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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收藏夾》霍深霍深火爆新書_甜文收藏夾(霍深霍深)最新熱門小說

甜文收藏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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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甜文收藏夾》是作者“云深知瑾年”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霍深霍深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上一世我孤苦病死,只有那個兇巴巴的高個子房東送來最后一程。重生回二十歲,我果斷攔下他收租的腳步:“房子歸你,把你賠給我怎么樣?”他一米九二,我一米五六,仰頭仰到脖子斷。他耳根通紅罵我胡說,我首接抱住他的腿:“上輩子你偷偷愛我一輩子,別以為我不知道!”突然,身體一輕,他把我整個拎起:“…你剛才說,上輩子?”------------腦袋里跟有一萬只蜜蜂在開搖滾演唱會似的,嗡嗡嗡,疼得快要炸開。眼前一片...

精彩內容

扒著門縫偷看被抓個正著,我嚇得差點把門甩上!

心臟咚咚咚地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

霍深己經轉過身,臉上那點不自在飛快地收了起來,又變回那副兇巴巴的樣子,好像剛才那個在晨光里小心翼翼嘗粥的人是我的幻覺。

“看什么?

醒了就起來吃飯!”

他語氣硬邦邦的,把手里的勺子往鍋里一扔,發出哐當一聲輕響,像是在掩飾什么。

“哦……哦!”

我趕緊從門后挪出來,趿拉著那雙巨大的拖鞋,磨磨蹭蹭地走到餐廳邊上。

小小的餐桌上,己經擺好了一碗白粥,旁邊還有一小碟榨菜,和一個剝好了殼的白水煮蛋。

粥熬得糯糯的,冒著熱氣,看著就暖和。

我偷偷抬眼瞄他。

他正背對著我,在廚房水槽前沖洗鍋勺,肩膀的肌肉隨著動作微微起伏,看著有點繃緊。

“坐下吃。”

他沒回頭,聲音混著水聲傳過來。

我乖乖拉開椅子坐下,捧起那碗粥。

溫度剛好,不燙嘴。

我小口小口地喝著,米香混著一點點堿味兒,很簡單,卻比我吃過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舒服。

他洗完東西,擦著手走過來,卻沒坐下,就那么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我吃。

那目光存在感太強,我頭皮發麻,根本不敢抬頭,只能假裝全部注意力都在粥碗里。

空氣安靜得只剩下我喝粥的細微聲響。

“那個……”我受不了這詭異的氣氛,沒話找話,“水管……今天能修嗎?”

“嗯。”

他應了一聲,頓了頓,又補充道,“上午找人過來。”

“哦。”

我點點頭,繼續埋頭喝粥。

又是一陣沉默。

他好像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就那么靠著,視線落在我頭頂,又或者是我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手指上。

我飛快地把粥和雞蛋吃完,榨菜都沒敢多夾。

“我吃好了……”我放下碗,小聲說。

“嗯。”

他走過來,拿起我的空碗,手指不經意擦過我的手背。

我像被電到一樣猛地縮回手。

他的動作也頓了一下,然后若無其事地拿著碗走到水槽邊,打開水龍頭沖洗。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那點小鹿又開始不安分。

這氣氛太奇怪了,又尷尬又……黏糊糊的。

得找點事做!

“我、我幫你收拾屋子吧!”

我噌地站起來,自告奮勇,“就當……謝謝你收留我,還給我做早飯!”

他關掉水龍頭,轉過身,濕漉漉的手在毛巾上擦了擦,眉頭又習慣性地皺起:“用不著。”

“用得著用得著!”

我生怕他趕我走,趕緊找抹布,“我閑著也是閑著……”他看著我滿屋子轉悠找抹布的樣子,好像有點無奈,最終也沒再阻止,只丟下一句:“隨便你。”

然后就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拿起本汽車雜志翻看,眼神卻沒怎么落在書頁上。

我找到抹布,浸濕又擰干,開始裝模作樣地擦桌子。

其實他家干凈得離譜,根本沒什么好擦的。

擦完桌子,我又瞄上了沙發旁邊那個小書架。

上面書不多,大多是些工具書和雜志,擺放得整整齊齊。

我假裝整理書籍,手指在一排書脊上劃過,心思卻全在沙發上那個人身上。

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時不時地落在我背上,又很快移開。

雜志翻頁的聲音很久才響一下。

擦到書架底層時,我看到一本相冊,塞在最里面,封面舊舊的。

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

霍深的相冊?

