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五年試管你提離婚,轉嫁你哥你瘋什么》內容精彩,“橙多金”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明舒晚周京年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五年試管你提離婚,轉嫁你哥你瘋什么》內容概括:都說出軌的男人,最是理直氣壯。明舒晚一開始不信,但因為周京年出軌家里的小保姆,不得不信。等她因為孕檢結果再次不如愿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張不屬于她的孕檢報告,臉驟然一僵。上面的姓名是何皎兩個字,她再熟悉不過的人。明舒晚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捏著這份報告單的手不自禁緊了緊,抬眸看向對面神色冷淡的男人,難以置信地問:“這是什么意思?”“我們離婚吧。”周京年一雙黑眸深不見底,注視她難以置信的神情,一...
精彩內容
第二天上午十點,門鈴準時響起。
明舒晚打開門,周京年一身熨帖西裝站在門外,手里拿著文件夾,神色疏離。
“離婚協議,簽了吧。”他徑直走進客廳,將文件夾放在茶幾上。
明舒晚關上門,走到他對面坐下,沒有看協議,而是靜靜看著他:“何皎還好嗎?”
周京年顯然沒料到她會這么平靜,眉頭微蹙:“她很好,醫生說孩子很健康。”
頓了頓,他補充道:“簽了協議后,你先搬出去,老宅那邊先別說,等時機合適我會處理。”
“不用領證?”明舒晚抬眼看他。
“暫時不用。”周京年靠在沙發上,姿態放松:“現在辦手續太麻煩,等皎皎生了孩子再說,你放心,這期間你的生活費我會照常給,你們明家那些爛攤子我也會繼續處理。”
他說得理所當然,仿佛這是對她天大的恩賜。
明舒晚翻開協議,逐條看下去。
周京年確實大方,協議上她會得到一套市中心的公寓和一筆可觀的補償金,條件是不得對外透露離婚原因,并配合他在周家人面前維持表面夫妻關系至少一年。
“看完了就簽吧。”周京年遞過鋼筆:“我知道你不會拒絕的。”
明舒晚接過筆,在簽名處停頓片刻,抬頭看向他:“周京年,你還記得結婚時你對我說過什么嗎?”
“什么?”他有些不耐煩。
“你說你這輩子都不會**。”她輕聲說。
周京年愣了一瞬,隨即嗤笑:“明舒晚,都什么時候了還提這些,人都是會變的,你也變了不是嗎,現在的你只會抱怨猜忌、疑神疑鬼。”
明舒晚看著他,突然輕輕笑了。
周京年從未見過這樣的笑容,不是討好,不是委屈,也不是強顏歡笑,讓他心里莫名一緊。
“你笑什么?”他皺眉。
“沒什么。”明舒晚搖搖頭,在協議上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只是突然覺得,這五年真是一場笑話。”
她把簽好的協議推回去,周京年看著那流暢的簽名,眉頭皺得更緊。
他以為她會哭會鬧、會求他不要離婚,至少會猶豫不決。
可她簽得如此干脆,干脆得讓他心生不悅。
他沉聲開口,語氣里帶著警告:“只要你安安分分,別惹事,別像以前那樣無理取鬧,我就不會真的和你離婚,等皎皎生下孩子,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明舒晚垂下眼眸,沒應聲。
周京年凝視著她失神的樣子,眸色深了深,隨即恢復慣有的傲慢:“你別無選擇,明家倒了,你哥哥還在監獄里,除了我,誰還會幫你收拾這些爛攤子?”
“所以你覺得我只能依附你生活?”明舒晚平靜地問。
“難道不是嗎?”周京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明舒晚,認清現實吧,離開我,你什么都不是。”
他拿起協議,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明舒晚坐在沙發上,背脊挺直,目光平靜地看著窗外,陽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個單薄卻倔強的輪廓。
不知為何,周京年心里涌起一陣煩躁。
他習慣了她的眼淚和哀求,習慣了她的依賴和妥協,卻從未見過她如此平靜疏離的模樣。
“明舒晚。”他聲音低沉:“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你現在這副樣子,好像全世界都欠你一樣。”
回應他的是長久的沉默。
周京年冷哼一聲,摔門離去。
這一次,明舒晚甚至沒有去看那扇震動的門。
她只是靜靜坐著,直到確定他真的離開了,才緩緩吐出一口氣,整個人松懈下來。
手機就在這時響了,是醫院的短信。
明小姐,您的身體調理周期已到最佳受孕時間,成功率達85%,您確定要放棄本次人工受孕機會嗎?
明舒晚盯著這條短信,指尖微微發抖。
為了要一個孩子,這五年她嘗試了各種方法,中藥、西藥、針灸,最后不得不接受人工受孕。
每一次過程都痛苦不堪,而每一次失敗后,周京年的眼神都會更冷一分。
最后一次嘗試時,醫生曾委婉提醒:“明小姐,您的身體狀況其實并不適合頻繁進行人工受孕,這對您的健康影響很大。”
當時周京年是怎么說的?
