愛一周年。
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出現(xiàn)在兩個地方。
比如霍宴庭在Y國參加皇室宴會時,韓盛騎著電瓶車帶著她穿梭在海城的美食街,吃著螺螄粉。
霍宴庭接受記者專訪,分析當下經(jīng)濟形勢,和商圈一眾大佬們聚餐的照片登上最具影響力的報刊時,韓盛和她一起參加**會,投簡歷找工作。
這一切一切都在說明一個事實。
他真的不是她的韓盛。
一個是殺伐果決,有著雷霆手腕,對商業(yè)有著敏銳洞察力的天之驕子。
一個是畢業(yè)后勤勤懇懇工作,一名科技公司的普通程序員。
她認錯了人,也打錯了人。
霍宴庭與韓盛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除了那張相似的臉,是不可能產生任何聯(lián)系的人。
“宋喬,你也對霍總感興趣啊。”
孫琴打趣道:“你終于放下你前男友了?
不等了?”
和宋喬共事這么久,孫琴多少也知道一點宋喬的事。
孫琴也曾罵她傻,為了一個男人不值得。
天底下男人多得是,何必一棵樹上吊死。
宋喬放下雜志,隱去眼底的失落:“他會回來的。”
孫琴吐槽:“你啊,死心眼,你前男友到底長什么樣,讓你這么死心塌地的,能帥過咱們霍總?”
宋喬還沒開口,許經(jīng)理又從辦公室出來:“宋喬,你去一趟霍總辦公室,帶上年會策劃書,這次年會你策劃的,你更了解。”
聞言,宋喬怯了。
她昨晚親自給霍宴庭送TT去酒店,更是動手打了他,這送上門去,那這工作還能保住?
在外界眼里,霍宴庭沒有女朋友,可不代表沒有女人。
一個正常的男人,是有生理需求的。
“杵著做什么。”
許經(jīng)理嚴肅地說:“還不快去,等著霍總親自來請你是不是?”
許經(jīng)理是出了名的嚴厲,那張嘴更是不饒人,同事們背后都叫她滅絕師太。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宋喬拿著策劃書去了總裁辦公室,她心里忐忑,既害怕又有些期待。
哪怕他不是自己的韓盛,可她也能從他身上看到韓盛的影子,以解相思。
宋喬敲門而入,她看著坐在落地窗前辦公椅上的男人,神色還是不禁恍惚。
哪怕做足了心理建設,在心里告訴自己,這不是男友韓盛,可看著認真處理文件的男人,她心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著,疼的不能呼吸。
她仿佛看到了當年認真?zhèn)淇嫉捻n盛。
就連皺眉的樣子,轉筆的動作都一模一樣。
“韓盛。”
她像是著魔了一般,嘴里輕喃著男友的名字,腿不自覺的朝他走過去。
“你是行政部門的宋喬?
東西放下就行。”
秘書艾琳的聲音將宋喬從混亂的思緒中拽回現(xiàn)實。
聽到宋喬兩個字,霍宴庭抬頭,視線正好與宋喬對上。
她穿著深色的職業(yè)套裝,扎著高馬尾,利落干練,露出白皙的脖子,五官精致,她的美帶著一種攻擊性,與昨晚穿著外賣服的她完全不一樣。
下班時間帶著孩子跑外賣,是缺錢?
還是利用孩子訛人?
早知道他在酒店?
視線對上那一瞬,宋喬心里一陣慌亂,移開視線,迅速整理好情緒,將策劃書放在辦公桌上:“霍總,這是年會的策劃書。”
沒等她轉身離開,就被叫住。
“站住。”
霍宴庭溫涼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看穿她的不安,聲音質冷:“你在公司多久了。”
冷漠的聲音讓宋喬清醒幾分,他不是她的韓盛,韓盛語氣從來都是溫和的,看她的眼神是溫柔的。
而霍宴庭的視線太過凌厲,語氣更是冷漠。
宋喬垂眸:“兩年零三個月。”
霍宴庭隨意翻看了一下年會策劃書:“這策劃,你做的?”
