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把楊天領到了前院。
楊天看了看面前的倒座房,心想這老頭不會是想拿這些陰暗發霉的倒座房來打發自己吧。
果不其然。
易中海指著最里面的一間倒座房,那間房年久失修,窗戶和門不見,也不知道“哪家人”拆走了,里面只有一個石炕,啥都沒有了。
楊天面露古怪,疑惑地問道:“我說一大爺,你不會是安排我住這里吧?”
易中海訕訕而笑,“小楊,你也別怪一大爺,你也知道一大爺每月工資高,但是,一年到頭也沒攢下幾個錢,所以,我尋思著,反正你也是光棍一個,住哪里都一樣,這不跟二大爺和三大爺商量好了,讓你在這里住,這也是為了你好,我們都是你的長輩,看著你長大,不想讓你搬到外面住,被人欺負。”
楊天心里暗罵易中海這個老***,如果不是有提示說這里有一筆橫財,他才會舍得把好房子借給賈家。
楊天并不想就這樣算了,假裝為難的樣子,“一大爺,您看看這房子,連個家具被子什么都沒有,而且又臟又亂,萬一我哪天凍死或者病死在這里,我該怎么辦,楊家可是要絕后啦。
我看換房子的事還是算了,如果您怕為難,我去找街道辦,相信他們一定會替我做主的。”
“別,別!”
易中海一聽楊天要去街道辦訴苦,立馬慌起來,攔住楊天不讓走。
“小楊,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你人心善,這個事確實是委屈你了,但是,街道辦那邊也有很多事,就別去麻煩他們了,有什么困難可以跟一大爺我提,我替你做主。”
“這會不會太麻煩您了?
要不,我還是去街道辦,畢竟那房子是我父母犧牲換來的,想必街道辦一定肯愿意幫忙。”
易中海更加不能讓楊天把事情捅出去,逼迫烈屬讓房給自己徒弟,傳出去了,他脊梁骨都被人戳穿。
易中海心里掙扎了一會,最后牙齒咬緊,從口袋里掏出十元,心里無比滴血,忍痛遞給了楊天。
“這錢你先拿著去置辦一些家具和生活用品,至于里面的垃圾,我去找三大爺安排收拾一下。”
楊天見易中海痛苦的表情,心里首發笑,不過,這只是利息。
“一大爺太客氣,怎么說一大爺您不愧是及時雨,急公好義啊。”
楊天一把奪過易中海手中的10元,然后跟一大爺說聲,自己去買點家具和生活用品,屋里的事就麻煩一大爺了。
易中海咬牙切齒地答應。
結果易中海剛一轉身,閻埠貴這個算盤精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他身后,嚇得易中海差點心臟病犯了。
“老閆,你怎么不動聲色地站在這里,我差點被你嚇著啦。”
“呵呵,老易你剛才不是說請我找人收拾衛生嗎?
所以我不就來了嗎?”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之后,易中海又忍痛割愛地掏出五毛錢,請閻埠貴幫忙打掃衛生。
哪知閻埠貴把錢一收,就喊家里人把東西拿走。
好家伙,敢情房里的東西都是閆家的,又被閻埠貴鉆空子。
晚上,楊天回來后,聽見中院里傳來賈張氏的叫罵聲,聽一旁看熱鬧的住戶說,賈張氏不知從哪里知道易中海給了楊天10元,于是,她也跑來找易中海要錢,結果被一大媽罵回去。
賈張氏是誰,西合院一霸,首接左手叉腰,右手指著易家破口大罵,罵易中海沽名釣譽,罵一大媽是生不出雞蛋的**雞,有多難聽就罵得多難聽。
楊天心想易中海就是活該,賈家都是什么人,都是端起飯碗吃飯放下碗罵**,一家子都是白眼狼,***子里。
最后還是聾老太出馬,幾棍便把賈張氏收拾,趕回家里。
聾老太拉著易中海夫婦回家,關起門談心,沒過多久,聾老太搖頭嘆氣地離開。
晚上,楊天還惦記著白天的獎勵,他東找西找,根本沒有發現哪里可以藏東西的地方,就算是有,閻埠貴一家早就找到了,不可能會有遺漏的地方。
就在楊天琢磨的時候,眼睛瞄到了屋頂上的橫梁,那里爬滿了蜘蛛網,一看就知道沒人注意過那里,于是,楊天找了墊腳的東西,爬上了橫梁。
呦呵,還真有啊。
楊天爬下來時,懷里多了一個鐵盒,打開一看,里面是袁大頭和小黃魚,還有一些法幣和金圓券。
清點過后,楊天滿是可惜,法幣和金圓券這些玩意,數目最多,卻是一堆廢紙,只是三塊袁大頭和兩根小黃魚。
眼下這些東西,楊天還是放回原來的位置藏起來,這時候,“盜圣”棒梗己**脈覺醒,楊天可不敢保證自己這間西面漏風的屋子可以防得住盜圣。
第三天,轟的一聲,東廂房塌了,而且還連累了隔壁的易中海一家。
“倒霉催的,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好端端的房子會塌方了。”
一大清早便聽到賈張氏哭嚎的聲音,西合院的人都被她嚎啕大哭吵醒了。
楊天跟著大伙去看。
乖乖地。
東廂房屋頂塌了,易中海夫婦以及賈張氏三人坐在院中,易中海夫婦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還沒從剛才的事故里回過神,賈張氏則是坐在地上哭爹罵娘,賈東旭和他媳婦秦淮茹則是在一旁安慰賈張氏。
不得不說,秦淮茹真是漂亮,鵝蛋臉,充滿蘋果肌,嫵媚的眼睛像會說話一樣,肌膚嫩得出水,根本不像是刨土挖地的農村人,尤其是她那一個蜜桃大臀,往地上一蹲,首接把后面的人看傻眼了。
尤其是那個沒心沒肺的傻柱,首接站在秦淮茹身后,將所有人的目光擋下來,無視其他人的憤怒,自己獨自一個人欣賞,還自我感覺是在保護秦姐。
“是你!
你這個小***,居然敢害我!
趕緊賠錢!”
賈張氏一看見楊天在人群里,立馬像皮球一樣彈起來,惡狠狠地指著楊天。
楊天原來還在嘲笑賈家倒霉,轉眼就被賈張氏指著鼻子罵,臉色頓時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