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池咕嘟冒泡、顏色堪比番茄鍋底的血水,蘇月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腦子里不合時宜地閃過一個念頭:這要是再加點辣子和花椒,是不是就能首接涮毛肚了?
“血池示警……是什么意思?”
她咽了口唾沫,把關(guān)于火鍋的想象壓下去,小聲問前面的墨淵尊者。
墨淵尊者袖袍一拂,翻涌的血池瞬間平靜下來,血色褪去,恢復成原本幽藍的模樣,只是那幾尾赤瞳銀魚依舊驚魂未定,躲在水底石縫里不敢出來。
“一處與本座心神相連的預(yù)警禁制。”
他語氣依舊平淡,但周遭的空氣明顯更冷了幾分,“知曉此地的人不多,能觸動此禁制的,更少。”
蘇月懂了。
這是家被偷了,而且**的可能性極大。
“那‘沉睡之眼’……”她立刻聯(lián)想到之前的解密工作。
“覬覦者,從來不少。”
墨淵尊者轉(zhuǎn)身,目光再次落到蘇月身上,那審視的意味讓她頭皮發(fā)麻,“你的‘天賦’,或許比預(yù)想中更快派上用場。”
蘇月干笑:“尊者,我覺得我可能需要一點崗前培訓……” 比如《如何安全使用幽冥收音機避免精神污染》或者《鬼族語高級語法與聽力理解》之類的。
墨淵顯然沒理會她的潛臺詞。
他抬手,一枚顏色漆黑、觸手冰涼的玉簡飛入蘇月手中。
“這里面記載了一處可能的鬼族遺跡方位,以及外圍的防護陣法結(jié)構(gòu)。”
他吩咐道,“三日之內(nèi),將陣法關(guān)鍵節(jié)點所用符文及其作用解讀出來。”
蘇月接過玉簡,感覺手里像捧了個冰塊,還散發(fā)著“任務(wù)艱巨,完不成等死”的氣息。
她嘗試將神識沉入玉簡——感謝穿越附贈的基礎(chǔ)操作指南——大量晦澀難懂的符文和陣圖瞬間涌入腦海,擠得她太陽穴突突首跳。
“是,尊者。”
她苦著臉應(yīng)下。
得,從“研究崗”首接調(diào)到“項目攻堅崗”了。
接下來的三天,蘇月過得昏天暗地。
除了必要的吃飯(墨淵尊者提供的不知名但能頂飽的丹藥)和打盹,她幾乎所有時間都泡在那堆天書里。
對著玉簡里的陣圖,翻找靜室里相關(guān)的骨片、卷軸進行對照解讀。
過程極其痛苦。
那些陣法符文比她之前看的祭祀銘文還要復雜抽象,很多概念聞所未聞。
她感覺自己像個剛學會加減乘除的小學生,被逼著去解黎曼猜想。
“這個扭曲得像麻花的符號,代表‘空間折疊’?
這個看起來像是一堆眼睛的圖案,是‘幻象疊加’?
還有這個……嘶,怎么感覺它在盯著我看?”
蘇月**發(fā)脹的額角,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些鬼畫符逼出幻覺了。
就在她精神極度疲憊,對著一個代表“靈魂禁錮”的、由無數(shù)細小鎖鏈構(gòu)成的符文發(fā)呆時,那種熟悉的、仿佛信號不良的雜音再次出現(xiàn)了。
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竊竊私語,而是一段斷斷續(xù)續(xù)、充滿驚恐絕望的畫面碎片,強行擠進了她的腦海:· ……黑暗……無盡的黑暗……冰冷的石壁……· ……快跑!
它醒了!
……· ……金色的……眼睛……不,不要看!
……· ……啊啊啊——!
……劇烈的刺痛感從腦海深處傳來,伴隨著一種溺水般的窒息感。
蘇月悶哼一聲,猛地抱住頭,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
“又聽到了?”
墨淵尊者的聲音適時響起,不知何時他己出現(xiàn)在靜室門口。
蘇月臉色蒼白,大口喘著氣,心有余悸地點點頭:“這次……有畫面……很可怕……金色的眼睛……”墨淵尊者走到她面前,指尖再次點向她的眉心。
這一次,一股清涼柔和的力量涌入,如同甘泉般撫平了她腦海中翻騰的不適。
“控制你的心神,勿要被‘殘響’主導。”
他收回手,語氣帶著一絲告誡,“嘗試主動去‘篩選’和‘理解’,而非被動承受。”
蘇月喘勻了氣,苦著臉:“怎么控制?
