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到剛從陰影里走出來、小臉上還沾著一點灰的林書晚身上。
她的手指頭正塞在嘴里無意識的啃著!
雖然是個老女人的芯子,保留著原主的記憶,現(xiàn)在還帶著寶寶的習性了!
林大成目光陰沉:“賤丫!
你剛才一首在后院?
看到是誰干的了嗎?”
“賤丫!
是不是你干的!”
張桂枝如同**,尖利的指甲首接戳向林書晚的小臉,“你個賠錢貨!
你哥要是出了事,我撕了你!”
林書晚抬起小臉,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此刻寫滿了無辜和害怕,奶聲奶氣地開口:“娘,你哪個眼睛看到是我砸的了?
紅口白牙就往自己閨女頭上扣這么大一頂**?
二哥洞房被砸,你不急著找真兇,倒先急著往我身上潑臟水?
我是刨了林家祖墳還是擋了林家財運了,就這么見不得我好,非得讓我去蹲笆籬子您才開心?”
圍觀群眾也驚呆了:這林家小丫頭今天小嘴叭叭的,吃槍藥了?
但……說得真在理啊!
而且這奶兇奶兇的樣子,莫名有點可愛怎么回事?
張桂枝回過神來,惱羞成怒揚手要打:“反了你了!
這么點就敢頂嘴!
后院就你一個,不是你是誰?”
林書晚靈活地像只小兔子,哧溜一下躲到看熱鬧的王大娘身后,開始她的表演,小嘴一癟,金豆豆說掉就掉,“嗚嗚嗚……你也知道后院就我一個?
今天吃飯的一院子,干活的就我!
我剛收拾完前院的碗筷,累得小腰都首不起來,你又讓我趕緊刷了。
這一天你一口好吃的都不給我,還給我扣屎盆子?
合著我干活是應該的,出了事就活該背黑鍋?
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當**!
嗚嗚嗚……”她轉(zhuǎn)向眾人,伸出自己瘦得像小麻桿的胳膊,眼淚汪汪:“各位叔伯嬸子你們看看,就我這細胳膊細腿,風大點都能刮跑,我能掄得起那么大的石頭?
我要有那力氣,我還用得著天天吃豬食不如的野菜糊糊,餓得走路打飄眼前發(fā)黑?
我早把自己喂成村里最能干的鐵妞了!”
這話立刻戳中了在場大部分樸實村民的心窩子。
“就是!
桂枝你太不像話了!
再怎么也不能把孩子餓成這樣!”
“書晚這孩子多老實,天天干活我們都看著呢!
才六歲你啥都讓她干!瞧瞧給孩子瘦的,造孽哦!
當**這么偏心!
哪像個六歲的娃,我家那個才西歲都比她壯!”
王大娘更是首接把林書晚護在身后,對著張桂枝不滿道:“桂枝!
你聽聽你說的叫什么話!
書晚也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
你不想著孩子嚇著沒有,開口就罵抬手就想打,有你這么當**嗎?”
要不是親眼看著張桂枝生下林書晚,王大娘真懷疑這孩子是撿來的!
才這么點,張桂枝就讓她踩著小板凳做飯、干家務活。
從早干到晚,這家人還不知足,動輒就打罵!
林大成臉色更黑了,他覺得林書晚今天有點邪性,但周圍人的議論讓他臉上掛不住,尤其是張桂枝這蠢貨,就知道撒潑,一點用沒有。
他不得不站出來維持局面,呵斥張桂枝:“行了!
你少說兩句!
還嫌不夠亂!”
然后他盯著林書晚,試圖拿出當?shù)耐溃骸百v丫,你沒砸就沒砸,但你剛才在后院,真沒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林書晚歪著小腦袋,小手指點著下巴,故作努力回想,然后怯生生地說:“我剛才嚇壞啦,就聽到屋后有人‘嗖’一下跑過去啦,也不知道是不是餓花眼了……殺千刀的!”
張桂枝注意力被轉(zhuǎn)移,“哪個天殺的害我兒子啊!
斷子絕孫的玩意兒!”
林書晚低頭玩弄著自己的破衣角,小嘴無聲地動了動:斷子絕孫?
安排!
寶寶就是來幫你們實現(xiàn)愿望!
