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著急的時候,臥室門被輕輕推開,念念端著一個小盤子走了進(jìn)來,盤子里放著一顆糖:“媽媽,念念給你帶了糖,吃了糖,就不疼了。”
蘇荇看著念念純真的眼神,心里的焦慮少了些。
她接過糖,剝開糖紙放進(jìn)嘴里,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散開,卻沒讓她的心情好起來。
她抱著念念,輕聲問:“念念,你告訴媽媽,這三年里,媽媽有沒有經(jīng)常不開心?
有沒有人欺負(fù)媽媽?”
念念歪著腦袋想了想,小聲說:“媽媽以前經(jīng)常一個人哭,還會跟爸爸吵架。
有一次,大姨來家里,跟媽媽吵得好兇,媽媽還摔了杯子。”
姐姐跟她吵架了?
蘇荇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以前姐姐可不會這么對她,蘇荇的心像被浸了冰水,從頭涼到腳。
那個從小就把她護(hù)在身后,會幫她搶回被搶走的畫筆,會在她被爸媽罵哭時偷偷塞糖的姐姐,怎么會跟 她吵到摔杯子?
“念念,大姨跟媽媽吵架的時候,說了什么呀?”
蘇荇的聲音發(fā)緊,指尖無意識地攥住了念念的衣角,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力道重了些。
念念被拽得晃了晃,小眉頭皺起來,努力回憶著:“大姨說…… 說媽媽不知好歹,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是不是中邪了,完全不像自己的妹妹了,非要做一些腦殘事。
還說…… 還說爸爸己經(jīng)夠包容媽媽了,媽媽再鬧,連念念都要失去了。”
“是不是中邪了,完全不像自己的妹妹了?”
蘇荇喃喃重復(fù),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喘不過氣。
過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那個 “她” 到底在執(zhí)著什么?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敲響了,劉叔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蘇小姐,先生讓我來接您去醫(yī)院做檢查。”
“好的,劉叔,我馬上就好。”
蘇荇應(yīng)了一聲,起身掀開被子,剛想下床,卻不小心扯到了頭,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媽媽,你慢點!”
念念聽到動靜,連忙放下積木跑過來,扶住了蘇荇的胳膊。
蘇荇心里一暖,彎腰摸了摸念念的臉:“媽媽沒事,就是不小心扯到了。
念念乖乖在家里等媽媽回來,好不好?”
念念點點頭,又想起什么,跑到床頭柜邊,把剛才那顆糖的糖紙疊成小紙船,塞到蘇荇手里:“媽媽,拿著這個,想念念的時候就看看它。”
蘇荇接過紙船,眼眶又開始發(fā)熱。
她把紙串放進(jìn)衣兜里,彎腰抱了抱念念:“好,媽媽知道了。”
整理好衣服,蘇荇跟著劉叔走出臥室。
剛下樓梯,就看到客廳里站著一個穿著米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手里提著一個精致的禮盒,正是蘇雨薇。
蘇雨薇也看到了她,臉上立刻露出溫柔的笑容,快步走過來:“荇荇,你終于醒了!
感覺怎么樣?
頭還疼不疼?”
“沒有,姐姐,不疼了。”
蘇荇勉強(qiáng)笑了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些。
蘇雨薇點點頭,把手里的禮盒遞過來:“我給你帶了你愛吃的桂花糕,是我早上特意去巷口那家老店買的,還是熱的呢。
你等下從醫(yī)院回來,正好可以吃。”
蘇荇看著那個禮盒“謝謝姐姐,還是你對我好”。
“蘇荇接過禮盒,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姐姐,劉叔己經(jīng)在等我了,我得先去醫(yī)院做檢查,以后再去找你聊。”
蘇雨薇點點頭,眼神卻在蘇荇身上停留了幾秒,像是在觀察她的反應(yīng):“好,那你路上小心”蘇荇沒再說話,跟著劉叔走出了別墅。
坐進(jìn)車?yán)铮潘闪丝跉猓吭谝伪成希X子里全是蘇雨薇的樣子。
蘇雨薇的態(tài)度太奇怪了,明明昨天都在和她吵架,怎么今天就這么溫柔,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之前的她不是她。
還有陸時,他明明知道 “搶**” 的黑料,卻故意避開不跟她提,還不讓她提林澤的名字。
他到底在隱瞞什么?
