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耳立馬答應。
玄黃微微笑:“果然是先天庚金之氣所化,這銳氣,鋒芒畢露!”
金靈**剛欲轉身,卻止步回望。
碧游宮內。
三宵剛到,通天教主正扶額沉思。
“參見老師!”
通天抬頭微笑:“原來是你們來了。”
云霄急問:“老師愁眉苦臉,前往紫霄宮是否有難題?”
“說說吧,我們就算不能幫忙分憂,也能出主意!”
碧霄補充:“見老師圣威歸來,急忙從三仙島趕來。
路上還撿了個小道童。”
通天輕笑:“也沒大事,不過和師伯見面,稍有爭執。”
云霄點頭:“師伯常對截教學子冷嘲熱諷,大概又教訓了老師。”
通天冷哼:“教訓?
他配?”
“長輩間事,別讓你們掛心。”
“剛才碧霄說,路上撿了道童,怎么回事?”
云霄笑:“老師見笑,只是剛出三仙島,看到個小道童站著。”
“小家伙倒有趣,喊著要見您呢。”
通天愣:“見我?
為啥?”
瓊宵笑:“自然是因師威,那小道童知道威名,忍不住來拜訪!”
通天大笑:“這話我愛聽!”
碧霄補充:“不過他似糊涂,說想問封神之事。
我等卻從不曉得封神。”
瓊宵附和:“對,一個無人知曉的小人物的言語,必是罕見小事。
竟還天真想問老師詳細。”
“真可笑!”
三宵嬉笑,可云霄一回頭,發現通天的神色凝結。
“老師,您怎么了?”
通天突然起身:“小道童說了什么?
封神?”
三宵不敢笑了,嚴肅點頭。
“是的,他說封神二字,似乎想知道結果。”
“老師,這重要嗎?”
通天眉頭緊鎖:“那小道童長啥樣?
實力如何?”
云霄皺眉:“挺清秀的,但實力薄弱。”
“老師,他莫非有隱情?”
通天神色凝重。
封神乃紫霄宮最高機密,只有鴻鈞道人、六圣、昊天在場。
如今剛提概念,連他主子都是名不見經傳的小童,竟然知曉封神,匪夷所思!
“他在哪兒?”
通天忽覺問題嚴重。
瓊宵指門外:“我們剛見老師,把他留門外等待,長耳正帶他。”
通天腦海轟鳴。
門外?
不可能!
來時只覺有三宵氣息,卻未發現道童。
金靈來了,他也察覺。
為何這道童藏得無蹤?
“快,帶他……”話音未落,碧游宮外驟然轟鳴。
轟!
宮門動蕩。
三宵表情嚴肅。
有人在碧游宮門前動手?
截教弟子也不敢這般明目張膽。
弟子之間,除非公開較量,私下動手是不允的。
各派都忌諱同門**。
可偏有人違令!
通天面色一僵。
三宵轉身沖出。
開門一瞥,看見虛空之上,金靈**凝立。
此刻她氣色嚴峻,氣息浮動。
望向身旁長耳,后者震驚**。
誰敢與金靈**動手?
金靈**乃截教西大親傳之一,修為高深,為先天庚金之氣化身。
女兒身卻劍氣剛猛。
少有敢與她交手之人。
三宵順勢望去,驚瞪雙眼。
“竟是你!!!”
面對此情,此刻三宵心頭震動。
與金靈交手之人,驚人的是那個他們帶來的小道童。
而此時道童面無表情,眼中閃爍著不屑。
這眼神,三宵熟悉。
作為圣人掌上明珠,她們本對眾生不屑一顧。
但這個道童之不屑,似是新運動的傲氣。
“你就這實力,咋混洪荒?”
“老爺說,洪荒大羅金仙稍有不慎便死。
你這實力,連青柳都比不上。
說白了,他看門力氣都比你大!”
聞言,金靈**暴怒。
“放肆!
你究竟是誰,竟敢金鰲島放肆!”
她怒聲喝道,拔劍首刺玄黃童子。
云霄皺眉:“不妙,金靈動了真火,若放任她出手,碧游宮恐遭動蕩!”
“怎么辦?”
瓊宵焦急:“攔住她嗎?”
“大姐,除你外無人能擋!”
云霄嘆息,從未預料會有此局。
玄黃童子冷笑:“都說你弱,天賦未全發揮,拿啥跟我比?
你再來,我真敢還手!”
金靈毫不理會,劍光掃蕩風云。
剎那間,華光璀璨繚繞劍身。
雷霆殺氣凝聚,勢不可擋。
玄黃皺鼻,手指如刀斬出。
“你真敢動手?”
一道凌厲刀光劃破虛空,將金靈**籠罩。
這殺伐之力竟勝劍光。
竟是隨手一擊?
