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比迪克號的甲板上,氣氛微妙得像繃緊的弦。
白胡子海賊團的隊長們圍成一圈,每個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恩身上。
雖然白胡子己經(jīng)確認了他的身份,但這些久經(jīng)風霜的海賊顯然不會輕易被說服。
“天王前輩,”花劍比斯塔緩緩開口,“我能問個問題嗎?”
林恩點點頭:“當然。”
“當年您離開的時候,老爹曾經(jīng)說過一句話,只有我們幾個老人知道。”
比斯塔的眼神銳利,“您還記得嗎?”
全場一片安靜。
這是一個陷阱,但也是最后的驗證。
林恩心中暗自苦笑。
系統(tǒng)編輯的記憶雖然詳細,但不可能涵蓋所有細節(jié)。
他必須賭一把。
“啊,”林恩閉上眼睛,做出回憶的樣子,“你說的是……大海上最珍貴的不是寶藏,而是能夠分享美酒的朋友這句話吧?”
比斯塔的表情瞬間凝固。
“不對,”鉆石喬茲搖頭,“老爹說的不是這句。”
糟糕!
林恩心中一沉,但臉上依然保持平靜。
“哈哈哈!
比斯塔你這小子真是的!”
白胡子突然大笑起來,“那句話明明是老夫私下對你們說的,天王當時根本不在場!
你想套他的話?”
比斯塔撓了撓頭,有些尷尬:“老爹,我只是想……想什么?
懷疑老夫的判斷?”
白胡子瞪了他一眼,“老夫說他是天王,他就是天王!”
林恩暗自松了口氣。
看來白胡子對這個身份的認同比想象中還要深。
系統(tǒng)編輯的歷史修正能力真是恐怖。
“不過,”馬爾科突然開口,“天王大叔,您現(xiàn)在的實力……似乎和傳說中的差距有點大?”
這個問題首擊要害。
林恩現(xiàn)在的身體雖然經(jīng)過系統(tǒng)臨時強化,但距離傳奇級別還差得遠。
叮!
檢測到質疑,建議編輯相關解釋消耗傳說度50點,編輯內容:您曾為了某個重要目的,主動封印了自己的大部分力量林恩想了想,搖搖頭。
現(xiàn)在的傳說度太珍貴,不能隨便浪費。
他要用更聰明的方法。
“馬爾科,”林恩走到船邊,望著遠方的海面,“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強大嗎?”
“呃……”馬爾科一愣。
“不是那些花哨的果實能力,也不是鋪天蓋地的霸氣。”
林恩轉過身,眼神深邃,“真正的強大是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當年在羅杰船上,我從來不是戰(zhàn)力最強的那個。
但你知道嗎?
每當遇到無法解決的難題,羅杰總是會說:‘去問問天王,他總有辦法。”
這句話引起了眾人的共鳴。
在海賊世界,智慧型的強者往往比純粹的武力派更讓人敬畏。
“而且,”林恩話鋒一轉,“誰說我實力退步了?
剛才黃猿的攻擊,你們誰有把握全身而退?”
馬爾科頓時啞口無言。
剛才那一幕確實震撼了所有人。
“況且,”白胡子接話道,“這小子當年本來就不是純戰(zhàn)斗型的。
他最厲害的是這個。”
白胡子也指了指腦袋。
“咕啦啦啦!
記得有一次,海軍設了個陷阱等我們鉆。
船上所有人都想硬沖,只有天王看出了破綻,帶著我們從后山繞了一圈,反而把海軍給包圍了!”
林恩心中感嘆,系統(tǒng)生成的記憶還真是詳細入微。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比斯塔問道,“海軍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話音剛落。
所有人轉頭望去,只見馬林梵多的港*里,戰(zhàn)艦如林,炮火連天。
海軍三大將己經(jīng)全部出動,赤犬的巖漿、青雉的寒冰、黃猿的激光在空中交織成毀滅的網(wǎng)。
“看來海軍是真急了。”
比斯塔收劍入鞘,“派出這種規(guī)模的追擊部隊!”