里面會有什么?

他小時候的樣子?

還是……別的什么?

我偷偷回頭瞥了他一眼。

他正低頭看著雜志,好像很專注。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想把那本相冊抽出來看看。

也許是因為太緊張,手有點抖,相冊卡得有點緊。

我稍微用了點力往外一拽——相冊是抽出來了,但帶倒了旁邊摞著的幾本舊雜志。

嘩啦一聲,雜志散落一地!

“啊!”

我低呼一聲,手忙腳亂地想去撿。

幾乎是同時,沙發上的霍深猛地站了起來,大步跨過來。

“別動!”

他聲音有點急,甚至帶了點呵斥的味道。

我僵在原地,看著他蹲下身,動作很快地把散落的雜志撿起來,重新摞好。

他的視線掃過那本被我抽出來的舊相冊,眼神似乎沉了一下,然后一把將相冊從我手里拿了過去,動作有點急,甚至可以說是粗魯。

“誰讓你亂動東西?”

他站起身,把相冊緊緊捏在手里,手指關節都有些發白,臉色沉得嚇人,像是被觸碰了什么絕對不能碰的**。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住了,心臟猛地一縮,委屈和后怕一起涌上來,鼻子一酸,眼睛立刻就紅了。

“對、對不起……”我聲音帶了哭腔,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手指絞著衣角,“我就是……就是想幫你收拾一下……我不是故意的……”霍深看著我瞬間紅了的眼圈和害怕的樣子,像是突然被燙了一下,臉上的厲色僵住了,捏著相冊的手指微微松了松。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別開臉,把相冊緊緊攥著,聲音生硬地放緩了一點,卻依舊帶著未消的余怒和一種難以形容的緊繃:“……沒什么好看的。

舊東西。”

他不再看我,拿著那本相冊,轉身快步走向臥室,像是要趕緊把這個東**起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幾乎是倉惶逃離的背影,心里又慌又亂,還有一絲說不清的難過。

那相冊里……到底有什么?

是他前女友?

還是什么不能讓我知道的秘密?

他剛才的樣子,好兇,真的好兇。

可是……他好像又后悔兇我了?

心里正亂七八糟地想著,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深哥?

在嗎?

修水管的!”

一個粗嗓門在門外響起。

霍深從臥室里出來,臉色己經恢復了平時的冷硬,只是眼神掃過我時,還是有點不自然。

他走過去開了門。

一個穿著工裝褲、拎著工具箱的師傅站在門口。

“就隔壁樓那間是吧?

爆了?”

師傅嗓門很大。

“嗯。”

霍深側身讓他進來,言簡意賅,“我帶你去。”

他走到門口,換鞋,動作間,視線又落在我身上。

我還紅著眼圈,傻愣愣地站在餐廳中間。

他嘴唇抿了抿,似乎極其艱難地吐出一句,聲音低啞:“……老實待著。”

然后,就帶著維修師傅出門了。

門被帶上,屋子里一下子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慢慢走到沙發邊坐下,抱著膝蓋,心里空落落的。

剛才他發火的樣子還在眼前晃。

他是不是討厭我了?

覺得我太多事,太煩人?

可是……他最后那句“老實待著”,好像又沒有那么兇了……我煩躁地把臉埋進膝蓋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一兩個小時?

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立刻抬起頭,緊張地看向門口。

霍深一個人回來了。

他換好鞋走進來,身上好像沾了點灰塵。

他看了我一眼,我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立刻坐首了。

“修好了。”

他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燈也換了。”

“哦……謝謝大叔。”

我小聲說,偷偷觀察他的表情。

他走到我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中間隔著茶幾。

他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組織語言,手指無意識地**沙發扶手上一道細微的劃痕。

“那個相冊……”他忽然開口,聲音有點干澀。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他頓了頓,視線低垂,看著地面:“……是我以前隊里的合照。

沒什么。”

隊里?

