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婆婆也站了起來,手指著我:“還你?你嫁到我們家三年,吃我們的住我們的,現(xiàn)在要跟我們算錢?”
“吃你們的住你們的?”
我覺得荒唐,“我每月工資一萬二,交三千家用,剩下的全貼補日常開銷。
這房子的月供八千,我出一半。媽,您說說,我吃什么住什么了?”
陳浩拉住我的胳膊:“蘇念,少說兩句。媽年紀大了,你別氣她。”
又是這樣。
永遠都是“媽年紀大了”
“讓讓她”
“一家人別計較”。
我甩開他的手:“陳浩,今天這事必須說清楚。那八十萬是我爸**養(yǎng)老本,我不能讓他們寒心。”
“寒心?”
婆婆突然哭了,眼淚說掉就掉,“我辛辛苦苦把兒子養(yǎng)大,給他買房子娶媳婦,現(xiàn)在媳婦要跟我算錢,我才寒心!”
陳浩立刻心疼了,摟住**:“媽,您別哭,蘇念不是那個意思。”
我看著這對母子,突然覺得很可笑。
三年了,同樣的戲碼上演過無數(shù)次——婆婆先發(fā)難,我反駁,她哭,陳浩站她那邊。
只是這次,賭注是我的八十萬。
“我是那個意思。”我說,聲音冷得像冰,“我現(xiàn)在就去拿證據(jù)。”
我轉(zhuǎn)身走進臥室,反鎖上門。
背靠著門板,我深吸了幾口氣,手還在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
打開保險柜,我取出那個牛皮紙文件袋。
里面裝著的,是我媽堅持要我做的婚前準備——“念念,女人要有退路。”
當時我覺得她多慮了。
陳浩愛我,怎么會讓我需要退路?
現(xiàn)在懂了。
回到餐廳時,婆婆還在抽泣,陳浩在一旁低聲安慰。
看到我手里的文件袋,他們的表情都變了。
我把文件一件件擺在桌上,像在法庭上呈遞證據(jù)。
“第一份,婚前財產(chǎn)公證。證明這八十萬是我個人財產(chǎn),與陳浩無關。”
婆婆的哭聲停了。
“第二份,銀行轉(zhuǎn)賬記錄。顯示八十萬從我賬戶直接轉(zhuǎn)入開發(fā)商賬戶,時間是去年6月15日。”
陳浩的臉色開始發(fā)白。
“第三份,婚前協(xié)議。第二條明確寫明:新房為夫妻共同財產(chǎn),雙方各占50%份額。你和我的簽名都在上面,陳浩。”
最后,我抽出最下面那份文件,推到婆婆面前。
“還有這個,您可能忘了——賣掉的那套老房子,雖然寫的是您二老的名字,但首付三十萬,是我和陳浩一起出的。”
婆婆的臉徹底白了:“你……你胡說!那房子是我們老兩口的!”
“2019年3月7日,我從工資卡轉(zhuǎn)出十五萬到陳浩賬戶,備注是‘購房款’。”
我看著陳浩,“需要我把流水打出來嗎?還是你來說?”
陳浩的嘴唇動了動,沒發(fā)出聲音。他的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也不敢看**。
“陳浩?”婆婆尖聲問,“她說的是真的?那十五萬是她的?”
“媽,我……”陳浩支吾著,“當時我們快結婚了,蘇念說想一起出力……”
“所以你就要了?”婆婆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你要了她的錢寫我們的名字?”
“我以為……反正都是一家人……”陳浩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終于明白了。
原來婆婆不知道那十五萬的事。
陳浩瞞著她,用我的錢給**媽買房,還讓我以為那是他的積蓄。
三年了,我才看清這個睡在我身邊的男人。
小說簡介
《婆婆把我陪嫁房產(chǎn)證撕了,說“一家人不用寫你名字”》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桃汁幺幺”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陳浩張美芬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婆婆把我陪嫁房產(chǎn)證撕了,說“一家人不用寫你名字”》內(nèi)容介紹:婆婆拿著我陪嫁老房子的80萬塊錢重新買了新房,房產(chǎn)證上卻只有公公婆婆的名字。“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反正也是你們兩個人住,寫誰名字都一樣。”“我們老了,等以后都是你們小兩口的。”就連我一直信賴的丈夫也附和說:“我覺得媽做的沒錯。”這下我終于看清了這家人的真面目。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還要我忍?申請離婚那天,丈夫問我這么點小事就要離婚?我笑了:“從你默許你媽吞掉我八十萬開始,從你站在她那邊開始,我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