林恩瞇起眼睛,看著遠方那道金光在海面上飛速接近。
黃猿的速度確實恐怖,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分鐘就能追上莫比迪克號。
叮!
檢測到高危追擊,建議進行戰(zhàn)術編輯。
當前傳說度:390點,可進行中等規(guī)模編輯。
林恩心中一動,但沒有立即使用系統(tǒng)。
他轉向白胡子:“紐蓋特,海軍這次是動真格的了。
三大將全部出動,這架勢是想把我們一網(wǎng)打盡。”
“咕啦啦啦!
來得正好!”
白胡子舉起薙刀,刀鋒上凝聚著恐怖的震動之力,“老夫正想試試這些年輕人的成色!”
“等等。”
林恩按住了白胡子的手臂,“不用這么麻煩。”
他走到船舷邊,深深吸了一口海風,然后緩緩開口:“各位,想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天王嗎?”
話音剛落,林恩在心中默念:“系統(tǒng),編輯!”
請輸入編輯內容林恩的思緒飛速轉動。
現(xiàn)在的情況很明顯,海軍三大將來勢洶洶,單純的逃跑不是辦法。
他需要一個足夠震撼、足夠有威懾力的身份**。
而且,這個**必須能夠讓海軍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有了!
編輯內容:我曾在拉夫德魯見證了一個驚天秘密——世界**的根基伊姆大人的真實身份。
作為羅杰的密友,我是除了羅杰本人外,唯一知曉這個秘密的人。
為了保守秘密,我主動消失了二十多年。
編輯完成!
傳說植入中……轟——!
天空中,原本晴朗的云層突然翻滾起來,仿佛有什么可怕的存在感知到了什么。
遠在圣地瑪麗喬亞的最深處,權力之間內,五老星之一的持劍老者突然睜開了眼睛,手中的初代鬼徹微微顫抖,頂級的見聞色霸氣,令他看到了未來恐怖的一角。
“這股氣息……”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有人在窺視那位大人的秘密!”
而在馬林梵多的海面上,正在全速追擊的黃猿突然停下了動作,他的見聞色霸氣感知到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動。
“這是什么?”
黃猿皺起眉頭,“好可怕的感覺呢~”莫比迪克號上,林恩緩緩轉過身,看著身后一眾震驚的面孔。
系統(tǒng)的編輯己經(jīng)生效,相應的記憶片段在他腦中閃過。
拉夫德魯?shù)淖罱K石碑、喬伊波伊的留言、還有那個連羅杰都為之震驚的真相……“當年在拉夫德魯,羅杰看到最后一塊歷史正文后,整個人都變了。”
林恩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他告訴我,這個世界的真相,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黑暗。”
“世界**的最高權力者,那個坐在虛空王座上的存在……”林恩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所有人,“不是人類。”
咔嚓——!
馬爾科手中的酒杯應聲而碎。
比斯塔的瞳孔劇烈收縮。
就連見多識廣的白胡子,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你說什么?”
白胡子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林恩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看向了遠方正在逼近的黃猿。
“波魯薩利諾,我知道你能聽到。”
林恩提高了聲音,“回去告訴戰(zhàn)國,告訴五老星,有些秘密,不是他們能承受得起的。”
“如果他們真的想知道伊姆大人的真實身份,我不介意在這里大聲說出來。”
遠方,黃猿的身影突然停滯了。
那道金光在海面上懸停了足足十幾秒,然后……竟然開始后撤!
“納尼?!”
喬茲瞪大了眼睛,“黃猿居然退了?”
叮!
成功震懾海軍大將,傳說度+150!
引發(fā)圣地瑪麗喬亞高度關注,傳說度+200!
當前傳說度:740點!
林恩心中暗爽,面上卻保持著高深莫測的表情。
這一招果然管用!
伊姆作為海賊王世界的終極*OSS,絕對是世界**的最高機密。
哪怕只是暗示自己知道這個秘密,都足以讓五老星投鼠忌器。
“天王前輩……”薩奇咽了咽口水,“您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林恩轉過身,看著這群年輕人期待又恐懼的眼神,心中涌起一絲復雜的情緒。
這些都不是真的。
但在這個世界里,系統(tǒng)讓它們變成了真的!
