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昏黃的紙糊頂棚,上面還有幾道熟悉的裂紋,像地圖上的疆界。
耳邊是“吱呀吱呀”有節奏的聲響,他扭頭一看,那臺老掉牙的華生電風扇,正賣力地搖著它生銹的腦袋。
這場景,熟得讓他心頭發慌。
“**……這**不是……”他一個激靈坐起身,環顧西周。
狹小的房間,一張木板床,一個掉了漆的木頭衣柜,墻上還貼著幾張己經發黃模糊的宣傳畫。
這分明是他年輕時候,在南鑼鼓巷95號院里的那間小屋!
他連滾帶爬地沖到那面模糊的水銀鏡子前,鏡子里映出一張年輕、帶著點桀驁不馴的臉。
眉毛濃黑,眼神清亮,嘴角習慣性地帶著點混不吝的弧度,正是二十郎當歲,還沒被生活徹底磨去棱角的自己——軋鋼廠食堂的大廚何雨柱,人送外號“傻柱”。
可只有何雨柱自己知道,他這“傻”名,前世背得有多憋屈。
“老子……重生了?”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鉆心的疼。
一股龐雜的記憶洪流瞬間沖垮了他的思緒。
前世的他,嘴硬心軟,被秦淮茹那個寡婦吊了一輩子,養大了她那三個小白眼狼,最后差點落個凍死街頭的下場。
院里的壹大爺易中海道德綁架,貳大爺劉海中官迷心竅,叁大爺閻埠貴算計摳門,還有那個死對頭許大茂,壞得流膿……“好,好啊!”
何雨柱不怒反笑,對著鏡子里年輕的自己,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卻閃爍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冰冷而戲謔的光芒,“老天爺夠意思,讓柱爺我回來了斷這場孽緣!”
他深吸一口氣,那混雜著隔夜飯菜和老舊家具特有的氣味,此刻聞起來,竟然有點……芬芳?
前世活的像個笑話,這一世,他何雨柱,要換個活法!
什么秦淮茹的溫柔陷阱,什么三位大爺的道德大棒,什么許大茂的陰損伎倆……通通給他玩兒蛋去!
這一世,他要把這群人,一個個,慢慢熬,細細燉,讓他們也嘗嘗什么叫“求而不得”,什么叫“悔不當初”!
“溫水煮青蛙嘛,柱爺我最拿手了。”
他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帶著點腹黑派的邪氣。
“咕嚕嚕……”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何雨柱摸了摸空癟的胃,眼神一亮。
對了,現在是1954年,秦淮茹還沒嫁進院子,賈東旭那短命鬼還活蹦亂跳,一切悲劇都還沒開始。
而他現在最大的優勢是什么?
是未來幾十年的先知,以及……他這身顛勺掌灶、能化腐朽為神奇的廚藝!
“走著,先祭祭五臟廟,順便,給院里的老少爺們兒,來個‘開幕雷擊’。”
他麻利地套上那件洗得發白的工裝,趿拉著布鞋,晃悠著走出了房門。
**的清晨,西合院里己經有了動靜。
公用水龍頭那邊,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和女人們家長里短的嘀咕聲。
中院里,貳大爺劉海中正挺著他的“官肚”,裝模作樣地打著太極,眼神卻時不時瞟向各家各戶的門簾。
何雨柱雙手插兜,吹著不成調的口哨,晃晃悠悠地就往院外走。
“傻柱!”
一個略帶威嚴的聲音叫住了他。
何雨柱腳步一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來了,道德天尊,壹大爺易中海。
他慢悠悠轉過身,臉上瞬間切換成前世那副混不吝的表情:“喲,壹大爺,早啊!
您這氣色,紅潤得跟剛喝了二兩豬血似的,看來昨晚睡得不錯?”
易中海被這“別致”的問候噎了一下,皺了皺眉:“你這孩子,嘴里就沒句好話,這么早干嘛去?”
“干嘛去?
壹大爺,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我當然是去廠里食堂,*****啊!”
何雨柱說得大義凜然,心里卻補了一句:順便給自己開個小灶。
易中海習慣性地開始說教:“嗯,知道努力工作就好。
柱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懂點事了,在院里要團結鄰里,尊老愛幼……得嘞得嘞!”
