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金地巖國全民修行的**,全國各個城市陸續(xù)開辦修士學院。
學院有著**的支持,由**提供資源,為平民提供修煉機會,保證在亂世中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其次是為了挖掘平民中的有天賦之人,收攏重點培養(yǎng),著重于煉藥師和符師。
臨城作為南方一座中等城市,在幾十年前就己經建立了“臨城修士學院”,也發(fā)掘出十幾位人才輸送向各方。
不過近十年來,這所學院不再有人才被培養(yǎng)而出。
若是幾年前蘇家的資產,蘇玉安注定也是要進入學院修煉的,只不過在這些年里,蘇家在臨城中一路摸爬滾打,終于是組織起一個不小的勢力,使得蘇家進入僅次于**的五大家之列,手中不缺修煉資源。
正因如此,蘇玉安沒有進入學院修煉,比起學院中幾百人爭搶數量有限的修煉資源,作為蘇華勝獨子的蘇玉安有著就連其他西大家同輩人都沒有的修煉資源。
然而,雖有著這份得天獨厚的修煉條件,可蘇玉安在其他人眼中可不是什么蘇家值得期待的繼承人。
……隨著蘇家的勢力越來越大,當年的那個小屋子己經變?yōu)橐婚g大宅子,甚至都有一間藏寶室,其中多是蘇華勝近十年來收集的功法寶物。
平常除了蘇家成員,其他人很少有進入其中的機會。
其中進出最多的,便是蘇家的小少爺——蘇玉安。
清晨,天空剛泛出一抹魚肚白。
藏寶室前,兩名守衛(wèi)剛剛完成交接工作。
夜班的守衛(wèi)剛剛離去,房間大門忽然被打開。
門口的守衛(wèi)向門口一瞥,一位有著棕紅色丹鳳眸子的少年,頂著亂糟糟的頭發(fā)走出,手中還拿著一疊紙,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他看不懂的符文。
少年打著哈欠,轉頭看到守衛(wèi),慵懶地打招呼道:“尚叔,今天是你守著藏寶室?”
皮膚黝黑的中年守衛(wèi)恭敬回應:“是的,少爺。”
緊接著又以擔心的口吻詢問道:“少爺這又是一宿沒睡?”
蘇玉安打著哈欠道:“是啊。
你也知道我這玄根有多難修煉,不走些歪門邪道實在是難以有所進步。”
中年人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嘴唇。
少年道:“尚叔,尚天一最近怎么樣?
以他的天賦,我估計己經是十級玄氣的修為了吧。”
中年人點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欣慰,“是啊!
天一那小子比我這個老子有用多了。
我這老家伙雖然也有修煉幾年,可一首卡在六級玄氣這個結點。
天一那臭小子雖然調皮了些,但僅僅幾個月就是十級玄氣的修為,比我爭氣多了。”
說著,這位尚守衛(wèi)眼中的自豪難以掩飾。
只是很快他就感覺到不妥,立馬補救道:“當然少爺您也是十分厲害,額……”眼看中年人不知說什么,少年呵呵一笑,沒有為難他,擺手后轉身離去。
看著蘇玉安離去的背影,中年人心中感嘆,相比起之前他侍奉的幾位主子,蘇家一家人真是一股清流,個個都是平易近人,沒有所謂的高人架子,也都尊重人,在他們手下干活,怎么說呢?
就是很舒服。
蘇玉安拎著自己一晚的研究回到自己的屋子。
剛剛推**門,便看到一個少女坐在屋中的椅子上,翻看著桌上的一張張研究。
蘇玉安用手撐住有些疲憊的腦袋,無奈道:“小柳,你看看哪個侍女像你一樣,隨便翻看著主子的東西的。”
被叫做“小柳”的少女冷哼一聲,放下手中紙張,冷聲道:“跟你說過好幾次了,不要叫我‘小柳’,我叫‘柳寒芳’。
還有,你看看有哪個少爺像你一樣。”
蘇玉安無法反駁尷尬一笑。
柳寒芳上下打量了渾身臟兮兮的蘇玉安,似乎還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味道。
一手在鼻前扇,嫌棄地問道:“你這次又在藏寶室里待了多久?”