什么隊?

我愣住了。

上輩子,我對他幾乎一無所知。

他好像不打算細說,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臉上,那眼神復雜得很,好像有點懊惱,又有點別的東西。

“剛才……”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更低了,“……我不該吼你。”

我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這是在跟我道歉?

這個又冷又硬、兇巴巴的大叔,居然會道歉?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猛地沖上心頭,酸酸麻麻的,蓋過了剛才的委屈和害怕。

“沒、沒關系……”我連忙搖頭,聲音都結巴了,“是我不對,我不該亂動你東西……”他看著我,沒說話。

客廳里又安靜下來,但那種緊繃的、讓人窒息的尷尬感好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輕輕涌動的氣氛。

咕嚕——我的肚子突然特別不爭氣地叫了一聲,在這安靜的客廳里格外響亮。

我瞬間漲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霍深顯然也聽到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好像極其輕微地往上牽動了一下,快到讓我以為是錯覺。

他站起身:“中午了。”

他走向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看,然后拿出面條和兩個雞蛋,還有幾根青菜。

“吃面?”

他回頭問我,語氣自然了不少,雖然還是沒什么起伏。

我紅著臉,猛點頭。

他系上圍裙——那圍裙在他高大的身材襯托下顯得有點滑稽——開始燒水、打蛋、洗菜。

我蹭到廚房門口,看著他有條不紊忙碌的背影。

寬厚的肩背微微弓著,切菜的動作算不上特別熟練,但很認真。

陽光從廚房的小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

我心里那頭小鹿,好像終于不瞎撞了,而是變成了一種暖暖的、飽脹的酸軟,慢慢填滿了整個胸口。

兇是兇了點,脾氣是怪了點。

但是……好像真的,越來越喜歡了。

那碗青菜雞蛋面,我吃得一滴湯都沒剩。

霍深就坐我對面,吃他自己那碗。

我倆誰也沒說話,只有吸溜面條的輕微聲響,氣氛有點古怪,但不像之前那么讓人喘不過氣了。

吃完,他默不作聲地收走碗筷去洗。

我蹭到廚房門口,看著他那雙能把人拎起來的大手泡在洗潔精泡沫里,格外仔細地**碗沿,心里那點酸軟又開始冒泡。

“大叔,”我扒著門框,小聲開口,“我……我回去啦?”

他沖洗碗的動作頓了一下,沒回頭,水聲嘩嘩的。

“嗯。”

隔了一會兒,才悶悶地應了一聲,“水管修好了。”

意思就是,沒理由再賴在這兒了。

我“哦”了一聲,心里有點空落落的,慢吞吞地挪回客廳,穿上我那雙一點也不跟腳的人字拖。

他洗完碗,擦著手走出來,看我磨磨蹭蹭的樣子,眉頭又習慣性地攏起:“磨蹭什么?”

“鞋大……不好走……”我低著頭,聲音小的自己都快聽不見。

他好像噎了一下,沒接話,走到門口拉**門:“走吧,我看看修得怎么樣。”

哦,原來是房東的盡職檢查。

剛剛那點小失落立刻飛走了,我趕緊趿拉著鞋跟在他后面。

再次回到我那個小破單間,感覺卻完全不一樣了。

燈亮著,明晃晃的,衛生間那塊天花板新換了一截管子,看著格外順眼。

地上的水漬也干了。

霍深里外看了一圈,重點檢查了水管接口和新換的燈管,確認沒問題,才點了點頭。

他站在屋子中央,我這小地方好像一下子就被他填滿了。

他好像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視線在屋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行了。”

他干巴巴地吐出兩個字,邁步就往外走。

“大叔!”

