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ry:相思成疾,思念無聲,仿若震耳欲聾,你又何時而歸——————————自最終決戰后,愈史郎和茶茶丸就成為了這世界上唯二的兩只鬼。
他們的存在被鬼殺隊得知,他們敬佩這二位的貢獻,還有己逝的珠世小姐。
在與產屋敷輝利哉聊過后,愈史郎毅然決然的帶著茶茶丸離開了。
大多時間,他們固定居住在東京淺草,這里是他們初遇炭治郎的地點,也是他們后來居住最多的時候。
愈史郎想,如果珠世小姐轉世回來的話,那么一定會回到這里吧。
日輪耳飾,額頭斑紋,連帶著發色和感覺都與當年帶給她希望的繼國緣一相似。
這種感覺,他相信,珠世小姐一定會選擇這里的。
時間對鬼是最無用的東西。
產屋敷一族不僅給了退休的劍士們很大一筆財產,還給他們安排了工作和住處。
就連愈史郎也有,每個月都會有隱的人固定給他送來一筆錢,即使愈史郎沒怎么動用過。
跟珠世小姐生活的這些年,成為鬼的日子很長,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去積累資金。
有他的血鬼術做遮掩,普通的鬼很難察覺他們的存在,只要避過那些感覺到壓迫感的地方,賺錢對他們而言并不是很難。
世人還有多少還記得珠世小姐的樣子呢?
愈史郎也不清楚,自己是否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忘掉。
恐慌在他的心中蔓延,他第一次求產屋敷輝利哉給他安排一位美術老師,在這漫長的學習生涯中,他唯一學會的就是一遍又一遍的描繪著記憶中珠世小姐的容貌。
時間的蒙塵讓他忘卻大部分無用的記憶,他怕有一天,就連珠世小姐都被忘記。
如果連他都忘了,這個世上還有人能夠記得珠世小姐的容貌和存在嗎?
她的功績、她的過往,如果連他都失去記憶,沒有錨點,珠世小姐還能回來嗎?
這一畫,就畫了好多年。
車水馬龍,高樓西立,唯一不變的,就是依舊生活在淺草地區的愈史郎。
周圍很大一片地區都被他買下來,他是鬼不能被世人得知,更不想有人來打擾自己。
現代化的世界,鬼早就成為了歷史,覆滅在時光里,人們不再記得鬼殺隊的付出,不再受到惡鬼的侵襲。
愈史郎為了不讓自己忘記,這百年來堅持不懈的畫著珠世小姐的容貌,每一間房間都堆滿了大量的畫作。
有些畫作被他送給了過去的朋友,退役的宇髄天元,繼承蝶屋的栗花落香奈乎,生活在桃山的我妻善逸和灶門禰豆子……等。
他們的后代,有的將畫作展示給了其他人,畫家愈史郎的名號也得以展露,他偶爾也會舉報畫展,而出作的畫,無一例外都是珠世小姐。
他期盼著,期盼著珠世小姐轉世后還能夠留有過往的記憶。
哪怕什么都沒有,只要看到她還活著,他就己經很開心了。
某天,愈史郎正在畫畫,突然,一陣心悸讓他停筆,鼻尖模糊了畫中人的臉,他臉色一變,慌忙的想要去補救,卻越來越亂。
無力的靠在椅子上,他感覺自己失敗透了。
茶茶丸就趴在身后不遠,見狀,回想著愈史郎己經很久沒有出去過了,天色漸暗,屬于鬼的部分在這百年內快要消散殆盡,最起碼非烈日之時,他們兩個都能出門了。
茶茶丸拱著愈史郎讓他出門換換心情。
心突然的悸動,己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愈史郎并不清楚這代表了什么。
他走出房間,在路上漫無目的的游蕩,頭腦全部放空,走著走著,就到了附近公園比較偏僻的地方。
走著走著,他就撞到了人。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伸出手,被他撞到的人扎著丸子頭,黑紅色的長款和服,白皙的雙手上戴著紅色的佛珠。
“沒事,只是……”那女子抬起頭,愈史郎瞳孔**,身體顫抖,眼淚順流而下。
女子無奈一笑:“只是,好久不見,愈史郎。”
“……珠世,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