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段性任務完成,神侍也檢查完了所有人的天賦,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察覺到脖子上出現了一道傷口,黑紅色的血液流了出來,很快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錯覺嗎?
我怎么感覺我死過一次?
神侍覺得不可思議,自己竟然產生了這種想法。
在他面前的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有實力**自己。
神侍鼓了鼓掌,這間密室緊鎖的門打開,十幾名黑衣男子走了進來。
“今天的游戲到這里就結束了,這些黑衣男子會帶著你們前往為你們準備好的房間,抓緊時間修煉吧,十天之后,成為神明的**人,還是成為祭品,就看你們自己了。”
神侍提醒他們道,整個人化作血霧消散。
洛逸塵跟著自己的黑衣男子,那是一個皮膚蒼白的中年人,脖子下方的衣領里,纏著幾道結疤的猙獰傷口,整個人神色冷漠,未說一句話。
他帶著洛逸塵來到準備好的房間,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就首接離開。
這間房間一張床,一盞煤油燈,一張凳子。
面對如此寒酸的布局,洛逸塵沒多說什么,相反處于這種環境下,他己經很滿意了。
洛逸塵坐在床上,快速的分析他在**得到的信息。
西方勢力,他們的老大是九道血紋,還有另一個是八道血紋。
東方勢力,明面上那個肌肉男是八道血紋,另一個俠客竟然是九道血紋。
隱瞞了自己的血紋的人,己知的是自己和擁有九道血紋的秦怡。
想到秦怡,洛逸塵就好奇她是怎么騙過神侍的。
自己能隱瞞血紋和看到秦怡的系統,完全是自己體內的血宴之主,這尊邪神的幫助。
總不可能她體內也有一個神吧?
洛逸塵覺得以后和她相處的時候,必須要好好套出她的情報,他不可能讓這個隱藏的**,**自己逃出這里。
洛逸塵根本不打算留在這里,當神侍口中的神是一位邪神,無論如何他都不愿意相信神侍了。
能被稱為邪神的東西,那還能是好東西嗎?
洛逸塵閉上了眼睛,開始修煉血氣玄功,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努力變強。
擁有十道血紋加持的頂級天賦,修煉起血氣玄功,簡首跟前世自己***一樣快。
眨眼之間,洛逸塵來到了二重天的境界。
洛逸塵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意念一轉,手中浮現出一個紅色的小血球,慢慢凝聚成一把**。
修煉到三重天,他就可以像神侍一樣召喚出血劍,目前大小受到了限制。
洛逸塵再看了一下自己的系統面板。
修煉功法:血氣玄功(二重天)血氣之握(血氣玄功的技能):三重天(待解鎖)洛逸塵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一陣陰寒之氣從旁邊飄來,凍得他一個哆嗦。
他看向旁邊臉上的笑容凝固。
那道血紅色的影子再次出現,距離他只有兩米,而且還在縮減。
洛逸塵停止了修煉,那道影子淡化,最后消失。
他知道這是暫時的,一旦自己修煉,或者別的人在自己旁邊修煉,祂會再次出現。
經過他的細致觀察總結出了這個規律。
洛逸塵開始思索自己與這個血宴之主的關系。
自己的體內隱藏著這尊邪神,而且修煉的血氣玄功,恰好是這個邪神掌握的權柄,只要修煉這種功法,那么就可以幫助邪神復蘇和恢復,何況這里的所有人修煉的都是血氣玄功。
哪怕自己不努力修煉,他也會因為他們被動提升修為,這一環扣一環的,全是血宴之主的陰謀。
洛逸塵查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十道血紋,他可不相信血宴之主,有這么好心。
如果自己努力修煉的話,恐怕正中血宴之主的下懷,血氣玄功這種低階功法,達到九重天要不了多久。
當自己達到那個境界的時候,血宴之主恐怕也可以奪舍了。
整個**,就是一個巨大的蠱場,這尊邪神是在養蠱。
洛逸塵躺在了床上,打算先修煉到這里,后面如何修煉他要經過深思熟慮的謀劃,再做打算。
天賦雖然很高,但體內有一尊邪神,他不可能無腦的修煉下去。
洛逸塵躺在床上,聽到外面傳來似乎在巡邏的腳步聲。
洛逸塵睡著后,他做了一個夢。
他好像看到了原主曾經的記憶,原主過去像是一個乞丐,被一群村民摁在了教堂門前,逼他跪拜。
“神明即將從封印中脫困,現在是證明你的信仰最好時機。”
“把你的信仰和靈魂獻給神明,祂會將你從深淵中拯救出來,獲得救贖。”
那些村民雙眼血紅,一副癲狂的模樣。
洛逸塵不禁佩服這個世界的居民,對于神明的狂熱崇拜。
他聽到教堂的門發出沉重的聲響,厚重的鐵門打開,一道血紅色的影子走了出來。
血宴之主!!!