“只要能懷上,付出點代價是應該的。”
明舒晚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后在手機上快速打字:取消所有后續預約,謝謝,我不會再去了。
發送成功后,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輕松。
五年來,她第一次為自己做出了選擇,不再為了滿足別人的期待而傷害自己。
接著,她撥通了閨蜜蘇念的電話。
“晚晚?怎么這個時間打來?”蘇念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關切。
“念念。”明舒晚的聲音很平靜:“我離婚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蘇念的驚呼:“什么?!真的離了?”
“簽了協議。”明舒晚說:“我把協議拍給你,你幫我看看,這種協議有法律效力嗎?他說暫時不用去領證,要等何皎生下孩子。”
“何皎?那個小保姆?!”蘇念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個***不安好心,周京年這個眼瞎的——”
“念念。”明舒晚輕聲打斷她:“先來幫我看協議吧,我現在只想知道,怎么才能徹底離開這段婚姻。”
蘇念作為一個專業的離婚律師,立刻冷靜下來:“好,我馬上過去。”
蘇念來得比預想中更快。
門鈴響起時,明舒晚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花園里那棵周京年為她種下的玉蘭樹。
五年過去,樹已亭亭,花開花落,見證了她從滿懷期待到心如死灰的全過程。
“晚晚!”門一開,蘇念就沖了進來,一把抱住她,聲音哽咽:“你受委屈了。”
明舒晚輕輕回抱她,鼻尖有些發酸,但眼睛卻是干澀的。
這五年來,她的眼淚似乎已經流干了。
蘇念松開她,上下打量。
明舒晚穿著一身簡單的米白色家居服,長發松松挽起,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是清明的,不再是以往那種強撐的平靜,而是真正的卸下重負后的淡然。
“協議呢?我看看。”蘇念雷厲風行,在沙發上坐下,從包里掏出眼鏡和筆,一副專業架勢。
明舒晚將那份簽好字的協議遞給她。
蘇念迅速翻閱,眉頭越皺越緊,看到最后,幾乎是咬牙切齒:“周京年這個***!他想得倒美!讓你配合演戲,等他小**生完孩子?還這是拿你當什么?備胎?擋箭牌?免費的周**形象代言人?”
她“啪”地合上文件夾,氣得胸膛起伏:“這協議根本就是一張廢紙!就算簽了,只要沒去民政局辦手續,法律**們就還是夫妻!他這是想用最低的成本,把你捆在身邊當遮羞布,既享受齊人之福,又維持他周家二少的好名聲!等他那個何皎生了兒子,到時候一腳踹開你,你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明舒晚安靜地聽著,等蘇念發泄完,才輕聲問:“那,如果我現在去**離婚呢?”
蘇念冷靜了些,分析道:“可以,以他**并有非婚生子為由,申請離婚,并要求損害賠償,證據就是何皎的孕檢報告,那些挑釁短信,還有他親口承認的錄音,如果你有的話,財產分割上,雖然你們有婚前協議,但婚后這五年,他公司的股權增值部分,以及你們共同居住的這處房產,都屬于夫妻共同財產,你完全有**要求分割,至于明家那些債務……”
她頓了頓,看向明舒晚:“那是你父母公司的法人債務,理論上與你個人無關,周京年這些年所謂的幫忙,更多是商業上的交換和利益**,未必不能撇清。”
她拉住明舒晚冰涼的手,語氣緩下來,帶著濃濃的心疼:“晚晚,告訴我,你真的想好了嗎?真的放下了?這五年,你為了他,吃了多少苦頭?我記得你最怕疼,卻為了要孩子,一次次去做那些檢查、打那些針,你以前多驕傲一個人,現在被他和他家里人貶低成什么樣子。”
蘇念的話,讓她的腦海里不斷浮現這五年,周京年日漸不耐的眼神,以及哥哥入獄時她的無助和央求,一幕幕,清晰如昨。
明舒晚反握住蘇念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卻異常平穩。
“放下了,念念。”她抬起頭,目光堅定:“真的放下了,我以前總以為,只要我夠忍讓,夠順從,夠努力,就能換來一點溫情,保住這段婚姻,甚至挽回他的心,但我錯了,不愛就是不愛,我的卑微和討好,只會讓他更看輕我,把我當成一個甩不掉的累贅。”
她嘴角甚至浮起一絲極淡的輕嘲:“這五年,我一直在為一個男人,為一段虛無縹緲的婚姻折磨自己,差點連自己是誰都忘了,我不想再這樣了,協議他愛簽不簽,法律程序我會走,等到分居時間一到,我收集到足夠證據,就**離婚,這一次,是我不要他了。”
蘇念怔怔地看著她眼中那委曲求全的的模樣終于散盡,露出了底下原本的堅韌內核。
蘇念眼圈一紅,卻是欣慰的:“晚晚,你終于醒了,這才是我認識的明舒晚!離了婚怎么了?離開他周京年,你只會過得更好!”
明舒晚點點頭,心中那個埋藏許久的念頭越發清晰:“念念,我想找回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