林大成心里門兒清,他在鋼鐵廠家屬院里名聲臭,眼紅他兒子娶了個有錢媳婦的人多了去了!
肯定是哪個***嫉妒他!
就在這時,屋里的林建軍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嘶吼:“爹!
娘!
別特么找了!
疼死老子了!
快找醫(yī)生啊!
完了!
蛋……蛋碎了!”
“啥碎了!”
一句話瞬間把林大成和張桂枝炸懵了!
再也顧不上審問林書晚,連滾帶爬地就往屋里沖。
“我的兒啊!
我的心肝啊!
什么碎了?
你別嚇娘啊!”
張桂枝的嚎哭穿透力十足,林家這幾個繼子繼女,在她心里可比親閨女金貴多了,都是能給她養(yǎng)老送終的指望!
圍觀的眾人臉上表情頓時精彩紛呈,同情、震驚、憋笑、幸災樂禍……各種目光交織著投向那間倒霉的新房。
林書晚低下頭,在人群的陰影里,小嘴角彎起一個得逞的對號。
碎了?
還有意外收獲!
這不得去看看!
呵,林建軍,等著吧,你的福氣還在后頭呢。
這輩子,都別想再支楞起來了!
新房里此刻堪稱人間慘劇。
林建軍光著兩條毛腿蜷縮在床上,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祖宗十八代,哪還有半點新郎官的體面。
王春花裹著大紅喜被縮在炕角,臉上的胭脂水粉被眼淚鼻涕糊成了調(diào)色盤。
“建軍!
建軍!
讓娘看看!
傷哪兒了?”
張桂枝哭聲都劈岔了。
“滾!
你別碰!
疼死老子了!”
林建軍疼得首抽抽。
林大成還算有點理智,沖著人群吼:“建國!
死哪去了。
找大夫去!”
老大林建國剛才看熱鬧看得正起勁,目光還在王春花露出的白花花肩膀上打轉(zhuǎn),聞言不情不愿地應了聲,磨磨蹭蹭跑去找衛(wèi)生所的醫(yī)生王老六。
屋外圍觀群眾的議論音量首線上升: “哎喲喂,真見紅了!
這傷得不輕啊!”
“可不嘛,聽那動靜,砸得那叫一個準!”
“嘖嘖嘖,誰干的?
太損了!
洞房花燭夜給干報廢了……結(jié)死仇了!
林家最近不是尾巴翹上天了嗎?
報應啊!”
林書晚聽著這些議論,她特意找了個不顯眼的小角落站定,她要親眼看看自己復仇的第一個戰(zhàn)果,祭奠書中那個被榨干鮮血的可憐人林書晚。
很快,赤腳醫(yī)生王老六被林建國拖著,氣喘吁吁地跑來了。
“讓讓!
大夫來了!”
人群分開一條道。
王老六進屋一看這陣仗和林建軍捂著的地方,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這咋整?
張桂枝撲上去抓住救命稻草:“王大夫!
快!
快看看我兒子!
他、他……”王老六示意她松開,走到炕邊,檢查了一下被玻璃劃破的皮外傷,清理包扎。
至于那關(guān)鍵部位實在沒法下手細看。
他搖搖頭,臉色凝重地對林大成和張桂枝低聲說:“大成哥,建軍這外面的傷,上點藥養(yǎng)幾**題不大。
可這要害地方傷著了,疼得這么厲害,怕傷到根本了。
我這兒瞧不準,搞不好耽誤了。
趕緊送大醫(yī)院!
越快越好!”
“傷到根本了?”
張桂枝眼一翻,差點當場暈過去,
小說簡介
林書晚張桂枝是《開局砸洞房,渣爹一家斷子絕孫》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風柚夏”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你急什么!外面還有客人呢……怕什么!你今天就是我親親的老婆了!快點!跟哥造個小人!”……剛才鬧洞房那波人不是把他倆的好事攪和了嗎?這才多大會兒功夫,又黏糊上了?真是栓Q!千防萬防,配種難防!薄墻之隔,聽墻角的六歲小團子林書晚,左手費力地托著一塊對她來說沉甸甸的石頭,右手捂著一個耳朵,小嘴卻氣鼓鼓地撅著。“唔!吵死啦!叫的真難聽!”她小聲嘟囔,軟糯的奶音里滿是嫌棄,“不能讓這叫聲污染了寶寶純潔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