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勉強擠出一個笑。
「沒事，可能是沒休息好。」
「‘星辰計劃’的后續推進，你有什么想法？」
顧延看向她。
蘇晴張了張嘴，支支吾吾。
項目是她偷的，她根本不了解核心細節。
「我覺得，我們應該……穩扎穩打……」
她說了幾句空話。
顧延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轉向我。
「林殊，你來說。」
我站起來，打開投影。
「我的計劃是，分三步走……」
我將昨晚18個小時的工作成果，清晰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邏輯縝密，數據詳實。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我的方案鎮住了。
顧延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欣賞。
「很好。」
他看向蘇晴。
「蘇總監，你的團隊里有這樣的人才，你怎么從來沒提過？」
蘇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我一直很看好林殊的……」
「是嗎？」
顧延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會議結束，蘇晴在座位上坐了很久。
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她突然叫住我。
「林殊，你給我站住！」
她走到我面前，眼神怨毒。
「你昨晚……是不是一晚上沒回去？」
我笑了。
「是啊，蘇總監，我在加班。」
「為了公司，為了項目，我愿意奉獻我的一切。」
蘇晴的身體晃了一下。
她死死盯著我的臉，仿佛想看出一朵花來。
「你……」
她伸出手，指甲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看著她手背上突然爆起的青筋和斑點，笑容更深了。
「蘇總監，我在努力工作啊。」
「不像某些人，只會**別人的成果。」
蘇晴的臉瞬間煞白。
她看著自己的手，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猛地縮了回去。
3.
蘇晴開始變得疑神疑鬼。
她不再噴濃烈的香水，而是換成了厚重的中藥味。
辦公桌上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燕窩、花膠、口服液。
上班時間，她不再找我麻煩，而是頻繁地出入洗手間。
每次出來，眼角的粉都更厚一層。
我沒理她，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周末，我主動申請留守公司，處理積壓的服務器數據。
連續48小時不間斷。
周一早上，蘇晴沒有出現。
直到上午十點，她才戴著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