“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林恩拍了拍薩奇的肩膀,“你們還年輕,沒必要承受這些。”
“咕啦啦啦!”
白胡子突然大笑起來,“不愧是天王!
連世界**都要忌憚三分!”
就在這時,船上的電話蟲突然響了起來。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馬爾科接起電話,電話蟲的表情瞬間變成了一張威嚴的臉。
“我是戰(zhàn)國。”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著那只模擬著海軍元帥表情的電話蟲。
“愛德華·紐蓋特,立即交出那個男人。”
戰(zhàn)國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否則,海軍將動用一切力量,徹底消滅白胡子海賊團。”
白胡子接過電話蟲,咧嘴一笑:“戰(zhàn)國,你這老家伙,威脅老夫?”
“這不是威脅,這是警告。”
戰(zhàn)國的語氣變得更加嚴厲,“那個人掌握的秘密,己經(jīng)超出了你們的理解范圍。
如果讓他繼續(xù)存在下去,整個世界的平衡都會被打破。”
“咕啦啦啦!
老夫管什么世界平衡!”
白胡子的笑聲震得整艘船都在顫抖,“老夫只知道,他是老夫的恩人,是老夫的家人!”
“想動他,先踏過老夫的**!”
電話蟲那邊沉默了良久,然后傳來戰(zhàn)國沉重的嘆息聲。
“紐蓋特……你會后悔的。”
嘟嘟嘟——通話結束。
林恩看著白胡子那張堅毅的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這個男人,真的愿意為了一個“老朋友”,與整個世界為敵。
哪怕這份友誼,是虛假的。
“老爹……”馬爾科有些擔憂,“這樣下去,海軍真的會傾巢而出的。”
“怕什么!”
白胡子用力敲了敲甲板,“老夫是白胡子!”
林恩走上前,看著這個傳說中的男人。
“紐蓋特,你不用為了我……閉嘴!”
白胡子打斷了他,“當年要不是你,老夫早就死在那片海域了。
現(xiàn)在輪到老夫保護你了!”
“再說,老夫也想看看,這些年海軍到底有多大的長進!”
林恩深深地看了白胡子一眼,然后點了點頭。
“那就……陪你們瘋一次。”
叮!
獲得白胡子海賊團全體成員的絕對信任,傳說度+100!
當前傳說度:840點!
檢測到傳說度充足,是否進行下一次編輯?
林恩看著遠方逐漸聚集的海軍艦隊,心中暗暗盤算。
戰(zhàn)國己經(jīng)徹底急了,看這架勢,恐怕真的要動用海軍的全部力量。
但這樣也好。
越是大場面,越容易獲得傳說度。
而他,還有更多的牌沒有打出來。
“各位,準備好了嗎?”
林恩轉向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接下來,可能會很精彩。”
遠方的海平線上,黑壓壓的戰(zhàn)艦正在集結。
這將是一場震撼世界的大戰(zhàn)。
而林恩,將在這場戰(zhàn)爭中,徹底確立自己“天王”的地位!
小說簡介
小說《海賊:處刑臺上何人,羅杰船員》“櫧楠”的作品之一,林恩馬爾科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腦腦果實,寄存腦子。——冰冷,刺骨的冰冷。是海樓石手銬鎖在腕上的觸感,也是從心底里滲出的絕望。林恩猛地清醒過來,刺眼的陽光讓他下意識地想抬手遮擋,卻只換來鐵鏈一陣嘩啦的脆響。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跪在一個高高的處刑臺上,放眼望去,下方是密密麻麻、一首蔓延到港口之外的人頭。旌旗招展,無數(shù)身穿白色制服的海軍士兵肅立,眼神冰冷。三位散發(fā)著恐怖氣息的海軍大將,正端坐在處刑臺正前方的椅子上,慵懶、冷漠,如同俯瞰螻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