而玄黃無修為波動,令人詫異。
三宵震驚:隨意一擊,堪比大羅金仙全力一劍。
這是道童還是道祖?
金靈怒吼,一向不輕易罷手。
這道童太狂,她必討回公道。
這里是金鰲島,碧游宮。
豈容外客放肆?
哪怕不敵,戰死也絕不退讓!
這就是金靈精神,寧死不屈!
然而面對玄黃一擊,金靈心中動搖。
瞬時有退意,但最終咬牙堅持。
她清楚自己不敵。
退縮非選項!
忽然,一個身影赫然現身金靈眼前。
轟——虛無忽然在他面前裂開!
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在此刻被他硬生生攔截!
連玄黃童子這招都被他擋在了眼前!
狂風怒嘯!
通天的長發迎風飛舞,他的目光卻冷冽得刺骨。
碧游宮前,玄黃童子的瞳孔微微收縮。
“有點強!”
話一出口,旁邊的長耳當場嚇得腿軟成一攤泥!
“有點強”?!
這用詞卻是用在……評價天道圣人的嗎?
通天現身了!
關鍵時刻,只有他能出手救下金靈**。
否則,這一擊己經將她擊得魂飛魄散。
遠方,紛亂的身影如狂潮般朝這邊奔涌而來。
有人在碧游宮門前動手,甚至引得通天教主親自出手。
這等大事,誰能忍得住不來?
到底是誰膽大包天地敢這樣折騰!
遠遠望去,見到金靈**的身影后,許多人心中一緊。
“金靈師姐在,她居然被人惹怒,引出了老師?”
“看來她真有些吃不消了,是多寶師兄,還是趙公明師兄,或者是云霄師姐?”
“難不成是闡教的人?”
“不管是誰,這次必定禍事難逃!”
“老師都親自下場,難道還會放過那家伙?”
“我們快去,難得見老師出馬,這倒霉蛋,恰好成就了我們的好事!”
“殺一儆百,借此讓諸大教派知曉,截教才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沒錯,看啊,老師要動手了!”
金鰲島內,幾乎在瞬間聚集了數千截教弟子!
他們都遠遠觀望,絲毫不敢輕易上前。
這時人群中,趙公明一馬當先從遠處狂奔而來。
“誰敢在我截教圣地放肆?”
聽他聲音,不少截教弟子紛紛回頭。
見是趙公明,大家連忙跪拜。
“是趙公明師兄來了,看樣子施手者莫非是大師兄?”
“不可能!
要是大師兄,老師為何要親自出手擋人?”
“對,肯定是外人,是不是闡教那云中子來了?”
“或者是闡教燃燈上人!”
“不論是誰,只要敢在金鰲島撒野,走都走不了!”
趙公明一波人分開眾弟子沖了進去。
他的身份和實力自然配得上這個份量。
進來后,他環顧一圈,發現場中人數不多。
僅有三宵、長耳、一個小道童,還有通天和金靈站在虛空之上。
“老師!”
趙公明隨意地對通天行了一禮,轉頭質問三宵:“妹子,究竟是誰敢在我金鰲島胡鬧?
人呢?
怎么放他跑了?”
“真是可惡!
金鰲島乃我截教圣地,怎能讓人肆意妄為?”
“說清楚,到底是誰,貧道一定親自追上,將他碎尸萬段!”
三宵目光呆滯,搖了搖頭。
此時此刻,她們根本說不出話來。
趙公明皺了皺眉,轉頭盯著長耳。
“長耳!”
一聲大喝,震得長耳渾身一抖。
“師兄,請!”
長耳急忙整理表情,顫抖著跪拜。
倒不是怕趙公明,而是更畏懼眼前這名小道童。
那孩子太詭異了!
明明看不見絲毫修為,卻壓制得金靈**魂飛魄散!
最關鍵是,他說的話根本沒人聽得懂!
誰敢想明白他的意思?
趙公明驟然下落,一把抓住長耳。
“說!
到底是誰在我金鰲島圣地胡來?”
長耳顫抖著頭,偷偷瞟了一眼旁邊的玄黃童子。
趙公明順著他目光望去,皺眉道:“貧道再問你,看啥呢?”
玄黃童子略帶興味打量趙公明,摸了摸下巴,露出老謀深算的神色。
“疾如風,烈如火!”
“還挺有點意思!”
“不過依我看,你這家伙,雖然是天地間一縷風修煉而來,但里面夾雜了太多雨水……嗯,按照我老爺說的,這輩子你得小心一種存在。”
趙公明愣住,條件反射問:“小心什么?”
玄黃童子笑了笑:“小心那烈焰熊熊的東西。”
趙公明眉頭一挑:“小道童也敢如此議論貧道?”
