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位老婦人開門:“都還吃著呢,寶柱他奶,石老先生那又生了,這第十個孫子還真給他算來了,都是男娃!”
于卿卿震驚,第十個孫子?
都是男娃?
也就是說這家人有十個孫子而且都是男孩兒嗎?!
反觀寶柱一家人,他們并不像于卿卿那么驚訝,似乎在他們看來這事兒很平常。
于卿卿私下扯了扯寶柱衣角,問道:“喂寶柱,這真的假的?”
寶柱咽了口飯菜:“你剛來還不知道,石老先生是村里專門辦喪事的法師,有三個兒子,早年說過要這三個兒子湊齊十個男孫都跟著他學做法事,說以后一家子人都做這個,省了到處收徒。
一開始**都不信,結果嬸嬸們一個接一個都生的男孩兒,慢慢的大家也就不奇怪了。”
于卿卿嘴上不說,心里卻暗自吐槽,這都是什么荒謬事兒。
“石老先生在家擺桌宴呢,寶柱他奶趕緊隨我去看看吧。”
林奶奶起身披上衣服:“走吧趙大娘。”
寶柱爹娘沒去,他們明天一早要外出,早早就歇下了。
寶柱本來也想休息的,奈何抵不住于卿卿一首要求,倆人也悄悄跟去了。
石家大宅里十分熱鬧,老遠就看見石老先生招待客人。
“恭喜恭喜啊,石老先生又添一名寶貝乖孫兒。”
眾人紛紛道喜,石老先生臉上止不住的高興:“多謝鄉親們,大家都坐啊,不必客氣。”
“老石啊,你這三個兒媳婦可真爭氣,生的都是男娃啊,是有什么方子嗎?”
“哪有什么方子,只不過是神仙眷顧罷了,況且這生男生女不都一樣嘛。”
石老先生這副嘴臉,看得于卿卿打心底里厭惡:你個臭老頭,這是把兒媳婦當母豬使呢,還生男生女都一樣,也不見你說想要個孫女兒啊。
“于公子,你好了嗎,天兒不早了咱回去吧,明天阿爹阿娘要走了,俺想送送他們。”
寶柱打著哈欠問。
“寶柱,你覺得一首生男孩兒這種事真的存在嗎,你真的一點兒都不懷疑嗎,不親眼看到他的十個孫子我是不會相信的,說不定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話是這么說,不過俺都和鬼說上話了,這世上還有什么事是不會發生的,俺看啊你是想太多了。”
“我不管,我要進去瞧瞧……”正說著,石老先生突然嚴肅起來,一個人默默離開前院。
于卿卿和寶柱跟在后頭,只見他走到一間廢棄的房屋面前,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串生銹的鑰匙,剛打開門,一個衣衫破爛的小女孩兒哭著撲上來,石老先生有些慌張,立刻捂住小女孩的嘴,望了望西周將她抱進屋內。
“寶柱,這女孩兒是誰啊?”
“俺也不知道,俺以前從沒見過。”
“果然,這老頭兒一定有問題,我們上去看看。”
屋內,石老先生拿著寫滿符文的長鞭,一陣一陣抽打在小女孩兒的身上,小女孩兒疼得厲害卻不敢哭得大聲。
“小五,我不是說了不要隨便找我嗎,外面那么多人你是瞎了嗎,你想干什么?!”
“爺……爺爺,求您……別打了,我好疼……嗚嗚嗚……”小女孩兒無助地祈求著,石老先生手里的動作卻沒有因此減慢。
爺爺?!
這女孩兒是他孫女兒?!
于卿卿和寶柱都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知道疼還不好好聽話,要打多少遍你才能記住我的話!”
“可是大哥哥……大哥哥他又開始傷害自己了,我拉不住他只能叫您了,您再不來他的手就要廢了。”
聽到這石老先生才停下,他一腳踢開可憐的小女孩兒,終于發現蹲在墻角的男孩兒。
男孩兒的雙手在滴血,皮膚和肌肉被撕裂,血液和皮肉混雜在一起,有些地方甚至還露出骨頭,慘不忍睹。
“他今天又在作什么妖?”
“大哥哥從午后開始就一首喊餓,然后不停地吃自己的手,我明明己經給過他吃的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啪的一聲,沾滿血跡的長鞭再次落下,不同的是這次打在了男孩兒背上。
“你給我轉過身來!”
石老先生怒斥道。
男孩兒沒有反應。
石老先生揪住他的頭發硬生生往外拖,然后一腳踹開,男孩兒被踹得老遠,他默默起身,眼里不停流淚,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目光呆滯,沒說一句話。
“你這怪胎,秀全那蠢婦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東西!”
石老先生一邊抽打一邊罵:“為什么你偏偏是個傻子,要不是因為你是個男娃早該把你投河了。”
男孩舉起血肉模糊的手想要擋住鞭子,一旁的女孩兒沖上去擋在他跟前。
“爺爺求您別打了,大哥哥己經不行了,嗚嗚嗚嗚…………求您饒了我們吧!”
“你有什么資格替他求情,讓你平日里照顧他,這么簡單的事兒你都辦不好,你是連鬼也不想做了嗎?!
既然這樣你們兩個我都打,必須給你們長長教訓!”
什么?!
小女孩兒居然也是鬼!
于卿卿內心:真是,這一天過的比我上輩子都精彩。
“不,不能讓他打!”
寶柱忍不住了,他攥緊拳頭就要沖進去。
于卿卿趕緊攔住他:“寶柱!
冷靜!”
“于公子你讓俺過去,俺要去找石老先生問清楚,他們都還是孩子不能這么打的!”
寶柱越說越大聲,搞得于卿卿有些慌張。
“寶柱你聽我說,這里是石家大宅,咱倆就你一個人我一個鬼可千萬不能沖動,他們人多要是鬧出什么事兒來咱還能走嗎,我們先回去想想辦法行不行?”
“石老先生是讀書人,俺知道他不會為難**的,俺現在就要去問他!”
說著撇開于卿卿就要進去。
“寶柱!
別去啊!
哎呀怎么跟頭牛一樣攔都攔不住啊!”
眼看寶柱就要進去了,于卿卿也不管了打算跟著他,就像寶柱說的那樣說不定可以好好談談。
然而這時,寶柱身邊咻地跳出個黑衣人,他手一揮,寶柱便癱倒在身上。
“寶柱!”
于卿卿感覺不妙,但逃跑己經來不及了。
黑衣人很快給了他后背一掌,倆人都失去意識被黑衣人帶走。
黑衣人動作干凈利落,從現身到消失整個過程沒有半分鐘,仿佛沒有發生過一樣,屋內的三人并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