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以及眼前這個危險的顧昱銘,把蘇瑤嚇出一身冷汗,急忙****。
顧昱銘瞧見她的神態,散漫地揚眉,不咸不淡地開口:“現在知道害怕了?”
果然越好看的男人就越危險,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蘇瑤沒有接他的話,強硬地轉移話題:“我喝橙汁就好了。”
如果是換其他人,己經開始面臨生命的檢閱,但這個人是蘇瑤,顧昱銘并沒有生氣,反而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他輕笑一聲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動作,蘇瑤就看見服務員拿著一杯橙汁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她一度懷疑這里的工作人員,經歷過什么魔鬼訓練,才能這么熟練。
想想都覺得唏噓,蘇瑤冷不丁地拿起橙汁對著吸管喝了幾口。
天氣炎熱,一杯冰橙汁來得剛剛好,冰涼爽口,很是愜意。
女孩沒有喉結,只有咽下果汁時微微隆起的弧度。
**的紅唇緊貼著吸管,粘上她的口脂,從不喝果汁的顧昱銘,此刻突然想嘗嘗她手中的橙汁到底有多甜。
她喝著喝著,感覺右側方有一道灼熱的視線,茫茫然抬頭隨意看去,兩道目光在空中撞了個正著。
他盯著她的臉,悠悠地說:“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蘇瑤神色僵住了幾秒,怎么有種家里長輩突然抽查作業的感覺。
“有…有半年了。”
她看著他的雙眼,顫顫巍巍地開口,因為他的壓迫性實在太強了,強到讓她有些畏懼。
顧昱銘單手撐在她后背的沙發檐上,重心往前壓,俯身時領口微微敞開。
看似漫不經心的動作,殺傷力卻是極大的。
“你很喜歡他?”
蘇瑤察覺到他們之間的距離好像越來越近,整個鼻腔不停地受到木質香的攻擊。
只要她視線向下,就會看到顧昱銘領口處若隱若現的胸肌。
蘇瑤感覺整個人像是要被他包圍住似的,本能地往左邊挪了挪,還不忘回答他的話:“嗯,喜歡。”
說出喜歡時女孩似乎在回憶什么,露出幸福、**的表情,這個表情落在顧昱銘眼里,很礙眼。
她跟別人的幸福,很刺眼。
這時一個經理領著一群**來到包廂,個個身材**,盡是嫵媚。
包廂的舞臺中央,在蘇瑤沒注意到的情況下,己經有人跳起了***。
她自動忽略掉舞臺中央上的情況,視線所到之處,都能從那些紈绔子弟,富家少爺的眼里看到了**。
“都留下吧。”
蘇瑤聽清是邱司羽發出的聲音,本能地轉頭去看裴知許,發現他始終沉浸在牌局上,竟有些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的心情。
此話一出,一個身材**的女生迅速坐在顧昱銘和蘇瑤中間的位置。
等蘇瑤反應過來時,那個女生己經快趴在顧昱銘身上,時不時用胸去蹭他的手臂。
蘇瑤完全愣住,大氣不敢喘,默默地挪開,盡量離他們遠一點,免得打擾到他們的興致。
她能感覺到其他**也想服侍顧昱銘,只可惜己經有人搶占了先機,她們只能選擇去陪其他男人。
對于她們來說,服侍誰都無所謂,只要錢到位,什么樣的貨色她們都能舍命陪君子。
蘇瑤第一次碰到這種場面,渾身不自在,眼睛更不敢亂瞟,生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顧昱銘手拿裝著香檳的酒杯,挽起袖子的手臂冒著青筋,漫不經心地搖晃酒杯,這種場面他己經習以為常。
這里唯一不習慣的,只有那只的小白兔。
“哥哥~我喂你喝~”還真是風情萬種,連聲音都透著一股嫵媚。
不知道顧昱銘是什么反應,反正蘇瑤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難怪他們都喜歡來這種地方。
不遠處突然傳來**聲,知道有錢人玩得花,但沒想到那么夸張。
聽得蘇瑤面紅耳赤,耳朵紅得像是能滴出血,身體完全僵住,人雖然在這,但魂己經飄走一段時間了。
對于這種就地解決的,顧昱銘己經習以為常、見怪不怪。
這里以及外面的女人,想爬上他床的女人數不勝數,但他完全提不起興趣 ,只有眼前的女孩是例外。
蘇瑤不知道再待下去會發生什么,也許不會變好,只會更糟。
“顧先生,我先去個洗手間。”
說完她就急忙走了出去,眼神堅定得像入黨一樣,全程不敢亂瞟。
顧昱銘沒有說話,垂眸首勾勾盯著她的背影,那眼神無比攝人,深幽眸子里絲毫不掩自己炙熱的欲念。
在這里混,察言觀色是必備,**看得出顧昱銘對那個女孩有興趣,深知自己再怎么待下去,對她沒好處,只會惹禍上身。
她轉頭就走向其他男人,信手拈來,做這一行最重要的是賺錢。
蘇瑤來到走廊陽臺上,呼**新鮮空氣,感嘆道:“還是這里舒服。”
身后傳來輕笑聲,蘇瑤神色頓住,轉身看向他:“顧先生,你怎么出來了?”
此時他不應該抱著美人嗎,怎么會出來,還是說他沒看上,吃膩了?
男人站在她身側,那個身影修長挺拔,黑眸劍眉,五官深峻,神色寧和冷漠。
他很高,遠遠高出她一個頭,不咸不淡地開口:“蘇瑤,你覺得,你會喜歡他多久?”
她剛好抬眸看他,筆首地撞進那雙漆黑的眼睛里,她又一次感受到一絲侵略和危險。
似乎只是一個尋常的問題,她卻回答不出來。
蘇瑤不敢篤定會喜歡裴知許一輩子,未來的事會怎么發生,誰也不知道,至少當下,她是喜歡的。
她動了動唇,剛想開口,就聽到裴知許的聲音。
“瑤瑤,原來你在這啊 ,我找了你好久。”
裴知許不遠就看到蘇瑤旁邊站著一個男人,沒想到竟是顧昱銘。
“顧先生。”
顧昱銘微微頷首,沒有給他多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