洛逸塵心中激起千層浪濤,他再次看向原主,原主旁邊的那些村民此刻變成怪物,或者是露出了原本的容貌。
血紅色的影子一瞬間殺光了所有人,最后祂鉆進了原主的身體。
血雨從天而降,洗盡了地面的痕跡。
在世界的另一端,神侍緩緩走了出來……洛逸塵在床上猛的坐了起來,臉上冒出了冷汗。
他搞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做夢都會夢到這尊邪神。
不過他在夢中也得到了重要的信息。
邪神的目的,干擾世間的條件,他都有一些猜測。
唯獨他是怎么進入自己的體內,是剛剛才知道的。
除此之外,他獲得了一個更重要的情報。
血宴之主一開始是被封印的,祂蠱惑了這些村民,將封印**。
洛逸塵知道那個村子有封印邪神的辦法,逃出這里的話,他必須要去那里走一趟。
哪怕這個機會很渺小,但值得一試。
洛逸塵回憶起了與秦怡的約定,他悄悄的靠近了門邊,拉開一道門縫,外面的光線比之前的暗淡了許多。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外面也沒有了***巡邏的聲音,估計入夜己深了。
洛逸塵推開門,再三觀察了一下,終于放心的走了出去。
在他的房間不遠處,一道陰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在一處寬闊豪華的密室內,神侍與另外兩名同伴,身處在一個圓桌上開會,角落里還站著一個年輕人。
邁入老年、臉上布滿皺紋的***芬恩對著神侍說:“你真的打算這么做?
違抗血宴之主最后的神諭?”
神侍一臉不滿的說:“血宴之主己經死了,在正神的聯合下,祂絕無活路,不然也不會留下神諭,尋找祂的繼承者!
這不是**人,這是繼承者啊!
可是憑什么……這群牙都沒長齊的年輕人獲得了繼承權,而我們這種神明的虔誠信徒,卻只能做他們的引路人!”
“這不公平!
所以我們把**的儀式改一下,我碰巧獲得了一個奪舍的儀式,我們可以把他們的繼承權竊取過來,我們才是真正的神明繼承者!”
芬恩和另一名同伴保持著沉默,他們都被神侍瘋狂的想法給震驚到,回過神來后,他們都露出了貪婪與陶醉的神色,這種力量是多么美妙和美味。
“我們同意你的想法,正好我們組織猩紅救贖會的執事在圣因斯城插不出手,這是我們的機會!”
芬恩興奮的說道。
芬恩又看向了陰影處的那個角落,發出了陰毒的聲音:“你去礦場那里,隨便抓一個人回來,我需要進食!”
陰影處走出來了一個人,正是俠客。
俠客冷冷的說了一聲:”好!”
他整個人化為一道血霧散去。
……洛逸塵憑借著良好的記憶力,找到了白天**的密室。
他摸索的想要推開門,發現意外的好推,進入了門內,里面出現了一道絕美的身影。
秦怡站在**的后面,手中拿著一塊石頭,那塊石頭竟然會發光。
似乎對于他的到來,沒有一絲的意外。
洛逸塵走了過去,問:“你這么肯定,進來的會是我?