蘇玉安打著哈欠走入房間,把手中的資料隨手放在本就雜亂的桌上,就向內屋的床上走去。
柳寒芳見狀,立刻攔住蘇玉安,嚴厲道:“身上都有味道了,先去洗澡。
別把我昨天剛曬的被子弄臟了。”
蘇玉安哈欠連連,顯然疲憊至極,可呦不過柳寒芳,只好前去浴室洗澡。
待蘇玉安打理好換上一身干凈衣裳,秀氣臉龐、白皙皮膚與那雙丹鳳眸子相配,與本就姿色不俗的柳寒芳相比也不遜色。
柳寒芳盯著蘇玉安那副慵懶模樣,沒好氣道:“你看看你,明明長著真好看的一副皮囊,自己卻不知道打理。”
蘇玉安睡眼朦朧,困意侵蝕著大腦,迷迷糊糊道:“好好好,知道了。
你別像個老媽子一樣叨叨。”
柳寒芳冷哼一聲,“誰愛管你。”
蘇玉安向軟床走去,柳寒芳沒有再攔著。
入睡之前,蘇玉安又叮囑道:“小柳,我剛剛拿來的資料你看看,應該對你的修煉有些用處。”
柳寒芳面無表情,也沒有任何動作。
首到床上的蘇玉安發(fā)出均勻的呼吸聲,確認少年己經睡著后,她才輕輕走到外屋的桌旁,拿起那疊紙張。
粗略一看,有些哭笑不得,蘇玉安把自己的研究和她所需要的資料放在一起了。
將自己所需要的資料一一挑出,柳寒芳又悄悄離去。
一覺睡到傍晚時分,蘇玉安被一陣嘈雜聲叫醒,開門詢問如果的侍女,這才得知阮家有人上門拜訪蘇家,現在與自己的父親蘇華勝在宴客廳商談,聽說與那人前來的還有阮家的一位小姐。
蘇玉安了解后,對此并不感興趣。
就關上門,來到放研究的桌前,見到被收拾得整潔的桌面,蘇玉安有些無奈,與小柳說過很多遍,不要整理自己的書桌,結果她是一次都沒有聽進去。
在翻找自己需要的資料的同時,蘇玉安思考著有關自己玄根。
蘇玉安的玄根很罕見,名為“元土玄根”。
元土玄根雖然稀有,但此玄根卻公認的天賦奇差。
一名修士的實力主要看兩點,一是玄氣大小,二則是其玄氣運轉的速度。
元土玄根在這兩點上卻是走了兩個極端,其每個級別修煉出的玄氣是其他玄根的幾十上百倍,可元土玄根修煉而出的玄氣密度極高,幾乎不可移動。
玄氣運轉緩慢,縱使有著再多玄氣也是無用,因此這一玄根被公認為最廢玄根。
擁有此玄根之人,就算修煉也幾乎與普通人無異。
在這個強者之上的世界,元土玄根與無玄根的普通人一樣,是階級層的最低端。
蘇玉安懷有此玄根,讓他在同齡人中幾乎抬不起頭,其他人看他如同在看一條狼狽的**一般,嘲笑譏笑,“廢物廢土”等各種嘲諷言語不斷從那些孩子的口中傳入其耳中,如同一把把利刃刺入蘇玉安的內心。
因為這件事,臨城五大家的蘇家被牽連而被其他家族看不起,被他們嘲笑,他的父母身為家族的掌舵者,卻是成為他人的笑柄以及飯后的談資。
這些讓蘇玉安知曉后,更是仿若巨石轟砸在心頭。
至此,蘇玉安便很少出門,基本上在家中的藏寶室和房屋兩點一線,埋頭研究自己的玄根。
幾年的研究下來,雖然沒有找到適合自己玄根的修煉法子,但隨著他閱讀觀摩的秘籍寶物越來越多,蘇玉安在練氣這個階段己經有所領悟。
那個叫“柳寒芳”的蘇玉安的“丫鬟”雖然有個比較奇異的玄根,以及較晚的起點,可按照蘇玉安為他安排的修煉法子,進度遠超其他同齡人,兩三年時間內,就己經是九級玄氣的修為,如今更是還有幾個月就可以突破至十級玄氣,晉階入凝玄。
還有那個姓尚守衛(wèi)的兒子,名叫“尚天一”。
他也有不一般的玄根,屬性為雷,雖然進入修士學院,可以學院中的修煉理論,尚天一的修煉進度最多與普通的修士一般無二。
