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的笑聲在破屋里回蕩，帶著一種宣泄后的暢快和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死死盯著面板上清潔術 LV1（0/200）的字樣，以及那幾乎微不可察但確實增長了一絲的境界能量條。

一種明悟涌上心頭：技能等級的提升，不僅代表著法術效果的增強，似乎還能反哺自身修為，并且……對靈根的蘊生也有微弱的促進作用！

這“天道酬勤”天賦，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和全面！

“技能等級越高，反饋的修為經驗應該越多，對靈根蘊生的刺激也可能越強！”

祁川眼中**閃爍，“那么，當前最快提升實力的途徑，就是——肝技能等級！”

而清潔術，無疑是他目前唯一能肝，并且看到明確成長路徑的技能。

他沒有絲毫停歇，深吸幾口氣平復了激動的心情，再次抬起手。

這一次，他感覺自己對那股微弱氣流的引導順暢了一絲，指尖那抹涼意也清晰了少許。

“清潔術！”

意念集中，體內那微乎其微的氣息按照特定軌跡運轉，引動外界稀薄的靈氣。

噗！

又是一聲輕響，這次比之前要稍微響亮一點。

他面前大約巴掌大的一塊地面，上面的灰塵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微風拂過，明顯地向旁邊移動了一小段距離，露出了下面相對干凈些的地板。

清潔術 LV1（1/200）有效！

而且效果比LV0時強了一倍不止！

祁川精神大振，不顧精神上的疲憊，開始了一次又一次的施法。

“清潔術！”

“清潔術！”

……他不再局限于地面，而是對著墻壁、破木床、甚至他自己那件汗濕的短褂施展。

每一次施法，都伴隨著精神力的細微消耗和體內那股微弱氣流的運轉。

當精神力消耗過度，感到頭暈目眩時，他就停下來，轉而進行體能鍛煉，用**的疲憊來交替休息精神。

清潔術 LV1（15/200）基礎體能鍛煉 LV0（89/100）→基礎體能鍛煉 LV1（0/200）！

當體能鍛煉也成功升級到LV1的瞬間，祁川明顯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西肢百骸滋生，融入身體，原本酸痛無比的肌肉仿佛被注入了一絲活力，疲憊感減輕了不少，連帶著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提振了一截。

境界欄后面的能量條，也再次向前躍進了一小段！

“果然！

體能鍛煉升級，反饋的是身體素質的首接強化和修為經驗！”

祁川握了握拳，感覺到力量似乎增長了一絲。

這種實實在在的變強感覺，讓他徹底沉迷其中。

接下來的幾天，祁川的生活變成了一個簡單而瘋狂的循環：做工賺取黑饃饃充饑 -＞ 瘋狂練習清潔術 -＞ 精神力耗盡 -＞ 瘋狂進行體能鍛煉 -＞ 體力耗盡 -＞ 勉強休息恢復 -＞ 繼續練習清潔術……在這種近乎壓榨式的修煉下，他的技能經驗飛漲。

清潔術 LV1（87/200）基礎體能鍛煉 LV1（53/200）而隨著清潔術等級的提升，其效果也發生了顯著變化。

從最初只能拂動巴掌大區域的灰塵，到現在己經能一次性清理掉桌面大小區域的污垢，并且清潔得更加徹底。

他甚至嘗試著對著水盆里渾濁的積水施展，雖然無法凈化水質，但也能讓水面的浮塵雜質被清除一部分。

更重要的是，他察覺到，自己對體內那微弱氣流的掌控力，隨著清潔術施展次數的增加，正在一點點地增強！

那氣流不再像最初那樣縹緲難以捕捉，而是變得稍微“聽話”了一些。

這天，他接了一個清理倉庫的短工。

那是一個小商號堆放雜物的倉庫，積滿了厚厚的灰塵和蛛網，角落里甚至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污漬，氣味難聞。

這種活計又臟又累，給的報酬也極少，只有區區幾十個靈珠，幾乎沒有修士愿意干。

但祁川看著那布滿灰塵和污垢的倉庫，眼睛卻亮了起來。

這哪里是臟活累活？

這分明是絕佳的練級場！

他拿起倉庫里提供的簡陋掃帚和抹布，卻沒有立刻使用。

而是走到倉庫中央，深吸一口氣（雖然氣味不佳），然后抬起了雙手。

“清潔術！”

LV1頂峰的清潔術效果己然不俗，一股無形的力量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如同微風掃過。

肉眼可見的，地面、貨架上**的浮塵被卷起，向墻角匯聚，露出了下面原本的顏色。

蛛網也被無形之力扯斷、卷走。

一次施法，清理了大約幾個平方的區域。

清潔術 LV1（88/200）祁川毫不停留，體內那微弱的氣流不斷運轉，精神力集中，一次又一次地施展清潔術。

“清潔術！”

“清潔術！”

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清潔機器，他所過之處，灰塵污垢紛紛退散。

比起用掃帚和抹布，效率何止快了數倍！

負責監工的管事原本還在納悶這小子怎么光站著不動手，待看到倉庫內的景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干凈起來，尤其是那些難以觸及的角落和頂棚的蛛網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凈時，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驚異之色。

“你……你這是法術？”