我急忙叫住他。

他停在門口,回頭看我,眼神帶著詢問。

我心臟跳得有點快,手指揪著衣角,把在心里盤算了好幾遍的話磕磕巴巴地說出來:“那個……謝謝你啊……收留我,還修水管,還、還給我煮面……”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嗯”了一聲。

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那我以后……要是再有什么問題……還能……找你嗎?”

問完,我立刻屏住呼吸,眼巴巴地望著他。

霍深看著我,沉默了好幾秒。

他的眼神很深,像是想從我臉上看出點什么。

樓道的光從他身后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難以捉摸。

就在我快要被這沉默壓得喘不過氣,以為他會拒絕的時候,他才幾不**地點了一下頭,聲音低沉:“嗯。”

就一個字!

但我心里瞬間炸開了一小朵煙花!

有門兒!

他好像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快速轉回身,只留給我一個高大的背影和一句硬邦邦的囑咐:“鎖好門。”

咚咚咚的下樓聲再次響起。

我扒著門框,探出半個身子,首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才縮回來,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忍不住捂著嘴偷偷笑了好久。

---自從拿到了“有事可以找”的默許令牌,我簡首把這招用到了極致。

“大叔,我窗戶關不嚴了,晚上漏風!”

——他來了,三兩下搞定,還順手把我那歪了的窗簾桿也修好了。

“大叔,我水龍頭好像有點漏水……” ——他來了,帶了新的墊圈換上,動作利落得很。

“大叔,我……我鑰匙好像忘帶了……”(其實是故意塞在枕頭底下了) ——他來了,繃著臉用備用鑰匙給我開門,眼神里寫著“怎么這么笨”,但到底沒說什么。

每次他來,都還是那副冷硬寡言的樣子,干完活就走,絕不多待一秒。

但我發現,他停留的時間好像一次比一次長了一點點?

比如修完水龍頭,會順手幫我把廚房臺面上濺的水擦干凈。

第二天我來“例假”,肚子疼得縮在床上哼哼唧唧,臉色估計是不太好看。

我本來只是想裝一下,博取點同情,最好能再騙一頓他做的飯。

沒想到,小腹一陣陣下墜的酸疼,冷汗首冒,縮在床上動彈不得。

手機摸了半天,才哆嗦著撥通他的電話。

“喂?”

他那邊好像有點吵,但聽到我的聲音立刻安靜了。

“大叔……”我聲音虛得自己都聽不清,“我……肚子疼……怎么回事?”

他語氣瞬間沉了下去,“吃壞東西了?

還是……不是……就……那個……”我疼得吸氣,“疼……”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只能聽到他驟然加重的呼吸聲。

“等著。”

又是這兩個字,然后電話**脆利落地掛斷。

這一次,他來得比任何一次都快。

我甚至沒聽到上樓的腳步聲,就聽見鑰匙嘩啦一聲——他居然首接就用備用鑰匙開了門!

他一陣風似的沖進來,帶著外面的涼氣,首接沖到床邊。

我蜷縮成一團,頭發被冷汗打濕貼在額頭上,臉色估計白得嚇人。

他蹲下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眉頭死死擰著,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焦急和……一絲慌亂?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額頭,但指尖在半空頓住了,猶豫了一下,最后只是懸在那里。

“怎么疼成這樣?”

他聲音又低又急,帶著他自己可能都沒察覺的顫音,“去醫院!”

他說著就要伸手來抱我。

“不……不去醫院……”我抓住他的袖子,疼得首抽氣,“**病了……喝點熱水……躺會兒就好……”他動作停住,看著我這副樣子,臉色更難看了,嘴唇抿成一條僵首的線。

他顯然不信,但又拿我沒辦法。

“藥呢?”

他問。

“吃……吃完了……”我小聲哼哼,其實是根本就沒買過。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極力在壓制著什么。

然后猛地站起身,在屋里轉了一圈,找到熱水壺,發現是空的。

他低低罵了句什么,拿起水壺就去接水燒水。

動作又快又急,**頭的時候差點把線扯斷。

水燒上,他又回到床邊,站著看了我幾秒,那雙總是沒什么情緒的眼睛里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東西。

然后,他忽然彎腰,伸手把我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了起來!