何雨柱不耐煩地擺擺手,打斷了他的“圣旨”,“壹大爺,您這些話我都快能背下來了。
放心,我何雨柱最講團結了,誰要是跟我‘團結’,我肯定跟他‘團結’到底!
走了啊,回見!”
說完,也不等易中海反應,扭頭就走,留下易中海在原地,張著嘴,后面準備的一肚子大道理全被堵了回去,憋得臉色真有點發紅。
出了西合院,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沒有霧霾的清冽空氣,感覺渾身舒坦。
第一回合,完勝!
到了軋鋼廠食堂后廚,何雨柱如同龍王歸位。
他可是廠里的大廚,手藝杠杠的,平時在后廚就是說一不二的主。
“師傅,您來啦!”
他的徒弟馬華趕緊湊上來,遞過毛巾。
“嗯。”
何雨柱接過毛巾,擦了把并不存在的汗,眼神在廚房里掃了一圈,土豆沒削皮,白菜沒洗,幾個幫廚正懶洋洋地磨洋工。
要是前世,他早就扯著嗓子開罵了。
但今天,他心情好。
他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哥幾個,都精神精神!”
眾人看向他。
何雨柱拿起一個土豆,在手里掂了掂,語氣輕松地說:“咱們這食堂啊,就像炒菜,火候不到,菜就不香。
人呢,也一樣。
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
他話鋒一轉,臉上帶著腹黑的笑容:“但是呢,誰要是讓我這盤‘大鍋菜’炒糊了,那我就得考慮考慮,是往他鍋里多加把鹽呢,還是干脆把他這棵‘蔫白菜’請出咱們這口鍋,都明白了嗎?”
他話說得慢條斯理,甚至帶著點玩笑意味,但眼神里的那股子冷意,讓幾個老油條心里都是一哆嗦。
這傻柱,今天怎么感覺不一樣了?
笑里藏刀啊!
“明白了,何師傅!”
眾人連忙應聲,手腳瞬間麻利了起來。
馬華在一旁看得兩眼放光:師傅今天,格外有范兒!
中午工人們吃飯的時候,何雨柱特意炒了個小炒肉,油光锃亮,香氣撲鼻。
他給自己留了一大碗,就坐在廚房門口,吃得嘖嘖有聲。
恰巧車間主任路過,聞到香味,湊了過來:“喲,傻柱,吃獨食呢?
這肉炒得,真香!”
何雨柱抬頭,呲牙一笑:“主任,瞧您說的,我這是替大家先嘗嘗咸淡!
您要不來點?”
說著,還把碗往前遞了遞。
主任看著那油汪汪的肉片,咽了口口水,但眾目睽睽之下,哪好意思真吃,只好干笑兩聲:“不了不了,你吃你吃。”
何雨柱收回碗,嘆了口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個人聽見:“哎,其實啊,這做人就跟炒菜一樣,火候、調料,都得恰到好處。
有時候吧,你真心實意請人吃菜,人家還嫌你油放多了,咸了淡了的,里外不是人。
所以啊,還不如自己吃痛快嘍!”
這話聽著像是自言自語,但車間主任臉上有點掛不住了,總覺得這傻柱在指桑罵槐,訕訕地走了。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冷笑:這才哪到哪,好戲還在后頭呢。
小說簡介
由何雨柱秦淮茹擔任主角的幻想言情,書名:《四合院:從不當冤種開始裝逼》,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何雨柱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昏黃的紙糊頂棚,上面還有幾道熟悉的裂紋,像地圖上的疆界。耳邊是“吱呀吱呀”有節奏的聲響,他扭頭一看,那臺老掉牙的華生電風扇,正賣力地搖著它生銹的腦袋。這場景,熟得讓他心頭發慌。“我操……這他媽不是……”他一個激靈坐起身,環顧西周。狹小的房間,一張木板床,一個掉了漆的木頭衣柜,墻上還貼著幾張己經發黃模糊的宣傳畫。這分明是他年輕時候,在南鑼鼓巷95號院里的那間小屋!他連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