車廂內(nèi)彌漫著淡淡的香氛,但蘇荇卻只覺得胸悶。
她靠在椅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衣兜里那顆糖紙小船,粗糙的觸感讓她紛亂的心緒稍微安定。
“不像自己的妹妹了……中邪了……”姐姐的話像一根根冰冷的針,扎進(jìn)她的腦海。
如果……如果不是中邪,而是真的換了一個“人”呢?
那個占據(jù)了她身體三年,把生活攪得一塌糊涂的“她”,究竟想干什么?
僅僅是破壞她的家庭,還是另有所圖?
頭痛隱隱襲來,比剛才更劇烈了一些,帶著一種沉悶的脹痛,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顱腔內(nèi)掙扎。
“劉叔,”蘇荇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虛弱,“我頭有點疼,比之前厲害。”
劉叔從后視鏡里擔(dān)憂地看了她一眼:“蘇小姐,您忍一忍,馬上就到醫(yī)院了。
先生特意囑咐過,讓醫(yī)生給您做個詳細(xì)的檢查。”
聽到“先生”二字,蘇荇的心又是一沉。
陸時……他此刻的關(guān)心,有幾分是真,幾分是試探?
到了醫(yī)院,一系列的檢查比預(yù)想中更繁瑣。
醫(yī)生看著剛出來的CT片子,眉頭微蹙:“蘇小姐,您腦部的淤血情況比我們預(yù)想的要復(fù)雜一些,確實這可能是失憶造成的原因,而且有輕微水腫的跡象。
為了安全起見,我建議您住院觀察幾天,進(jìn)行系統(tǒng)的活血化瘀和神經(jīng)修復(fù)治療,避免留下后遺癥。”
住院?
蘇荇心頭一跳。
這樣也好,自己都沒太緩過來,有了兒子、老公,爸媽閨蜜還和自己鬧掰了,自己也需要時間思考思考。
她幾乎沒有猶豫,立刻點頭:“好的,醫(yī)生,我聽您的安排。”
劉叔**好住院手續(xù)后,就回去給蘇荇拿飯了,病房里終于只剩下蘇荇一個人。
消毒水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她靠在床頭,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心臟卻在劇烈地跳動。
那個“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她”是外來者,占據(jù)自己的身體,是為了享受原本屬于她蘇荇的人生?
可這三年,“她”似乎過得并不開心,經(jīng)常哭,和丈夫吵架,和姐姐反目。
除非……“她”的目的并非享受,而是……破壞?
或者是尋找什么東西?
蘇荇猛地想起念念的話——“媽媽再鬧,連念念都要失去了。”
失去念念?
是因為“她”的行為觸及了陸時的底線?
又或者,“她”在自己身體里,是在躲避什么?
或者是在執(zhí)行某種“任務(wù)”?
各種光怪陸離的念頭在她腦海中翻騰,伴隨著頭部一陣陣的抽痛。
她抬手用力按壓著太陽穴,試圖緩解那不適。
就在這時,一種極其微弱、仿佛來自極其遙遠(yuǎn)地方的眩暈感襲來。
視線模糊了一瞬,耳邊似乎響起一聲極輕極輕的、不屬于她的嘆息。
蘇荇猛地放下手,警惕地看向西周。
病房里空無一人,只有儀器發(fā)出規(guī)律的滴答聲。
是錯覺嗎?
還是……那個“她”并沒有完全離開?
或者說,因為這次頭部撞擊,那個“她”的意識變得虛弱,但并未消散,依舊潛伏在這具身體的某個角落,伺機(jī)而動?
這個想法讓蘇荇毛骨悚然!
小說簡介
《一覺醒來居然和死對頭有個崽》男女主角蘇荇陸時,是小說寫手熱橙子水好喝所寫。精彩內(nèi)容:“唔 ——”太陽穴像被十根鋼針狠狠扎著,蘇荇疼得齜牙咧嘴,費力掀開沉重的眼皮。可下一秒,她瞳孔驟縮,整個人僵成了木板!這不是她的房間!沒有粉到冒泡的蕾絲公主床,沒有墻上掛滿的愛豆海報,頭頂懸著的是綴滿進(jìn)口珍珠的水晶吊燈,暖光灑在絲滑的墨綠錦被上,連呼吸間都裹著一股清冽的雪松味 —— 這味道,能讓她瞬間想起從小到大的噩夢!“媽媽!你終于醒啦!”軟嘰嘰的聲音猛地撞進(jìn)耳膜,緊接著一個帶著奶香味的小團(tuán)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