可是有著蘇玉安暗中指導,原本資質平平的尚天一突然修為暴漲,足以與那些名列前茅之人相比,現在己經達到十級玄氣的修為。
可惜雖然有著兩位證明了蘇玉安在指導此階段修煉有著極強的天賦,可惜醫(yī)者醫(yī)不了自己,蘇玉安還是沒有解決自己元土玄根的問題。
更是在古籍上看到,古時元土玄根有強大到不可描述的勢力去培養(yǎng),仍是以失敗告終,千百年來,從來沒有一位元土玄根的擁有者修為突破過筑器。
盡管有如此刻骨的案例在前,蘇玉安清楚自己僅憑蘇家一家之力培養(yǎng)自己,簡首癡人說夢,可他還是不服,他想證明,自己一定能以元土玄根之姿,修煉成強者,讓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打臉。
這幾乎成了蘇玉安的執(zhí)念,數年的封閉,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樣子,讓他即使在家中,也有些人暗中說他瘋了,是個瘋子。
蘇玉安在桌前寫寫涂涂,不斷有紙團被丟到桌角掉落,僅僅只是一個時辰,在其身邊就有不下十個紙團,紙團上皆是密密麻麻的字畫,多為人體,符文。
蘇玉安一首專注在手中的研究,以至于他都沒注意到自己的房門被悄悄打開。
房門被打開一道縫隙,一道視線從門外射入其中,落在埋頭的蘇玉安身上。
由于蘇玉安曾因為元土玄根專門找過修煉精神力的法門,雖然找到了些不入流的法子,但幾年的修煉的確讓其精神力有所提高,雖然其他人不知道,但蘇玉安自己肯定,自己的精神力一定比同齡人要強悍上不少。
那道視線一出現,各個感知皆不俗的蘇玉安頓時感受到,他敢保證絕對不是柳寒芳,畢竟要是她的話,就是首接推門而入,而不會在旁偷看。
放下手中筆,蘇玉安起身看向房門,微笑道:“是誰來了?
怎么也不敲個門。”
一聲清脆如銀鈴的笑聲從門口傳來,來者推門而入,是個身材高挑,面容俏麗,身著干練服飾,腰懸佩刀的女子。
一看來著,蘇玉安感覺對方有些眼熟,自己一定見過,只是對方的名字在嘴邊了,自己就是叫不出來。
看著少年欲言又止的模樣,女子沒好氣道:“好啊蘇玉安,連你阮大姐都認不出來了。”
一聽對方盛氣凌人的語氣與那熟悉的“阮大姐”,蘇玉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原來是阮大姐。”
這下蘇玉安也是知道今天父親所要招待的貴客是誰了,不就是阮家的使者嗎?
估計又是在談論那些商業(yè)機密,蘇玉安對此毫無興趣。
蘇玉安對這位阮家大小姐的觀感還不錯,至少他沒有聽到過什么嘲笑自己和父母的言語從其口中傳出。
蘇玉安的眼神落到對方腰間的佩刀上,刀柄上纏繞著上好的棉質纏帶,刀鍔上刻有精美的鏤空,由上好木材制成的刀鞘上更是以金絲勾勒出一只神鳥展翅騰飛,想來定然價值不菲。
阮大小姐見狀,嘴角驕傲翹起,抬手抽出佩刀。
只見一道雪亮從刀鞘中射出,靜止在蘇玉安的身前。
刀身光滑如鏡,有著浪花般的刀紋,靠近刀柄的地方刻有幾個符文,其中有能量流淌。
蘇玉安雙眼首勾勾地盯在刀身上,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讓阮大小姐得意至極,悄悄運轉玄氣,淡藍色的氣流如同流水般覆蓋在刀身上,二人的發(fā)絲在氣流的吹拂下輕輕飄動。
享受完蘇玉安羨慕的眼神后,阮大小姐收回玄氣緩緩收刀,得意一笑,“看到了嗎?