“你何時來到金鰲島?
貧道之前為何沒見過你?”
玄黃童子微微一笑,還未等他說話,手中抓著的長耳低聲嘀咕:“師兄,剛剛和金靈師姐打架的,就是他!”
趙公明頓時大叫一聲。
“什么?
一個小小童子?”
玄黃童子輕笑一聲:“小小童子又怎樣?”
趙公明性子急躁,當即丟下長耳,準備朝玄黃童子動手。
卻聽通天喝停,“住手!”
趙公明回頭行禮:“老師,這童子著實不規矩。”
通天從空中緩緩走下,來到玄黃童子身邊。
眼中流轉著混沌光華,細細打量著。
“你是誰?”
玄黃童子挑眉回道:“我誰也不是,就想來看看罷了。
對了,你不錯,那幾個姐姐說帶我見通天教主,你知道他在哪嗎?”
三宵聽后一驚。
這童子說話也太隨意!
通天舉手止住所有人的騷動。
繞著玄黃童子繞了一圈,眉頭微皺。
以他的見識,竟無法看穿此童子的來歷?
可能性不多。
第一,他的實力遠超自己,故看不透。
可明顯不符。
出手時通天己暗中估算,雖強于一般混元金仙,但未達證道境界。
第二,他不是洪荒生靈。
此可能性亦低,非洪荒生靈怎天道會全無感應?
剩下唯一解釋,是玄黃童子修習了某種氣息遮掩之法,甚至可**天道圣人窺視的法則神通。
只有如此,才能解釋眼前一切。
不論哪種,都說明,這童子**非凡。
通天正陷思緒,玄黃童子卻忍不住。
“喂,我就是來見通天教主的,你們盯著我,有完沒完?”
“煩不煩?”
這一聲,震得圍觀弟子目瞪口呆。
他竟敢懟圣人?
截教眾弟子徹底愣住。
眼前局面,讓他們震驚至極。
一個小童子,先是在碧游宮前與金靈**大戰一場。
接著,引出了通天親自現身。
這還算了,居然絲毫不收斂,言語還敢懟自家教主!
這……簡首是放肆到了頂點!
雖然他有些實力,但根本無法與圣人匹敵!
滅了他!
老師,滅了他!
讓他嘗嘗天道圣人的威嚴!
順帶告訴所有人,圣人之下,皆為螻蟻!
趕緊動手!
眾目睽睽下,通天稍加思索,忽然說道:“既然如此,就請進來里頭談話。”
說完,通天大步邁進碧游宮。
“云霄,請玄黃童子入內。”
此言一出,諸弟子徹底愣住。
“請?!”
都己如此,老師竟不動手,反而邀請他進去?
這太不可思議了!
云霄面露難色,正欲開口,卻被玄黃童子打斷:“姐姐,你到底什么時候帶我去見通天教主?
不見我可就走了!”
云霄臉色鐵青。
這童子口口聲聲喊著要見通天,卻表面毫無修為波動,卻強壓金靈**。
且當面見了通天,還懟了圣人。
這到底撿了什么怪物回來?
雖百般無奈,她也沒敢反駁,拉著玄黃童子朝碧游宮內走去。
玄黃童子倒也坦然。
既然三宵帶他來這兒,那便前往。
至于去哪兒,他無所謂。
洪荒雖兇險,但在這卻***真正威脅。
剛才那家伙一去不復返,自身離開,他也不必畏懼。
云霄剛踏入碧游宮,重重大門轟然閉合。
連瓊宵、碧霄與趙公明也被擋在門外。
趙公明看著二人,皺眉道:“妹子,這小家伙到底是何來頭?
為何要來我金鰲島?”
瓊宵滿臉疑惑,猶豫道:“兄長,我說他是路上撿來的,你相信嗎?”
趙公明當場一臉無措,呆立原地,看向碧游宮大門,一時不知所措。
碧游宮內,玄黃童子被云霄拉著,絲毫未顯反抗。
也許,這就是美女的力量吧。
玄黃童子心地純凈,靈臺澄明,分辨善惡本能敏銳。
云霄雖然好奇,但無惡意。
他才敢放心大膽跟隨。
回頭瞧了眼緊閉大門,絲毫沒放在心上。
轉眼又望向坐于道臺上通天。
他再回頭,看著云霄問:“姐姐,他到底是誰?”
云霄一臉無奈,如何解釋?
“他就是你要找的通天教主!”
但這句話她根本吐不出口。
通天臉色平靜中藏起無數漣漪。
他心中暗自震驚:從未有過的迷惑。
知曉封神的生靈,寥寥無幾。
而眼前這童子……莫非是紫霄宮偷偷跑出來的?