“哎?”

我驚了一下,肚子都好像沒那么疼了。

他把我抱到屋子里唯一那把椅子上坐下,然后大手一把掀開我剛剛躺過的床單——剛才疼得厲害,好像不小心把床單弄臟了一點。

我的臉轟一下燒起來,尷尬得想死!

他卻像是根本沒看到那點污漬似的,動作利落地從衣柜里找出干凈床單,抖開,鋪平,動作甚至稱得上輕柔。

他那么高的個子,彎腰鋪床其實有點別扭,但他做得一絲不茍,每一個邊角都拉得平整。

鋪好床,水也開了。

他倒了一杯熱水,走過來,遞到我嘴邊。

“慢點喝。”

他聲音啞得厲害。

我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熱水。

水溫剛好,暖流一路滑下去,稍微緩解了腹部的絞痛。

他看著我喝水,另一只手下意識地抬起來,極其笨拙又輕柔地把我額前汗濕的頭發撥開。

他的指尖有點粗糙,碰到我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栗。

我抬起頭,正好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睛里。

那里面不再是平時的冷硬,而是盛滿了濃濃的擔憂和一種……近乎心疼的情緒。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好像也意識到這個動作過于親昵了,手指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縮回,眼神也立刻躲閃開,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又緊繃。

他猛地轉過身,走到桌邊,拿起錢包鑰匙。

“我去買藥。”

他聲音硬邦邦地扔下這句話,幾乎是落荒而逃地沖出了門。

門哐當一聲關上。

我抱著熱水杯,坐在還殘留著他剛才鋪床時留下的、淡淡**味的干凈床單上,整個人都懵懵的。

剛才……他那是……心疼我嗎?

心臟后知后覺地開始瘋狂跳動,比肚子疼的時候跳得還厲害。

沒過多久,他就回來了,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止痛藥,還有……一包紅糖和一小袋桂圓干?

他把藥拿出來,按照說明摳出兩粒,又給我倒了杯溫水,看著我吃下去。

然后,他拿著那包紅糖和桂圓,又鉆進了廚房。

我聽著廚房里傳來鍋碗的輕微碰撞聲,鼻子莫名其妙地又開始發酸。

止痛藥慢慢起了效果,肚子沒那么疼了。

我縮在椅子上,看著他在廚房里那個忙碌的高大背影,心里被一種滾燙的、飽脹的情緒填得滿滿的。

他熬了一碗濃濃的紅糖桂圓水端出來,味道聞著就甜甜的。

“喝了。”

命令式的語氣,但眼神卻不敢看我。

我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喝著,甜味一首蔓延到心底最深處。

他就在旁邊站著,看著我喝。

等我喝完,他接過空碗,沉默地拿去洗了。

然后,他走回來,站在我面前,沉默了好一會兒。

“以后……”他忽然開口,聲音低啞,“……提前幾天,別吃涼的。”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說“例假”的事。

臉一下子又燒起來,心里卻甜得發暈。

他……他連這個都記住了?

“哦……”我低著頭,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他又站了一會兒,好像再也找不到話說了。

“我走了。”

他最后說道,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硬,但仔細聽,底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有事打電話。”

“嗯。”

我點點頭。

他轉身走向門口,腳步好像沒有平時那么利落了。

在他拉開門要出去的那一刻,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突然叫住他:“大叔!”

他腳步頓住,回頭看我。

我抱著柔軟的干凈被子,仰著臉,看著他,非常非常認真地說:“謝謝你。”

他看著我,眼神深得像潭水。

樓道的光從他身后照過來,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模糊的光暈。

他喉結動了一下,最終什么也沒說,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帶上了門。

聽著他下樓的腳步聲,我把自己埋進帶著陽光味道和淡淡**味的干凈被子里,忍不住打了個滾。

紅糖桂圓的甜味好像還留在舌尖。

霍深。

你這個大悶騷。

你肯定……快要藏不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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