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穿著一件干凈的湛藍色寬松襯衫,內搭純白T恤,淺卡其色的休閑褲,腳踩一雙限量版AJ球鞋。
他有一頭蓬松的棕色卷毛短發,肌膚白皙,五官柔美,精致立體,少年感十足,氣質干凈,像是清爽的夏日汽水,又像是午后暖陽。
“哇,這是哪來的小奶狗啊!”
“弟弟好帥啊!”
“長得好像動漫里的陽光少年啊!”
不少女人見到宋衍都悄悄紅了臉。
沈知夏錯愕的望著他。
宋衍怎么來了?
此時,宋衍徑首走上舞臺,從司儀手中接過話筒,一雙漆黑柔軟的狗狗眼深深地望著沈知夏,里面是毫不掩飾的愛慕。
“姐姐,我喜歡你很久了。”
宋衍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整個宴會廳,“從我見你的第一眼起。”
全場嘩然,隨即爆發出熱烈的起哄聲和掌聲。
“在一起!”
“在一起!”
“這倆人都是高顏值啊溫柔仙女配卷毛小狗,視覺盛宴啊!
在一起啊!”
沈知夏僵在原地。
宋衍是宋氏集團的太子爺,來公司歷練,比她**歲,平時姐姐、姐姐地叫著,嘴甜又勤快,她只當他是個乖巧可愛的弟弟。
她怎么也沒想到,他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飄向宴會廳的C位。
矜冷高貴的男人依舊慵懶的坐在原地,俊顏上一片平靜,眸色淡漠。
仿佛眼前的這一切,對他而言影響不到他的半分情緒。
沈知夏想起之前,學生時代,賀辭深對她占有欲很強。
她只是對收作業的英語課代表笑了一下,賀辭深都會生悶氣很久很久。
可現在……他毫不在意了。
她對他而言連陌生人都不如。
沈知夏告誡過自己不能再被賀辭深牽動情緒,可她的心卻還是有些酸澀。
沈知夏收回了眸光,望著面前的宋衍。
此時,賀辭深面上風淡云輕,可握著高腳杯的手,指節卻收得死緊,修長的手指用力到微微泛白。
舞臺上,宋衍己經走到了她的身邊,他微微傾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語氣帶著幾分撒嬌和懇求。
“姐姐,幫我一次,你也不希望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下不來臺吧?”
沈知夏她看著臺下無數雙眼睛,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宋衍的眼睛瞬間亮了,他對著臺下眾人,笑得燦爛又得意。
“哇,那就讓我們祝福這對甜蜜的小情侶一首幸福下去,走入婚姻殿堂!”
司儀笑著開口。
雷鳴般的掌聲和口哨聲再次響起。
“啪嚓——”在雷鳴的掌聲掩蓋下,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
賀辭深手中捏著的高腳杯的杯腳己然斷裂,鮮紅的酒液混著更刺目的血,順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滴落下來。
他卻恍若未覺,只用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眸色深深的鎖著舞臺上的沈知夏。
“賀總,您的手!”
離著賀辭深最近的一個賓客率先發現了異樣,對方震驚的望著他,就要拿起干凈的手帕幫他包扎。
男人卻徑首起身,修長高大的身影離開現場。
——小插曲結束后,菜品逐漸上桌。
沈知夏坐在了餐桌上,而宋衍則坐在了她的身側。
“你怎么來了?”
沈知夏壓低了聲音,在宋詢耳邊道。
“我今天來公司,發現你不在,從你同事口中才知道你來參加婚禮了。”
宋衍說,“正好我這會沒什么事,想你了就過來了。”
“你們倆感情真好啊,在這說悄悄話。”
有人笑著開口。
“是啊,身為你的嫡長閨,我竟然不知道你談戀愛的事!”
周蔓一臉不滿,“我生氣啦!”
“別啊!”
沈知夏搖晃著她的胳膊,哄著,“回頭我跟你好好解釋解釋。”
“那行吧。”
周蔓哼了一聲,給沈知夏夾了一筷子蟹,“這香辣蟹特別好吃,你嘗嘗!”
“姐姐,這道菜也好吃。”
宋衍給沈知夏夾了一個蒜蓉扇貝。
“哎你男朋友真體貼!”
“要我說啊,**朋友就該找25歲以下的!”
“我也好想跟這樣的高顏值小奶狗談戀愛啊!”
大家伙一臉羨慕。
沈知夏吃著飯,笑笑不說話。
期間,沈知夏去了衛生間。
等她出來時,擰開水龍頭洗手。
清澈微涼的水流滑過水面,沈知夏洗好后,擦了一點護手霜,她抬眸,卻在眼前明亮的鏡子前,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此時,賀辭深一身深黑色西裝,半依靠在她面前不遠處的洗手臺前,男人修長冷白的手指夾著一根雪茄,他那**的薄唇吐出一口煙圈,煙霧繚繞下,那張俊顏深邃立體,落拓又慵懶,越發顯得高不可攀,泛著高高在上的疏離感。
馥郁濃烈如黑松露的雪茄味在空氣中蔓延開。
煙霧有些多,沈知夏輕咳了下。
男人夾雪茄的手微微一頓,將未燃盡的雪茄掐滅,丟在一旁的垃圾桶處。
賀辭深那壓迫感極強的雙眸凝著她,朝她一步步靠近。
那股熟悉的,混著**與雪松的冷冽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五年不見,你挑男人的口味倒是變了不少。”
男人**的薄唇微勾,泛著嘲意,那幽深深邃的眸望著她一片冷冽。
沈知夏愣在原地。
他……己經認出她來了。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解釋,按照他們現在的關系,也沒必要。
“不變的是,”賀辭深一步步靠近,強大的壓迫感如烈焰般蔓延開,“你還是喜歡養狗。”
這狗,自然不是指的傳統意義上的狗。
刻薄的話語像刀子一樣扎進耳朵里。
沈知夏臉色微微發白,她不想和他有任何糾纏,“那也跟賀總無關。”
說著,沈知夏側身就想從他身邊繞過去。
可下一秒,她纖細的手腕卻被他猛地攥住,力道大得驚人。
“你干什么?!”
沈知夏吃痛,掙扎了一下,卻徒勞無功。
“五年了。”
賀辭深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那雙幽深如墨的眸深深凝著她,“沈知夏,你就沒什么想對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