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囚禁的那三年，你恨他嗎？

林桉看著熱搜上那個哭紅了眼的商圈新貴，輕輕摸了摸身邊五歲兒子的頭。

“媽媽，”小孩指著屏幕問，“這個叔叔為什么一直在哭？”

她關掉手機，沒有說話。

她沒告訴他，那個叔叔哭起來的樣子，遠不如當年發瘋一樣把她按在身下時，那雙眼睛里的紅來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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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林桉有時候會想，如果早知道十八歲生日那天會發生什么，她會不會選擇不過那個生日。

可惜沒如果。

陸青辭是在凌晨零點零分敲開她宿舍樓下禁門的。宿管阿姨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買通，居然放他進來。他站在樓道昏暗的燈光里，手里提著一個精致的蛋糕盒，另一只手背在身后，不知道藏著什么。

“生日快樂，桉桉。”

他笑著，狹長眼尾微微上挑。那時候她還覺得這個笑容溫柔極了，像所有少女幻想里的完美男友。

她穿著睡衣跑下樓，被他用大衣裹住，塞進停在樓外的車里。

“帶你去個地方。”

車窗外夜色流動，林桉抱著蛋糕盒，聞著車內淡淡的香水味，心里滿是雀躍。她那時候想的是：這個比她大三歲的男人，從她高二就對她好，等她等到成年，真是言情小說里才有的劇情。

她不知道的是，每次見面嘴角的弧度都是他精心計算過的角度。

車停在一套公寓樓下。

“我的新住處，”他說，“想第一個讓你看看。”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林桉盯著數字一格一格跳動，心跳快得離譜。她隱約覺得今晚會發生什么，但又覺得不會——畢竟過去的兩年里，他連她的手都沒主動牽過。

多正人君子啊。

門開了。

公寓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蠟燭點燃的時候，他讓她許愿。

她閉上眼，想的是：希望可以一直這樣。

然后她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那一瞬間她愣了一下，因為那目光太深了，深得像要把她吸進去。

“許了什么愿？”他問。

“說出來就不靈了。”

“不說出來，你怎么知道我不幫你實現？”

他笑了，這次笑得不那么溫柔了。林桉還沒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