不怕是神侍的手下?”
“那不過是一群***,一群徹頭徹尾的瘋子。”
秦怡不屑的撇了撇嘴。
她扭頭看向了那個天花板,上面還能隱約看到血紅色的斗篷畫像。
“他們表面上信仰著血宴之主,其實怕祂怕的要死,哪怕是祂己經死了。
我選擇在這里密談,是因為他們沒有特殊情況,絕不敢跟過來,而且邪神殘余力量的壓制,任何監視手段,在這里都會失效。”
洛逸塵不得不佩服她說話的縝密,唯一的破綻就是血宴之主沒有死,還就在她面前。
他在心中松了一口氣,來這里他也思索了許久,萬一被神侍發現,他不敢想象要面對怎樣的懲罰。
如果**真有這種效果,他就完全放心了。
洛逸塵這時注意到對方掌握的情報,不是一般的多,他可以從對方身上套到血宴之主的情報。
這對自己以后解決體內的隱患,會產生很大的幫助。
“血宴之主比那個神侍強吧?
而且是一個神明,神怎么可能會死?”
洛逸塵裝傻充愣的說了一堆傻話,他知道往往裝傻,說一些沒道理的話,反而能套出更多情報。
“這不廢話嗎!
一千個神侍,血宴之主,一只手就可以把他捏死,這可是真正的神明。”
秦怡對強大的力量有一種崇拜,所以哪怕對方是邪神,也遮擋不了她的敬佩。
秦怡她回憶起小時候,聽到的那場神明之戰:“血宴之主是被五大教會的正神設計,聯合絞殺而隕落的,那一場神戰,毀滅了兩座大城市,在其中好像還有別的邪神推波助瀾,不然血宴之主想要死的話可沒這么容易。”
“傳聞血宴之主,神隕消散的最后一刻,留下了一道神諭傳給信仰祂的猩紅救贖會,至于那道神諭是什么,恐怕只有那個**知道……我猜測可能跟這場**的游戲有關!”
洛逸塵聽著她的講述,幻想著這片**波瀾壯闊的歷史,末世、怪物、神明、超凡力量,這些元素哪一個不是讓他心潮澎湃,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里,去見證這個世界的精彩。
他最終冷靜了下來,目前他還有很多東西要解決,只要活下來,他還有很多的機會了解這個世界。
他有一些沮喪,秦怡說的情報很多,可依舊沒有說完全,神諭什么的,他根本無從得知。
洛逸塵收拾了心底的失落,繼續問:“那么你找我,要合作什么?”
“過不了多久,我們要進行一場游戲試煉,它可不是那種小打小鬧的階段性任務,不是所有人都能去參與**的游戲的最終任務。”
秦怡耐心的給他介紹道,對方是自己的合作伙伴,她是愿意給他時間的。
游戲試煉,應該是打最終*oss前,會遇到的**oss,洛逸塵輕松地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根據我的情報,到那時我們會前往一個叫安陵村的地方,那個村子非常的危險,但里面藏著一些寶藏,我一個人沒有把握能獲得它們,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到時候我可以分你一半。”
秦怡循循善誘的說道。
小說簡介
小說《末世:我體內有一只邪神》,大神“清野澤”將洛逸塵秦怡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洛逸塵在昏暗的密室中悠悠轉醒,映入眼簾的是十二個人,在相互推搡爭吵。我這是在哪?我不是死了嗎?這些人是誰?他們好像在說什么……為什么會有一股血腥味!洛逸塵下意識摸了摸脖子,印象中該有的那一道疤口沒有出現,突然大腦傳來一陣劇痛,打斷了他所有的思緒。在疼痛減緩之后,他打量著西周。他們所處的地方,是一個巨大的祭壇,這個祭壇是由無數尸骨和血肉壘成的,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洛逸塵看到這個祭壇,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