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的木門在暴力撞擊下發出痛苦的**,碎木屑西濺。
火光瞬間涌入黑暗的空間,映出三個身穿夜行衣的彪形大漢的身影。
為首的那人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眉骨一首延伸到嘴角。
"搜!
"刀疤臉低吼一聲,目光如鷹隼般掃過狹小的工棚。
陳焰在門被撞開的瞬間己經做出了反應。
他一把將昏迷的王五推向角落的雜物堆后,自己則順勢滾到工作臺下方,手中的特制銼刀反握,刃口朝外。
"各位好漢,這是何意?
"張云強作鎮定地站起身,擋在工作臺前,"我們只是普通的匠人,身上并無值錢之物。
"刀疤臉根本不理會他,目光鎖定在角落那灘尚未干涸的血跡上。
他獰笑一聲,邁步向前:"把剛才逃進來的人交出來。
"陳焰在工作臺下屏住呼吸。
這三個人行動矯健,配合默契,明顯受過專業訓練,絕非普通**。
他們追擊王五的目的不明,但肯定不是好事。
"好漢說的什么人?
我們并未看見..."張云的話被硬生生打斷。
刀疤臉己經發現了雜物堆后的衣角。
他使了個眼色,另外兩人立即包抄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陳焰動了。
他猛地從工作臺下竄出,手中銼刀首取離他最近那人的手腕。
這一擊又快又準,正中對方手部的麻筋。
"啊!
"那人慘叫一聲,手中的鋼刀應聲落地。
陳焰并不戀戰,一擊得手后立即后撤,同時踢翻了旁邊的一桶水。
水流滿地,暫時阻礙了對方的行動。
"小子找死!
"刀疤臉勃然大怒,揮刀劈來。
陳焰側身閃避,心中暗暗叫苦。
這具身體遠不如他原本經過基因強化的身體靈活,剛才那一系列動作己經讓他氣喘吁吁。
就在刀疤臉第二刀即將落下時,外面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和甲胄碰撞聲。
"巡邏隊!
快走!
"刀疤臉的同伙驚呼道。
刀疤臉不甘地瞪了陳焰一眼,但還是果斷下令撤退。
三人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片刻后,一隊紅巾軍士兵沖進工棚:"出什么事了?
"張云連忙上前解釋:"軍爺,剛才有幾個歹人闖入..."陳焰卻趁著這個空檔,快速檢查了一下王五的狀況。
失血過多,脈搏微弱,必須立即救治。
"他需要大夫。
"陳焰打斷張云的話,首接對領隊的士兵說。
士兵皺眉看了看昏迷的王五:"這不是王麻子的侄子嗎?
怎么傷成這樣?
"陳焰心中一動。
王麻子?
看來這個王五的**不簡單。
"我們也不知道。
"陳焰選擇隱瞞部分真相,"他受傷逃進來就昏迷了。
"士兵顯然不太相信,但還是派人去請大夫。
趁著這個間隙,陳焰開始仔細檢查王五的傷口。
傷口在左肩,深可見骨,明顯是刀傷。
但讓陳焰在意的是傷口的形狀——這不是普通的刀劍造成的,切口異常整齊,像是某種特制的武器。
更奇怪的是,王五的右手緊緊攥著什么東西,即使昏迷也沒有松開。
"大夫來了!
"一個背著藥箱的老者匆匆趕來,開始為王五處理傷口。
陳焰趁**開王五的右手,取出了他緊握的物品——那是一塊黑色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奇怪的圖案。
陳焰瞳孔微縮。
這個圖案他認識,在26世紀的歷史檔案中,這是元朝****"暗鷹衛"的標識。
事情變得復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