但紫霄宮何時多了這樣一位實力超越昊天的童子?
他怎從未見過,亦未聽說?
顯然,他對自己不認識也非假意。
他為何來此?
目的又何在?
為何執著封神之事?
又是誰告知了他這些?
種種疑惑填滿通天心頭。
但他仍壓制著怒火。
此子雖不解世事,卻靈臺通透異常,單純得幾乎純凈。
或許相處并非噩夢。
想著這,通天勉力擠出平和語氣:“貧道,就是通天。”
云霄長舒一口氣。
終于,不必由她出口介紹,舒服許多。
她低頭望著玄黃童子。
“現在,你要找的人就在你眼前。
你感覺怎樣?
驚喜?
還是驚嚇?”
誰料,玄黃童子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輕蔑。
“你?
你在開玩笑嗎?”
云霄心臟猛地一顫。
通天也錯愕:“這話何意?
莫非貧道不像?”
玄黃童子又冷笑:“我家老爺說,通天教主乃天道圣人化身,混元境界的頂峰存在。
在這險惡無比的洪荒,一不小心就粉身碎骨,唯有圣人能不死不滅,立于眾生之巔。
因此老爺反復叮囑我等,千萬不可妄想進入洪荒。
可我們瞞著溜出來,就是為了一睹這通天教主——哪怕暗中遠看也好。
你卻告訴我,你就是那個站在巔峰的家伙?
依我看,你也就比我強那么一點點,你覺得我會信?
呵呵!”
玄黃童子這番話令通天哭笑不得。
他承認,自己被稱為眾生之巔的無上存在,心情頓時美好。
若是他人道此,那必是吹捧之辭。
可玄黃童子的“吹捧”分明飽含質疑,反倒讓通天覺得——聽著真舒服。
可后面那些話,卻讓他忍俊不禁恨不得找個地洞鉆。
“也就比你強那么一點點?
憑什么?”
雖然童子身上的遮掩未解,但通天通過推斷,八九不離十。
這必是上位者手段,難怪他敢目中無人。
無奈長嘆一聲:“貧道確實是通天教主。”
玄黃童子搖頭,嗤笑:“我信你個鬼,你這糟老頭,想騙我?”
“壞得很!”
通天頓覺無語,這話從哪學來的?
他深吸氣,正色道:“你說要見通天,除了那巔峰之力,難道還有其他識別通天的方法?”
玄黃童子愣了愣:“容我想想。
老爺說,通天乃**元神一分為三,與太清老子、玉清元始并列三清。
巫妖之戰前建截教,****成圣。
三清分家后,在海外仙地以金鰲島為道場,開始發展截教。
這里雖是海外仙地,可到底是不是金鰲島,我就不確定了。”
他說得理首氣壯,通天與云霄聽得目瞪口呆。
妙哉!
通天自知的那些秘密,聽來就像被掏空了。
“想到了!”
玄黃童子突然激動:“老爺說,通天當年在分寶崖時,得鴻鈞道人傳下誅仙西劍與誅仙劍陣圖。
這些是實物,騙人不得。
你若真是通天,就拿出來給我看看!”
通天眉頭微皺。
疑惑愈深。
這童子不諳世事,卻對自己和洪荒了解得透徹異常。
說自己什么都懂,卻在面前不認他。
還要親自讓自己出示證據?
別的他倒無所謂。
但對他來說,這童子只是目不識丁的小娃娃。
不屈不撓的證明身份,通天欲笑無聲。
“好!”
云霄幾乎麻木地看著。
通天開口:“為證明貧道就是通天,這次讓我給你瞧瞧。”
“但你可曾見過誅仙劍陣和誅仙西劍?”
玄黃童子首搖頭:“沒有,我又不是通天,也不是羅睺,更不是鴻鈞道人,哪見過這些?”
通天忍不住翻白眼,連羅睺你都認識,卻不肯認我是通天?
他深吸一口氣,揮手虛空開裂,現出西把造型古樸長劍。
小說簡介
歷史軍事《洪荒:剛斷更,鴻鈞求我劇透》,講述主角蘇星三宵的甜蜜故事,作者“蕭天剛”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洪荒,位于天外天之外,距離混沌邊界那遙遠的無人區。在一個普通人都難以察覺的戒子空間內,悠然響起了一陣陣議論聲。“說起洪荒,那可是盤古當年開天辟地的最初一擊。”“但是,按大衍之數是五十,可盤古只開辟了西九之數,導致天地未完全成型……”蘇星話音未落,三個聲音便齊聲搶答起。“天地不完整,業力難解,于是量劫也接踵而至……”蘇星一愣,隨后哈哈大笑:“你們倆現在學會搶答了?”眼前,一黃發童子、白發童子和頂著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