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伊德命令一下,阿薩拉衛隊的效率高得嚇人。
不出三天,一座氣派(且無比突兀)的黑曜石墓碑,就矗立在了零號大壩廣場的正中央。
金漆描刻的“跑刀鼠鼠摸大紅”七個大字,在沙漠的烈日下閃閃發光,晃得每一個經過的士兵、工人都眼角抽搐,表情管理瀕臨失控。
而我,朝歌婉婉,則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喘息(兼監視)據點。
我幾乎每天都會穿著那身能壓死人的“六頭六甲夫人”,邁著沉重的步伐,挪到墓碑旁的陰涼處(賽伊德“貼心”地給我在這里安放了一把黃金鑲嵌的“休息椅”)坐下,一邊艱難地喘氣,一邊用眼角余光掃描著整個廣場的人員流動和防御漏洞。
當然,這只是表面功夫。
真正的行動,在暗處。
賽伊德身邊總是跟著一隊精銳護衛,其中最顯眼的,就是他最為倚重的盾兵。
這些家伙裝備著重型防爆盾和***,是移動的人肉堡壘。
而在這群鐵塔般的漢子中,有一個家伙的眼神格外不同。
他叫踏踏。
看起來和其他盾兵一樣沉默寡言,恪盡職守。
但我敏銳地注意到,每次賽伊德用那種看似寵溺實則掌控一切的語氣對我說話時,踏踏緊握盾牌的手指會微微收緊;當賽伊德漫不經心地浪費著那些普通玩家求之不得的頂級物資時,踏踏的視線會有一瞬間的游離,那里面不是羨慕,而是一種……被壓抑的、類似“暴殄天物”的心疼。
很好,一個有自己想法,并且對當前資源分配可能略有微詞的年輕人。
這,就是突破口。
機會來得很快。
一次賽伊德帶著護衛隊巡視大壩外圍防御工事,我“恰好”也在附近“透氣”。
一陣混亂的風沙吹過,我“不小心”被風沙迷了眼睛,一個趔趄,看似要摔倒。
離我最近的踏踏幾乎是本能地,用他厚重的盾牌邊緣擋了我一下,穩住了我的身形。
“夫人小心。”
他的聲音透過面罩,有點悶,但很年輕。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身體接觸瞬間,沒人注意到,我將一顆小巧、卻沉甸甸的金蛋,閃電般地塞進了他盾牌把手內側的縫隙里。
同時,我用一個只有他能看到的眼神,傳遞了一個清晰的信息——合作,會有更多。
踏踏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但他沒有聲張,更沒有立刻把金蛋掏出來。
他只是微微頷首,然后迅速回歸護衛隊列,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
是個聰明人。
我心中暗贊。
接下來的幾天,我利用各種“意外”場合,又“掉落”了幾顆金蛋,或者幾枚鑲嵌著小顆寶石(從我那堆首飾上故意弄松的)的扣子,目標都是踏踏。
我們的“交易”無聲無息地建立了起來。
終于,在一次我靠在“跑刀鼠鼠”墓碑旁“喘息”時,踏踏利用輪崗間隙,悄無聲息地靠近,用極低的聲音快速說道:“夫人,長官明天會親自帶隊進行‘破壁行動’,清理東側峽谷的殘余抵抗勢力。”
“破壁行動”?
我知道這個。
是三角洲里高風險高回報的突擊任務,通常會動用大量***強行開辟通道。
我的心猛地一跳,機會來了!
我依舊看著遠方,嘴唇微動,聲音細若游絲,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踏踏,聽著。
每次‘破壁行動’,按規定配給的***總會有些許‘損耗’和‘冗余’。
我要你,在確保絕對安全、不引起任何懷疑的前提下,每次……都幫我‘節省’一點點下來。
積少成多,帶回來給我。”
踏踏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評估這其中的風險和我的意圖。
最終,他低低地回了一個字:“是。”
交易達成。
從此,我的“跑刀鼠鼠摸大紅”墓碑,不僅是我喘氣和監視的據點,更成了我和踏踏之間秘密交接的絕佳掩護。
他會利用巡邏間隙,將用防水油紙緊緊包裹、偽裝成普通石塊的小劑量****或**,趁人不備,迅速塞進墓碑底座我提前撬松的一塊黑曜石磚后面。
而我,則會趁著“憑吊故人”時,看似悲傷地俯身**墓碑,實則將那些危險的“糖果”神不知鬼不覺地收進我特制的、帶有夾層的寬大黃金袖口里。
回到那間布滿監控的奢華臥室,我的“娛樂”活動又多了一項。
我會屏住呼吸,躲進賽伊德“賜予”我的那個巨大金庫深處——這里大概是整個臥室唯一可能避開全方位監控的死角(我猜他也不會**到連自己送的金庫內部都實時監控吧?
)。
在金條和金蛋的掩映下,我小心翼翼地打開我帶來的那個看似是首飾盒,實則內襯鉛板、具備微弱信號屏蔽功能的保險箱。
將踏踏帶回來的**,一點點、一點點地放進去。
看著那小小的、卻蘊**驚人破壞力的**塊狀物在保險箱里慢慢堆積,我的心臟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劇烈跳動。
賽伊德,你給了我黃金牢籠,給了我呼吸機,給了我除顫儀,給了我整個金庫。
你怎么也想不到,我正用你給的資源和你的盾兵,在你的心臟地帶,一點點地囤積著能把你和這座大壩送上天的“煙花”吧?
我輕輕合上保險箱的門,將它推到一堆金條后面藏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跑刀鼠鼠摸大紅?
不,這次,鼠鼠不僅要摸走所有的大紅。
還要把你這座“金山”,徹底炸穿一個窟窿!
(內心OS:踏踏這小盾兵真上道!
下次多給他一顆金蛋!
**囤積進度+1%,**尚未成功,婉婉仍需努力!
)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重生之我嫁給賽伊德當大壩主理人》,講述主角賽伊德鼠鼠的甜蜜故事,作者“朝歌婉婉”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腦袋里最后的記憶,是零號大壩冰冷水泥地硌著骨頭的痛楚,是老六蹲起嘲諷時槍口灼熱的火焰,是窒息感攫住喉嚨的絕望。是九格大紅裝不進六格保險的絕望……代號“孤星”,三角洲部隊精英情報員,死得像個在角落里被隨手清理的……跑刀鼠鼠。真他媽憋屈。再睜開眼,視野里是一片晃動的、觸感細膩如涼水的紅。鼻腔里縈繞著昂貴熏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火藥味。耳邊是喧鬧的、帶著異域口音的歡呼和音樂。我,朝歌婉婉,重生了。而且,根據...