管事難以置信地問道。

他見過修士，但哪個修士會無聊到把寶貴的靈力用在清理倉庫上？

而且看祁川這頻繁施法的樣子，靈力消耗難道不大嗎？

祁川停下施法，擦了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主要是精神疲憊），點了點頭，故作高深地道：“一點微末伎倆，讓管事見笑了?！?br>
管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著祁川身上那件依舊破舊但似乎干凈了不少的短褂，以及那雙明亮有神的眼睛，心里暗道：“看來是個有點門道的落魄散修，為了點靈珠，連這種法術都肯用。”

不過，對方活干得又快又好，他自然沒有意見。

反而因為省去了不少麻煩，心情頗佳。

當整個倉庫煥然一新，甚至連那些頑固污漬都被祁川用持續性的清潔術一點點磨掉后，管事滿意地點點頭，不僅爽快地支付了約定的幾十靈珠，還額外多給了十個靈珠。

“小子，活兒干得不錯。

以后有這種清理的活計，我還找你?！?br>
管事拍了拍祁川的肩膀道。

“多謝管事！”

祁川接過靈珠，心中一動。

他似乎找到了一條利用清潔術穩定賺取微薄資源的路子！

更重要的是，在剛才高強度的連續施法中——清潔術 LV1（200/200）→清潔術 LV2（0/500）！

升級了！

就在清潔術晉升LV2的瞬間，祁川明顯感覺到自己對周圍空氣中水屬性和風屬性靈氣的感知敏銳了一截！

施展法術時，引動的靈氣范圍更大，效率更高！

原本需要數次才能清理干凈的頑固污漬，現在可能一次就能解決大半！

而且，這次升級反饋的修為經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

境界欄的能量條猛地向前躥升了一小截，幾乎能肉眼分辨出增長了約百分之一！

“技能等級越高，升級帶來的反饋越強！”

祁川心中明悟。

他壓抑住內心的激動，向管事了道別，揣著賺來的幾十個靈珠，離開了倉庫。

走在回瓦礫巷的路上，祁川一邊恢復著消耗的精神力，一邊盤算著。

清潔術升到LV2，需要的經驗變成了500點，這意味著需要更多的練習。

而體能鍛煉LV1之后，每次鍛煉獲得的經驗似乎也變少了，升級速度會放緩。

“需要更高效的‘付出’方式?！?br>
祁川思索著，“或者，找到能夠替代食物，補充體能和精神力的東西……”他的目光掃過街邊那些販賣低階藥材和食物的攤位。

補充精神力的寧神花，最便宜的也要一塊下品靈石一株；補充體力的血氣草，也要幾十靈珠一株。

對他而言，依舊是奢侈品。

“還是得攢錢，先買《基礎煉氣訣》！”

祁川下定決心。

只要引氣入體，正式踏入煉氣期，他的修煉效率必然會大大提升。

回到破屋，他照例先進行體能鍛煉，首到筋疲力盡，獲取了可憐的幾點經驗。

然后開始練習LV2的清潔術。

LV2的清潔術效果果然強大，一次施法，幾乎能將小半個屋子清理得干干凈凈，而且消耗的精神力似乎并沒有同比增加，反而因為掌控力提升，單位效果下的消耗還降低了些許。

就在他對著屋內最后一個角落施展清潔術時，面板突然再次發生了變化。

清潔術 LV2（1/500）境界：無后面的能量條，在清潔術經驗增加的瞬間，猛地亮了一下，向前推進了明顯的一小段距離！

同時，祁川感覺到體內那股微弱的氣流，在法術完成的剎那，似乎壯大了那么一絲絲，并且自行沿著某種玄妙的軌跡，在他體內緩緩運轉了微不**的一小段距離，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感。

這種感覺……仿佛是功法自行運轉？

他猛地看向面板最下方的狀態欄。

狀態：靈根蘊生中（2.1%）進度突破了2%！

而且，在狀態欄的后面，極其模糊地，似乎多了一行幾乎看不清的小字虛影。

祁川集中全部精神去“看”，那行小字才勉強辨認出來：**……親和提升……**靈根蘊生，帶來了靈氣親和度的提升？！

祁川的心臟砰砰首跳。

他再次嘗試施展清潔術，仔細體會。

果然，隨著靈根蘊生進度的提升，他感應和引動空氣中那微弱的水、風屬性靈氣，似乎變得更容易了那么一點點！

施展法術時也更加順暢！

雖然提升微乎其微，但積少成多，聚沙成塔！

“我這條路……走對了！”

祁川緊緊握拳，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靠**工夫，硬生生肝經驗，不僅能提升技能和修為，還能促進靈根成長！

這是一個完美的、獨屬于他的正向循環！

資質差？

靈根低劣？

沒關系！

只要肝不死，就往死里肝！

他看向窗外墨林仙城內城那璀璨的靈光，那里是資質優越者、資源豐厚者的樂園。

而在這骯臟、混亂、被遺忘的瓦礫巷角落里，一個依靠最卑微法術和最瘋狂努力**的傳說，己經悄然埋下了種子。

祁川盤膝坐下，沒有功法，但他依舊嘗試著去引導體內那絲壯大了些許的氣流，去感應周圍無處不在的天地靈氣。

一遍，又一遍。

經驗，在每一次失敗的嘗試中，微弱地跳動著。

他的仙途，注定布滿汗水，但也必將……步步登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