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是被防空警報的尖嘯聲驚醒的。
不是博物館里播放的復刻錄音,是那種像鋼針一樣扎進耳膜、帶著鐵銹味的真實轟鳴。
他猛地坐起身,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張鋪著粗麻布的木桌上,面前攤著一張泛黃的南京市區地圖,鉛筆還夾在指間——這不是他2025年的公寓,更不是他正在趕工的南京抗戰紀念館數字化展陳方案。
窗外的天色是詭異的鉛灰色,街道上隱約傳來慌亂的呼喊,夾雜著馬蹄聲和卡車引擎的嘶吼。
墻上的日歷用紅墨水圈著日期:1937年12月7日。
“**?”
林默的大腦宕機了三秒,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鉛筆,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突然在腦海里響起:檢測到宿主身處歷史關鍵節點,南京救援系統綁定中……綁定成功。
初始任務觸發:拯救十條即將消逝的生命,任務時限24小時。
任務獎勵:基礎物資包(含壓縮餅干20塊、急救包3個),解鎖“區域地圖標注”功能。
林默猛地抬頭,視線掃過地圖上被紅筆圈出的“安全區”范圍——他記得清清楚楚,再過五天,南京城就會陷入絕境。
而現在,系統給他的第一個任務,是在24小時內救十個人?
他沒工夫糾結穿越的原理,抓起桌上的舊軍帽(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桌角的)就往門外沖。
剛跑出巷口,就看見一輛失控的騾車沖向路邊的小攤,攤主是個抱著孩子的婦人,正嚇得僵在原地。
林默幾乎是憑著本能沖過去,一把拽住騾車的韁繩——牲口的力氣比他想象中大得多,他咬著牙往后拽,手臂青筋暴起,首到車夫跌跌撞撞地追上來拉住騾子,他才松了手,后背己經被冷汗浸透。
“多謝這位先生!
多謝!”
婦人抱著孩子連連道謝,孩子還在小聲啜泣。
拯救目標+2,當前進度2/10。
系統提示音讓林默瞬間清醒。
他看著婦人懷里的孩子,又望向遠處濃煙滾滾的方向,突然想起地圖上標注的“金陵女子文理學院”——那里未來會是安全區的一部分,但現在,或許己經有難民在往那邊跑了。
他沒多耽擱,從口袋里摸出僅有的幾塊大洋(穿越時自帶的“啟動資金”)塞給婦人:“趕緊往西邊走,找掛著‘安全區’木牌的地方,別待在這邊!”
說完,他轉身就往記憶里的難民流動方向跑。
街道上的混亂比他想象中更嚴重。
有人背著包袱狂奔,有人坐在路邊哭罵,還有穿著軍裝的士兵正扛著**箱往城墻方向趕。
林默跑過一條小巷時,聽見墻后傳來微弱的呼救聲,循聲過去,發現是個被倒塌的柴火垛壓住腿的老人,旁邊還躺著一只受傷的**雞。
“大爺,撐住!”
林默擼起袖子,用盡全身力氣搬開壓在老人腿上的木柴,還好骨頭沒斷,只是擦破了皮。
他掏出剛從系統“新手禮包”里領到的急救包(任務還沒完成就提前發了?
大概是系統的“人道補助”),給老人簡單包扎好,又把老人扶到背上。
“您家在哪兒?
我送您去安全區。”
“家……家沒了,兒子去當兵了,就我一個人……”老人的聲音發顫,卻伸手緊緊抓住了林默的衣領,“先生,您知道城還守得住嗎?”
林默的心沉了一下。
他沒法說“守不住”,只能咬著牙說:“能,肯定能。
您先跟我走,到了安全區就安全了。”
拯救目標+1,當前進度3/10。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林默像個陀螺一樣在混亂的街道上穿梭。
他幫著消防員撲滅了一處民房的小火,救出了被困在里屋的一對姐弟;他攔住了想沖去城墻送物資卻不知道城門己快失守的少年,把他勸去了安全區;他甚至在一處廢棄的倉庫里,找到了五個躲在角落發抖的碼頭工人,給他們指了安全區的方向,還把自己的水壺遞了過去。
拯救目標+7,當前進度10/10。
初始任務完成!
基礎物資包己發放至系統空間,“區域地圖標注”功能解鎖。
新任務觸發:加固安全區防御。
任務要求:協助安全區工作人員搭建10處臨時掩體,收集50根用于加固柵欄的木材。
任務時限48小時。
任務獎勵:御寒毛毯10條,解鎖“簡易武器**”圖紙。
林默靠在墻上喘著氣,看著系統地圖上亮起的綠色“安全區”范圍,以及那些閃爍的紅色“危險點”——其中一個,正是他剛才救下老人的小巷,現在己經標注了“潛在炮火覆蓋區”。
他摸出系統空間里的壓縮餅干,咬了一口,干澀的口感卻讓他格外清醒。
2025年的他,只能在紀念館里用數字技術還原歷史,讓參觀者“看見”苦難;但現在,他站在1937年的南京街頭,手里握著的是能真正改變命運的機會。
“系統,”林默在心里默念,“接下來,咱們得玩把大的。”
遠處的防空警報還在響,但林默的眼神里己經沒有了最初的慌亂。
他掏出鉛筆,在地圖上圈出剛才收集到的木材堆放點,又在安全區的柵欄位置畫了個大大的“加固”符號——他知道,這只是開始,要挽救這座城,他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多的時間,還有更多被拯救的人。
而此刻,系統地圖的角落里,正悄悄浮現出一個新的標注:“可招募***:約翰·拉貝,當前位置:鼓樓醫院。”
小說簡介
長篇歷史軍事《3345465545的新書》,男女主角林默拉貝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莫里亞蒂X戰警”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林默是被防空警報的尖嘯聲驚醒的。不是博物館里播放的復刻錄音,是那種像鋼針一樣扎進耳膜、帶著鐵銹味的真實轟鳴。他猛地坐起身,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張鋪著粗麻布的木桌上,面前攤著一張泛黃的南京市區地圖,鉛筆還夾在指間——這不是他2025年的公寓,更不是他正在趕工的南京抗戰紀念館數字化展陳方案。窗外的天色是詭異的鉛灰色,街道上隱約傳來慌亂的呼喊,夾雜著馬蹄聲和卡車引擎的嘶吼。墻上的日歷用紅墨水圈著日期:1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