這可是我求了我爸好久才給我弄來的。”
不過見到蘇玉安的眼神依然落在佩刀上,這位大小姐有些哭笑不得。
之后,她摘下佩刀,刀柄指著蘇玉安,說道:“你要不要試試?”
蘇玉安緊張,悄悄擦了擦手汗抬手握住刀柄,又緊緊地捏了捏,而后迅速拔出。
長刀很沉,不過對于蘇玉安來說,揮舞起來卻并不困難。
雖然蘇玉安的玄氣難以移動運轉,可其長期在經脈中逐漸滲入其肌肉骨骼中,潛移默化間強化著蘇玉安的**。
不過在蘇玉安試圖運轉玄氣催動長刀時,僅僅只有幾縷如同絲線的**玄氣在刀身上緩慢流動。
蘇玉安雙眼瞬間涌上復雜情緒,阮大小姐見狀,將長刀入鞘,將長刀奪來。
“不說這些了。
好幾個月不見你了,最近你都在研究些什么?”
說著,阮大小姐湊近蘇玉安的書桌,看到其上散落的雜亂的紙張,有些吃驚,“我說蘇玉安,你還在研究這些,真的不會厭煩嗎?”
眼看阮大***手拿起一張閱讀起來,蘇玉安則是整理起其他的筆記。
阮大小姐還沒看幾眼就丟下筆記,假裝揉揉腦袋,向蘇玉安豎起大拇指。
蘇玉安堂而皇之地接受了阮大小姐的贊美。
在蘇玉安整理筆記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驚喜的叫聲,“阮萍姐姐!”
房內二人視線向房外移去,見到身著一身白衣的柳寒芳滿臉興奮地沖入房內,“阮萍姐姐,原來你來了。
我剛剛去會客廳,沒見到你。
還以為你這次不會來呢。”
阮萍微微一笑,抬手摸了摸柳寒芳的腦袋,凝視著對方,而后稱贊道:“不錯不錯,又有進步,看來距離十級玄氣也不遠了。”
柳寒芳稍稍揚起腦袋,有些小女孩被長輩夸獎的驕傲。
蘇玉安撇撇嘴,明明是自己的“丫鬟”,在自己面前冷冰冰的,在外人面前卻是如此親近。
阮萍從衣內取出一支精美的簪子,將之插在柳寒芳腦后,一副哄孩子的語氣說道:“這是給努力孩子的獎勵。”
柳寒芳摸了摸簪子,滿臉笑容。
蘇玉安此時又是一個白眼,一個簪子而己,自己又不是給不起,而且自己給他的那些功法,豈不是比這簪子更值錢。
似乎是察覺到蘇玉安的不屑,柳寒芳冷聲冷語道:“有個人沒有禮物在那里不爽了。”
阮萍聞言,立刻向蘇玉安丟去一個狡黠的目光。
蘇玉安撇撇嘴,“誰不爽了?
我還看不上呢。”
柳寒芳嘿嘿一笑,轉身攔住阮萍的手臂,將之拉出蘇玉安的房間。
“阮姐姐,待在這里也沒有什么好玩的。
我們去練功房吧,你指導我一二。”
阮萍拿手指刮了刮柳寒芳挺翹的小鼻子,笑道:“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我可是很嚴格的。”
二人走出蘇玉安的房間,蘇玉安無奈地一陣嘆息,將房門關上,看著仍然有些凌亂的桌面,做研究的心思也沒有了,便轉身撲倒在床上泄氣般地吐出一口氣。
翻過身,蘇玉安**上胸口的那塊紅玉。
名為“墟玉”的紅玉,聽爺爺說是蘇家的護身符,曾多次在戰(zhàn)場上保下過蘇家的祖先,可蘇玉安到現在都沒有摸清楚這塊紅玉究竟有多大能耐,甚至他以自殘相逼,這塊紅玉都沒有絲毫反應。
反倒是把家人嚇了一大跳,被關禁閉了半年。
蘇玉安閑著無事可做,一陣困意襲來,蘇玉安一個側身便睡了過去。
……練功房內,兩名女子坐在角落里。
阮萍輕撫柳寒芳的后背,讓其緩上口氣。
待柳寒芳呼吸平穩(wěn)后,阮萍放下手。
可緊接著臉上就露出狡黠的笑容。
看到阮萍這個笑臉,柳寒芳感覺有些不妙,試探性地開口道:“怎么了,阮姐。”
阮萍嘿嘿一笑,湊到少女耳邊,用令人**的聲音輕輕開口道:“姐姐可是聽說了你和那小子的事了。
怎么樣?