宋喬:“是。”
霍宴庭收回視線,語氣一如既往的冷:“做好本職工作,不要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宋喬聽出言外之意,這是在警告她,別打他主意。
在他眼里,昨晚的事是她自導自演,訛他的。
而另一層意思,年會企劃書,他認可了,并交給了她負責。
秘書艾琳也十分意外,霍總剛**,就有人打霍總的主意了?
膽子也太大了。
艾琳不禁多看了宋喬一眼,姿色倒是上乘,又是一個想走捷徑的女人,只是像宋喬這種姿色的,霍宴庭見多了。
比宋喬容貌更盛的對霍宴庭投懷送抱,霍宴庭也沒動過心。
艾琳不僅是霍宴庭的秘書,更是海外一起留學的同學。
她認識霍宴庭這么多年,真沒見他對哪個女孩子上過心,是典型的工作狂。
保住了工作,宋喬松了一口氣,面上真誠的解釋:“抱歉,霍總,是我認錯了人,才會動手打了你,你要怎么罰,我都認,我會做好本職工作,也會守口如瓶,不該有的心思不會有,不該說的話,也一個字不會說。”
她指的是不會說出霍宴庭半夜在酒店和女人約會的事。
艾琳再次震驚了,宋喬還打了霍宴庭?
她認識霍宴庭這么多年,敢對霍宴庭動手的男人都沒有,更別說是女人。
宋喬是第一個。
就是看著霍宴庭那張帥氣的臉,也沒法下手啊,宋喬是怎么下手的?
見她如此乖順,與昨晚的癲狂判若兩人,霍宴庭胸口似有什么堵著似的,悶悶的。
什么叫不該說的話?
他需要她守口如瓶什么?
想起昨晚那一巴掌,霍宴庭心里就更堵了,這要是平常,他首接將人開除了。
可想到昨晚趴在宋喬肩膀熟睡的小家伙,他又心軟了。
他不必跟一個寶媽計較。
“最好是這樣。”
他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宋喬拿回企劃書,轉身離開。
艾琳一同出去,辦公室門外,宋喬問:“艾琳,請問霍總有什么忌口的嗎?”
艾琳眼里染上輕蔑:“還沒死心?
想打聽霍總的喜好?
我勸你不要有這樣的心思,現(xiàn)實不是什么霸道總裁偶像劇,霍總不可能看**,好好工作,女人靠自己才是最靠譜。”
知道誤會了,宋喬解釋:“我負責年會活動,詢問霍總忌口,是我的本職工作,以防在飲食上出錯。”
在公司的兩年時間里,宋喬也策劃了不少活動,公司年會,部門團建,各種會議安排,接待客戶。
公司各高層的飲食習慣,忌口,她都清楚。
霍宴庭剛正式接管公司,宋喬對他的飲食忌口不了解。
詢問是否有忌口,這是最基本的。
艾琳打量了宋喬一眼,才說:“霍總對芒果過敏,其余的沒有忌口。”
聽到霍宴庭對芒果過敏,宋喬滿眼驚愕。
韓盛也對芒果過敏。
怎么會這么巧?
小說簡介
《霍總,你家崽崽喊你回家追老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宋喬韓盛,講述了?夜幕降臨。海城星際酒店。808號房間門口,宋喬穿著外賣服,戴著頭盔,左手拎著給顧客送的外賣袋子,右手牽著三歲多的兒子。她按下門鈴。“您好,您的外賣……”門開的那一瞬,看清顧客的臉,她整個人愣住了,眼里全是難以置信。男人穿著定制的深色襯衫,矜貴清冷,骨節(jié)分明的手從她手里接過外賣。聲音疏離客氣:“謝謝。”下一秒,啪嗒一聲,門己經(jīng)關上。冷冷的門風打在宋喬的臉上,她才回過神。若不是手里的外賣袋子沒了,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