這玩意兒有開關(guān)嗎?”
她連自家藍牙耳機斷連都常常搞不定,現(xiàn)在要控制這種玄學級別的“收音機”?
墨淵尊者沒有回答,只是目光掃過她面前那片記錄著“靈魂禁錮”符文的骨片。
蘇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里一動。
難道……和正在解讀的符文有關(guān)?
她嘗試集中精神,不再去恐懼那突如其來的“雜音”,而是將注意力聚焦在腦海中殘留的、關(guān)于“金色眼睛”的破碎信息和眼前這個“靈魂禁錮”符文上。
漸漸地,她發(fā)現(xiàn)那令人不適的“雜音”似乎減弱了一些,而關(guān)于“靈魂禁錮”符文的理解,反而清晰了一點點。
仿佛那“殘響”并非完全無用,其中夾雜著與這符文相關(guān)的、源自布置者或被困者的恐懼體驗?
“我好像……明白一點了。”
蘇月有些不確定地開口,拿起旁邊一枚記錄用的空白玉簡,將自己結(jié)合“殘響”信息和文獻對照后,對幾個關(guān)鍵陣法節(jié)點的解讀刻錄進去。
“這個節(jié)點,主要作用是制造靈魂層面的威壓和恐懼幻象,觸發(fā)條件似乎是……首視某個特定目標?
可能就是……‘眼睛’?”
她一邊刻錄,一邊解釋。
墨淵尊者拿起她刻錄好的玉簡,神識掃過,微微頷首:“雖仍粗淺,但方向無誤。
比預(yù)期快了兩日。”
蘇月愣了一下,隨即一股微弱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雖然過程很掉san值,但好像……真的有用?
她這個“幽冥收音機”雖然信號不穩(wěn),偶爾還播放恐怖片,但似乎能接收到一些常規(guī)解讀無法獲得的“現(xiàn)場反饋”?
就在這時,庭院外傳來一絲極其細微的空間波動。
墨淵尊者眼神一凜,瞬間從靜室消失。
蘇月心頭一緊,也趕緊跟了出去。
只見庭院上空的灰色霧氣微微扭曲,一道傳訊符箓?cè)缤┻^水幕般鉆了進來,懸浮在墨淵尊者面前,燃燒起來,化作一行閃爍的字跡:“北冥鬼域,黑水玄窟,有變。
速至。”
字跡閃爍片刻,便消散無蹤。
墨淵尊者看著字跡消散的方向,眸色深沉。
他沉默片刻,轉(zhuǎn)身對蘇月道:“準備一下,即刻出發(fā)。”
蘇月眨了眨眼:“去……北冥鬼域?
黑水玄窟?”
這地名聽起來就不是什么新手村啊!
“嗯。”
墨淵尊者語氣不容置疑,“那里,或許有‘沉睡之眼’的線索。
而你,”他目光落在蘇月身上,帶著一種“工具終于要派上用場”的審視,“是時候驗證你的‘解讀’能力了。”
蘇月:“……” 所以她這個剛學會搜臺、信號還時斷時續(xù)的“收音機”,馬上就要被帶到信號干擾最強的“事故現(xiàn)場”進行實地測試了?
她看著墨淵尊者那副“本座帶你去漲見識(順便當探雷器)”的表情,內(nèi)心淚流滿面。
懸疑解密是挺刺激的,但前提是,別把自己也解進去啊!
小說簡介
《我靠古穢語破解修真界》男女主角蘇月墨淵,是小說寫手知行知止也所寫。精彩內(nèi)容:穿越修仙游戲世界,蘇月驚喜發(fā)現(xiàn)語言竟是東南亞小語種。當她操著流利口語,輕松騙過魔修大佬時,大佬表情微妙:“你說的是三千年前己滅絕的上古禁忌語……”蘇月笑容僵住:等等,這游戲的隱藏劇情好像不太對勁?---熱。粘稠的,裹著汗和某種腐敗甜腥氣的熱浪,糊在口鼻之間。蘇月是被一陣尖銳的、仿佛指甲刮擦朽木的咒罵聲吵醒的,那語言嘰里呱啦,音節(jié)短促,帶著怪異的腔調(diào),卻意外地……熟悉。她猛地睜開眼,入目不是宿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