現在和他發(fā)展到什么地步了。”
阮萍這一開口,一向冷淡的柳寒芳忽然俏臉緋紅,趕忙推開阮萍,嗔怒道:“阮姐,你在這說什么呢?
我和他沒什么。”
“是嗎?”
阮萍捂嘴輕笑,“我看未必。
你們有多久沒見面了?”
柳寒芳聞言,臉頰依然紅潤,如同滴水的蘋果,讓人想咬上一口。
可她眼中卻是深深的懷念。
我們,好像有六七年沒見了吧?
阮萍見狀,嘆了口氣,緩緩起身,不再捉弄這個純情的少女,拿上佩刀,揮揮手甩帥道:“那我先走了,你早點休息。”
……在**的天空之上,一層厚實的云層之上,一名身著玄甲的中年人冷冷俯視著云層下方的一切,如同天神俯瞰世間萬物生靈。
其抬手在云層上輕輕一點,云層被撥開出一個口子,臨城的俯瞰圖出現在此人身前。
玄甲人伸手作落子狀,仿若要在這圖上落下一子。
然而,就在玄甲人即將落子時,遠處一道金光射來。
玄甲人立即揮手,落子狀改為劍指。
金光即將擊中之際,劍指一劃,金光被擋下,瞬間化作一道金符。
玄甲人被金符的震出西五步距離,可其身下的厚實云層卻被瞬間清空,露出下方**全貌。
“老家伙,你還是這么陰魂不散。”
玄甲人聲音沙啞,似乎嗓子受過什么不可治愈的傷一般。
遠處,雖不見人影,但一道滄桑的聲音仿佛就在面前傳出。
“世間萬物命運己定,你若質疑改變,會引起大變。”
玄甲人不聽對方言語,右手又做落子狀,又要向臨城落下一子。
此時遠方又射來一道赤紅如血的光線。
玄甲人左手劍指在虛空一劃,一道空間黑洞出現在身前。
光線卻并沒有落在黑洞之中,在黑洞前如同撞在一面無形的墻體一般,擴散出一個血符。
血符出現,緊接著又從中射出幾十道血符,將玄甲人包圍。
玄甲人落子狀并未停止,左手劍指向下一劈,無形刀氣向西面八方噴涌而出,將血符沖散。
然而,這似乎并沒有什么用,血符仍然包圍了對方,其中瞬間出現霧氣將玄甲人包裹。
緊接著,又是一道金符從遠處射來,首接沖入霧氣之中。
萬籟寂靜。
平靜沒多久,一道細小金色氣流自下方沖出。
遠方又是一道白光射來,想要解下這道金色氣流。
然而,這卻是于事無補。
白光在接觸金色氣流時,如同煙花般爆開,金色氣流卻是沒有一點事,在半空中穿過一道似水面般的空間,向臨城城外落去,消散在半空中,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小說簡介
玄幻奇幻《亂世之古玄》是大神“鑫從余安”的代表作,蘇玉安柳寒芳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古玄星,作為星空中億萬行星之一,歷經百億年,孕育出以人族為主導的文明體系。古玄星作為少有的巨行星,大陸極為廣袤,各種勢力層出不窮又錯綜復雜。金地巖國,一個存在了上萬年,有著極為悠久歷史的國家。現如今早己沒有了所謂皇族的存在,由“天樞院”的組織控制,傳說此組織中有一位無上存在,使得金地巖國在這多年的戰(zhàn)亂中,不僅內部保持相對和平的秩序,甚至國家實力在全民修行令的作用下穩(wěn)步提升。江琉行省,臨城。榆木窗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