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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和EXO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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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我居然和EXO同居了?》是樸燦烈a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飛機穿過對流層,機翼抖了一下。我攥緊扶手 那不是怕墜機,是怕未來。二十三年的人生里,我做得最瘋狂的事,是把“去首爾”寫進畢業(yè)紀念冊,然后真的買了單程票。鄰座阿姨遞給我一顆薄荷糖,我用僅會的韓語道謝:“康桑思密達.”發(fā)音笨拙,像把舌頭折成兩截。窗外,黃海被夕陽壓成一條滾燙的金屬線。我想起表哥昨晚的微信:“夢凡,哥這里有點“特殊’,你做好心理準備。”特殊?我只知道他帶的團叫EXO,而我手機里存了他們八...

精彩內(nèi)容

生物鐘讓我在清晨準時醒來。

窗外,首爾的天空是那種剛剛被洗刷過的、干凈的湛藍色。

我輕手輕腳地推**門,打算去廚房找點水喝,順便熟悉一下這個暫時屬于我的“陌生領地”。

空氣中己經(jīng)彌漫著一股濃郁的咖啡香氣。

都暻秀(D.O.)背對著我,站在料理臺前。

他穿著簡單的灰色棉質(zhì)T恤和運動長褲,身形看起來比舞臺上清瘦些,卻帶著一種居家的、不容打擾的專注氣場。

咖啡機在他手下發(fā)出規(guī)律的、輕微的嗡鳴。

我的腳步聲很輕,但他似乎背后長了眼睛,在我踏入廚房區(qū)域的瞬間,頭也沒回地低聲道:“早。”

“……早,D.O.**。”

我有些局促地回應,像是不小心闖入了什么神圣的儀式現(xiàn)場。

他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回頭。

只是專注地看著深褐色的咖啡液一滴一滴落入玻璃壺中,仿佛那里面正孕育著宇宙的真理。

我僵在原地,進退兩難,只好假裝去打開冰箱門,拿出水瓶,倒了一杯冰水。

就在我小口喝著水,思考著該如何自然而不失禮貌地離開時,他轉(zhuǎn)過身,手里端著兩杯剛剛煮好的黑咖啡。

然后,在我略帶驚訝的注視下,他將其中一杯,默不作聲地推到了料理臺空著的一側——那顯然不是給他自己準備的位置。

動作流暢,自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或解釋。

“……謝謝。”

我遲疑著,還是走上前,接過了那杯帶著滾燙溫度的咖啡。

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他幾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端起自己那杯,靠在料理臺另一邊,垂眸吹著熱氣,小口啜飲起來。

我們之間隔著大約兩米的距離,沒有人再說話。

廚房里只剩下咖啡機冷卻的余響,以及我們各自吞咽液體的細微聲音。

這不是交流,更像是一種……無聲的丈量。

他在用他的方式,劃定邊界,同時也遞出了一根極其細微的、代表暫時接納的橄欖枝。

而我,接過了咖啡,也意味著默認了這條清晨廚房里,由他主導的、沉默的規(guī)則。

喝完咖啡,我準備回房間整理一下。

剛走到客廳,卻差點撞上一個高大的身影。

是吳世勛(SEHUN)。

他似乎是剛洗漱完,頭發(fā)還濕漉漉地滴著水,幾縷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他穿著一身純黑色的絲質(zhì)睡衣,襯得皮膚愈發(fā)白皙,整個人帶著一種剛睡醒的、懶洋洋的疏離感。

我們倆在客廳通往走廊的入口處,猝不及防地打了個照面。

距離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清新的薄荷牙膏味,以及一種淡淡的、像是雪松般的沐浴露香氣。

他顯然也沒料到會有人,腳步頓住,那雙著名的、帶著些許內(nèi)雙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隨即恢復了平時的淡漠。

他的視線從我臉上快速掃過,沒有停留,也沒有像邊伯賢那樣帶著調(diào)侃,更沒有金俊勉那種禮貌的問候。

他就只是……看了一眼。

像看一件無關緊要的家具,或者墻角那盆綠植。

然后,他什么也沒說,甚至連頭都沒點一下,便側身從我旁邊繞了過去,徑首走向廚房方向,留下一個清瘦挺拔、卻仿佛自帶“生人勿近”氣場的背影。

我站在原地,還能感覺到他經(jīng)過時帶起的、微涼而**的空氣流動。

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氣,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挫敗?

他像一座移動的冰山,或者說,更像一只在自家領地里巡視的、對闖入者興趣缺缺的北極熊。

你無法靠近,他也懶得驅(qū)趕,只是用絕對的低溫和距離,明確地劃分出他的世界。

當我再次下樓,準備吃點東西時,餐廳里己經(jīng)熱鬧起來。

樸燦烈(CHANYEOL)正坐在餐桌旁,面前擺著一盒酸奶和一盤水果。

他看到我,立刻揚起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用力揮了揮手:“夢凡!

早啊!

快來吃早餐!”

他的聲音洪亮,充滿了活力,與清晨廚房的沉默和客廳的冰冷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把他面前那盒還沒開封的酸**到我這邊,“這個口味很好吃!

給你!”

“啊,不用了,謝謝您,CHANYEOL **……”我下意識地用敬語拒絕。

“哎呀,別客氣!

叫我燦烈就行!”

他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又拿起一個蘋果,“要不要吃蘋果?

我給你削!”

他的熱情像一座正在噴發(fā)的火山,熾熱,首接,幾乎有些燙人。

與都暻秀的沉默尺度和吳世勛的冰冷邊界感完全不同。

他似乎在用這種方式,快速地拉近距離,抹掉“陌生人”這三個字。

就在他拿著水果刀,躍躍欲試地想展示他削蘋果的技術時,他的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牛奶杯。

眼看杯子就要滾落,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扶,他的手也同時伸過來。

我的指尖,恰好碰到了他的手背。

他的皮膚溫熱,甚至有些發(fā)燙。

觸碰的時間極短,可能連半秒都不到。

我們倆都愣了一下。

他率先反應過來,飛快地縮回手,耳根似乎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但臉上的笑容依舊大大咧咧:“啊,抱歉抱歉!

我太毛躁了!”

我也趕緊收回手,指尖那短暫的、屬于另一個人的體溫和觸感,卻清晰地殘留著。

“沒、沒關系。”

早餐繼續(xù)。

樸燦烈依舊說著笑著,仿佛剛才的小插曲從未發(fā)生。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在這棟公寓里,我不僅需要學習韓語,更需要學習解讀這些風格迥異的“語言”——都暻秀的沉默,吳世勛的冰冷,樸燦烈毫無保留的熱情……而這,僅僅只是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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